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济北相也不会觉得赵凡的礼物就两坛酒显得寒酸,更加不会生气。
济北相反而还温和地笑着说道:「赵太守,你缺物资缺钱,大可不必带礼物来的,破费了。」
酸枣会盟的时候,各路诸侯谁没见赵凡麾下兵马的寒酸,一个个穷得叮当响。
毕竟赵凡收留四十多万流民的事情,已经传遍天下,赵凡穷是正常。
「济北相不嫌弃就好,上门哪有空手的,虽然我手头紧迫,但挤也要挤出来两坛酒,不然就是对济北相的不尊敬。」
坐于一旁的郭嘉嘴角不停的抽搐,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差点就笑出声。
主公,听听你说的话,若不是跟你一起的,我郭奉孝都差点当真了。
主位上的济北相鲍信那叫一个感动,俗话说得好,礼轻人意重,赵凡已经过得如此拮据了,都还挤出两坛酒作为礼物,这就是人品,这就是为人处世,这就是对他的尊重。
「赵太守不畏强权,不畏艰难前来讨伐董卓,吾深感敬佩,我济北郡虽然不大,但吾也颇有家资,这就让人给赵太守送批物资去。」
赵凡明显一愣,居然还有这种好事,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还不等赵凡开口,济北相鲍信就抢先一步说道:「赵太守千万别拒绝,只要是一心讨董董卓,匡扶汉室,吾支持一批物资给赵太守又何妨。」
赵凡又是一愣,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拒绝的?
这样的好事来多少我要多少,如果拒绝,都是对你的不尊敬。
「吾替麾下儿郎们感谢济北相的慷慨。」赵凡一脸感动地拱手行礼。
济北相鲍信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仁义无双的赵凡,真是爱兵如子啊。
「对了,赵太守此番前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济北相鲍信猛地想起什么,擡头看向赵凡。
赵凡也不磨叽,有的时候就要直爽,不适合玩心机,玩心机反而会适得其反。
「吾此番前来,确实有一事相求。」赵凡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吾帐下没几个识字的,都是从流民中招募而来,因此,没人懂得记帐。」
「这就导致帐目混乱,我担心哪天粮食不够吃了都不知道,所以,吾只能来求济北相帮忙了。」
济北相明显一愣,但也觉得很合理,赵凡收留四十多万流民,招募的人估计也都是流民,不识字很正常。
「不知道赵太守需要吾怎么帮你?是帮你记帐吗?这倒是小事,吾帐下读书识字的人不少。」济北相鲍信感慨地摆摆手,在他眼里这些都小事。
赵凡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迟疑片刻之后这才说道:「济北相,不知道你帐下有没有多出来的文吏,如果有多余的,可否送一个给我。」
「毕竟,如果让你的人帮忙记帐的话,他们也要长期在我营区内,做起事来很是不方便。」
济北相鲍信想想觉得很有道理,毕竟记帐不是拿个帐本就行,每一笔支出都要盯着都要登记。
济北相鲍信思索片刻,笑着点点头:「吾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吾别的不到,就是帐下读书识字的人多,你看上谁了,吾这就把人找来。」
「听说你同乡于禁,在你帐下记帐很厉害,可否把于禁送给我。」赵凡不动声色地说道,生怕一激动就会引起济北相鲍信的怀疑。
这可是于大将军,如今居然在济北相鲍信帐下当文书,浪费人才,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于禁跟济北相是同乡,都是泰山郡巨平县人,几年前就追随济北相鲍信镇压黄巾军。
于禁平民出身,因此,并不受济北相鲍信重视,跟随济北相鲍信这么多年了,还只是个文书。
「哦!你说我那个同乡啊,我还以为谁呢,行,我这就让人去把他找来。」济北相鲍信想了片刻,才想起来于禁是谁。
于禁本就不受他重视,因此,把于禁送给赵凡,济北相鲍信一点都不在乎。
亲卫得到命令很快就去找人去了,济北相鲍信因为弟弟战死的事情,跟赵凡吐槽起来。
「唉!当初袁本初若是听我的劝说,袭杀董卓的话,哪有后来那么多事。」
「如今倒好,董卓惑乱朝纲,在京师大肆杀戮,这都怪袁本初当初不听劝啊。」
济北相鲍信对袁绍自然是有怨言的,作为士族豪强,他自然希望大汉不倒,这样的话,他们的利益才能稳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