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的时间不充裕，在看完表演之后，她捏了捏池闻的手然后离开了。
“我送你。”
“没关系，公司的司机在外面等着，我直接去机场。”
她要趁着散场提前走，然后去赶最近一班的飞机。
就像几年前看四月坡的那场音乐会一样，她来去匆匆。
但是和那次又很不一样。
温温不再是那只有晚上出现，12点就会匆匆离开的水晶鞋公主。
而是真正的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中。
池闻坐在位子上，人群潮水一样的退去，留下了一地热闹之后的平静。
小秋见外面没人了，精疲力尽的拿着两罐果汁走出来，递给池闻一罐。
池闻低头一看，青岛产的小麦果汁。
“欸！”
小秋对他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罐子：“芒果汁。”
池闻这才放心下来。
小秋看上去是真的累了。
六天内表演了三场，每次都是唱的全场，小平头的棒槌都敲坏了两根。
不过努力没有白费。
三场表演转化的粉丝，将会把他们手里的视频、照片和各种溢美之词，以病毒一样的速度传播出去，为他们转化更多的歌迷粉丝。
小秋靠在椅子上喝果汁，看着池闻打开了那罐啤酒，白沫涌出，顺着瓶口流淌下去。
“刚才坐在你旁边的……”
池闻面容一下子绷了起来。
按理说舞台上的歌手看不清观众席来着？
小秋吞了一口甜腻腻的芒果汁：“是你的女朋友吗？”
她眯起眼睛：“我没太看清，长相也看不清，灯光太亮了……”
“没看清你说的跟真的一样。”
池闻笑了，仰头吞下啤酒，被冰的打了个哆嗦。
“我看到你们牵手了。”
小秋嘻嘻笑道：“虽然就那么一瞬间。”
“你看错了吧？”
池闻装傻：“可能是灯光的原因？我的手那么白，被晃了眼也有可能。”
他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小秋反倒有点不自信了。
“诶……真的假的……”
她挠了挠头发：“我好像确实是看见了啊……”
“哈哈，这你也信，好吧——”
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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