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想了想,然后才确定的回道,「没有啊,我最近都没认识什么人,更别说什么奇怪的人了。」
「姐姐,你问这些问题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吗?是不是我们家发生什么事了?」
我并没有把蒋大姐梦中小孩的事情告诉他,他现在年纪还小,本来受伤就够严重了,万一再被吓坏了怎么办?
「没什么,你安心养伤就行。」我看了一眼他的手机,「你继续玩游戏吧,等会儿输了队友可要骂人了哦。」
「哎呀卧槽,差点忘记了,多谢姐姐提醒!」嘉豪马上又拿起手机玩了起来,将刚才我问的问题抛在了脑后。
我们从楼上下去正好看见蒋大姐在和一个男人说话,见我们下来她马上给我们介绍道,「阿殷大师,这是我老公王建成,刚从城里回来。」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据蒋大姐说他老公在城里打工,每周回来两三次,今天正好是他回家的日子。
我目光不经意地打量着王建成,和蒋大姐一样也是四十多岁的样子,不过他看起来比蒋大姐还要瘦弱一些,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脖子上挂着一条红绳,红绳上面似乎吊着什么吊坠。
我对王建成说道,「请问我可以看看你脖子上戴着的东西吗?」
「啊?」王建成一愣,显然对我提出的要求感到有些惊讶和奇怪。
蒋大姐瞪了一眼王建成,「啊什么啊?阿殷大师要看你赶紧拿出来。」
王建成虽感到疑惑,但还是把红绳从掏了出来,我定睛一看那红绳上挂着的是一枚用红包包着的三角形符包,看这包浆的颜色应该佩戴很久了,红的都快变成黑的了。
这是一道护身符,我看出来了。
「王先生,这个你戴多久了?」我指着他的护身符问道。
王建成回道,「从我记事起我就戴着了,估计跟我年纪一样大,我爸妈一直叮嘱我一定要戴着,一定不能取下来所以我洗澡的时候我都把它叼在嘴里。」
「真是埋汰啊你!」蒋大姐没忍不住捶了一下王建成的肩膀。
随后又问我,「阿殷大师,是不是他这个东西有什么问题?」
我摇了摇头,「东西没问题,是护身符,继续戴着就好。」
蒋大姐点了点头,随后又紧张的问道,「那,那我梦里的那个小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阿殷大师你有头绪吗?」
我有一点点头绪,但不多,但为了让她安心我还是点了点头。
「对了,在梦到那个小孩子之前你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我问蒋大姐。
蒋大姐仔细地想了想却还是摇头,我又看向王建成,「你的护身符真的没有取下来过吗?仔细想想,一秒也算。」
见我的神色有些严肃,王建成努力的回忆着,想着想着他的脸竟然变得有些红了。
我,「?」
不是,怎么还脸红上了?
我狐疑地看着他,他有些支支吾吾,这时蒋大姐也似乎想起来了,她一拍大腿,惊声说道,「我想起来了!老王的护身符摘下来过!」
「哦?什么时候摘的?」我问道。
蒋大姐是个实诚人,听我这么问,她想也没想就回道,「就在一个多月前,我和老王在家看电影,里面的男女主角一起洗了鸳鸯浴,老王这家伙猴急猴急的也要试试,就那次他把这东西取了下来。」
「就取了三分钟,后来他就戴回去了,不会是那次出了什么问题吧?」
一旁的王建成脸快要红成虾子了,并且脑袋上隐隐有要冒烟的趋势。
「哎呀,媳妇儿你说取护身符的事就说嘛,你说三分钟是几个意思!」
蒋大姐不满的瞪了一眼王建成,「这有啥不能说?我要整件事的细节都告诉阿殷大师,这样阿殷大师才能帮我们解决问题。」
我欣慰点头,蒋大姐真是一个明事理又配合的委托人了。
「好,我知道了,我先给你们几张符,你们各自贴身带一张,房间门口再贴一张,我们准备点东西明天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