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步硬生生地止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朦胧水汽中的身影是阎烬月?
他竟在家?可我刚才喊他的时候他怎么不回应?
就在我愣神这一会儿,那道朦胧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只看见了一片白花花的胸膛。
我是个老实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却不慎踩到脚下的水一滑,好在我从小就学功夫,也能迅速反应过来!
所以在往下倒的一瞬间,我赶紧来了个空中转体,这样就算摔倒我也能伸手进行防护。
谁知道就在这时,一只长臂忽然出现在我的腰间,随即身体被往后一揽,我整个人都撞进了背后那人的怀抱。
他的怀抱很冷但也很宽,他的胸膛也很坚硬。
「是,是阎烬月吗?」我开口问道,声音在此刻都有点结巴了。
这一句话问得身后的男人低笑了起来。
「夫人以为我是谁?浴室地板滑,夫人小心一些。」
阎烬月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笑意,有种在调侃我的感觉。
我赶紧回道,「我刚才喊你你没答应,我以为你没在房间,我不知道你在浴室…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府君,你不会生气吧?」
我可是看了阎烬月那白花花的胸膛啊,还好我的目光没往下看,要是看到了不该看的,我真怕阎烬月会杀我灭口啊!
「生气?我为何要生气?」阎烬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我们还在婚姻的存续期内,你若要看可以和我说,对妻子我并不吝啬。」
我,「……」
阎烬月的话给我整不会了,意识到自己还在他怀里,我赶紧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逃也似的跑出了浴室。
「阎烬月,你不要用这些来考验老实人!」我忍不住冲后面喊道。
阎烬月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也从浴室里出来了,不过他穿上浴袍了,没再把胸膛露出来。
「不是考验。」他回道。
算了,不继续纠结这件事了,还是转移话题吧。
看到他在擦头发,我忍不住说道,「阎烬月,你不是会头发冒烟吗,直接腾的一下就干了,我觉得挺方便的都不用擦。」
阎烬月,「……」
看到他的脸色变得有点黑,我在心里忍不住狂笑,就是故意提的。
「哎呀,我跟府君开玩笑呢。」
阎烬月将毛巾扔到一旁,他轻轻点了点头,「嗯,你开心就好。」
说完他出了房门,没一会儿就端来一碗安神汤。
「喝了安神汤,今晚睡个好觉。」他将碗递到我的面前。
他竟又去给我煮安神汤了……
「谢谢。」我从他手里接过碗。
阎烬月,「应该的。」
不得不说,虽和阎烬月是三年契约,但他却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他会尊重、保护并体贴妻子。
只要不奢求他的心,其实这段婚姻也不错。
喝下阎烬月熬的安神汤后,我感觉自己的情绪都平静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