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累了的貂蝉,在集市偏僻的树荫下休息,她虽然已经被司徒王允收为义女,但还是没有适应这个身份,依旧保持曾经的习惯,比如出门没带护卫,比如随意就找树下休息。
而暗中跟踪她的人,见貂蝉在没人的地方休息,离得最近的人也有三四十米。
「好机会,打晕用麻袋装走。」
「打晕吗?这可是未来的女主人,现在打她,主公会不会责罚我们?以后她会不会报复我们?」
「这……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幸好我带了蒙汗药出来,就算是一头牛都能迷晕。」
……
几个暗中跟踪的人商量好后,悄悄摸到貂蝉身后,然后朝着貂蝉撒了一些粉末。
下一刻,貂蝉的眼皮就开始打架,接着就靠着树干睡着了。
一辆马车快速来到貂蝉边上,几个跟踪的人擡着貂蝉的手脚,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马车上,然后马车快速离开原地。
从貂蝉被迷晕到擡上马车离开,也就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周围的人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傍晚,饭菜已经端上桌,司徒王允没有动筷子,在等貂蝉一起吃晚饭。
并非他真把貂蝉当女儿,只不过是想让貂蝉感动,听令于他罢了。
司徒王允王允左等右等,始终不见貂蝉的人影,饭菜都快凉了。
「阿福,有看到貂蝉吗?」司徒王允眉头微蹙,面露不悦之色。
阿福是司徒王允的书童,自幼就陪伴在司徒王允身边,后来成为司徒王允的管家。
「主人,貂蝉从帐房支了一万钱就出门逛街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逛街?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回来,以后要好好教她规矩。」司徒王允冷着,拿起筷子开吃。
王氏如今在京师,就他自己和一群仆从,自从逃离京师隐姓埋名,他就让家人全都回山西祁县去了。
别小看司徒王允家族的底蕴,虽然比不上四世三公的袁氏,但司徒王允家也是世家门阀,山西太原王氏了解一下,这可是后来的五姓七望。
时间转眼而逝,天已经黑了,还在等着洗脑貂蝉的司徒王允,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眸里隐隐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他并非不是真心在乎貂蝉,貂蝉只不过是他谋划中的棋子罢了。
司徒王允之所以担忧,是担心貂蝉出事,影响自己的谋划。
不是谁都可以担任美人计,长相必须出类拔萃,想要另外找一个代替貂蝉,估计在京师都找不到。
「主人,貂蝉会不会拿着钱跑了?」管家阿福眼神凌厉:「若是让老奴抓到,非得打断她的手脚,把她的脸划破。」
司徒王允来回踱步,然后摆摆手:「她只支取一万钱,一万钱够干嘛?」
「再说了,她拜我为义父,想要什么得不到?能拜我为义父,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除非她是蠢猪,才会选择离开我。」
闻言,阿福感觉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主人,貂蝉长得国色天香,会不会被人掳走了?」阿福不确定地说道。
「这!!!」
司徒王允一愣,眉头紧蹙,貂蝉被掳走也不是不可能,那些士族公子们,若是见到貂蝉的容貌,很多人恐怕会把她掳走。
「查!给我查,谁敢掳走貂蝉,老夫要他生不如死,老夫要他全家死……」
司徒王允怒了,他好不容易想到的计策,若是被公子哥们给破坏了,杀他们全家都不足以泄愤。
司徒王允府上的仆从全都出去寻找貂蝉,这么大的动静,董卓怎么可能不知道。
此时董卓府上,议事厅主位上,董卓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座椅扶手。
「司徒王允这老匹夫想干嘛?是想对付本太师吗?」董卓脸色冰冷,目光狠戾,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