徐晃见冯芳这位中郎将如此真挚诚恳地发出邀请,他思虑片刻后,便答应了下来。
冯芳大喜,连忙说道:「有公明相助,本将军如虎添翼也!」
徐晃抱拳拜谢:「多谢将军擡爱,末将定当尽心竭力为将军分忧!」
冯芳满意地点点头,心情大悦。
另一边,陈垣已经和垣曲县令卫志聊上了,两人相谈甚欢。
陈垣这次前来河东,也带着一份结交卫氏的打算,而且出征之前,他还特意准备一份特殊的见面礼。
「某平生最敬佩的便是卫、霍二位将军,他们北击匈奴,扬我大汉国威,是何等的英雄气概?
可惜生不逢时,某未能亲眼目睹二位将军的风采,实在是一大憾事!
来,卫兄,满饮此杯,只为敬先贤英灵也!」说罢,陈垣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卫志见他如此豪爽,言语之间又真情流露,不免有些感动,心中好感大增之余,也端起酒盏饮尽杯中酒。
卫志喟叹一声,感慨万千地苦笑着说道:「贤弟所言极是,某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只可惜,某愧对先祖的英名和遗志,如今只是一个小小县令罢了,半生碌碌无为,实在是惭愧得很啊!」
陈垣闻言连忙安慰道:「卫兄不必如此妄自菲薄,以你的才能和品德,我看不失为一方郡守之选,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
卫志笑道:「哈哈哈……那就借陈兄吉言了,若是真能如此为国效力,卫某也不枉此生了!」
两人相谈甚欢,一舒胸中块垒,不知不觉中已月过中天。
卫志起身向陈垣告辞,陈垣相送时突然问道:「卫兄,我有一事不明,还望不吝赐教!」
卫志笑道:「贤弟但说无妨,卫某定当知无不言!」
陈垣略作沉吟,缓缓说道:「河东盐铁之利,是官营还是私营?」
卫志一怔,似乎没想到陈垣居然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个问题来。
他望着陈垣那双深邃的眼睛,沉默片刻,才开口说道:「眼下私营居多。」
陈垣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卫兄果然是个实诚君子,没有诓骗于我,小弟佩服之至!」
卫志一脸疑惑不解地看着他问道:「贤弟,你问这些究竟是何意?」
陈垣眺望天边皎月,幽幽说道:「盐铁之事,关乎国计民生,岂能放任自流?吾等任重而道远啊!」
卫志闻言对他刮目相看,肃然起敬地说道:「未曾想,贤弟在军中任职,竟还有如此抱负和远见,真是令人钦佩!」
陈垣谦虚地摆摆手,笑道:「卫兄过奖了,某不过是心有所感,随口说说罢了,卫兄不必放在心上。
对了,小弟若是前往安邑拜访卫氏,不知卫兄可否引荐一二?」
卫志笑道:「这有何难?我会书信一封,贤弟只管放心前往,到安邑见吾堂弟卫觊便是,他自会妥善招待贤弟!」
陈垣听罢面带笑容拱手道:「如此便多谢卫兄了!
小弟还有一事,如今大军征讨白波贼寇,正是用人之际。
冯芳将军已经征辟徐晃军侯为别部司马,还请卫兄成全一二!」
卫志点头道:「贤弟放心,既然徐军侯有意从军效力,卫某自然不会拒绝。」
陈垣又道:「另外,还请卫兄在城中招募义勇,为我大军补充折损兵员,以应对后续战局。此事刻不容缓,还请卫兄多多费心!」
卫志连忙答应下来,遂告辞返回垣曲县城去了。
当陈垣返回后,得知徐晃已同意加入冯芳麾下,顿时喜不自胜。
于是,又拉着徐晃开怀畅饮一番,才尽兴而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