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不喝水,有时候也是需要强按头的。
憋着小心思不解决总不是个办法。
太后留着两人一起在慈宁宫又是下棋又是品画,用过晚膳后才松口放两人离开。
和太后一起是很好的,旁边多了个唐衡璟事情就不一样了,孟千礼觉得头疼肚子疼。
长大之后,唐衡璟慢慢意识到了自己当初的想法是多么幼稚可笑,每个人的人生都有自己的选择方式,他不该因为孟千礼一时没有选择自己而去计较,失了大丈夫气概。
可惜拉不下脸。
然春日樱花太过美好,唐衡璟突然释怀了自己所有的小别扭,或许自己能低头先道个歉,他们本就没隔着什么深仇大恨,何至如此。
程华从他小时候就在照顾他,唐衡璟冲他使个眼色他就明白过来,一出慈宁宫就找借口支走了秋晴和敏薰,留下帝后二人在宫道上伫立。
孟千礼对着他没有一点好脾气,叉腰质问:“你想干嘛?”
打扮温柔淑女,仪态却是一点没有的,借着门口的宫灯能看到她睁大的演眼睛里满满都是警惕。
“我送你回去。”
孟千礼往后退了两步,活像见了鬼,“你是不是这几年被掉包了?”
唐衡璟汗颜,“我以前也经常送你回慈宁宫啊。”
“那不一样,那是在......”孟千礼住了口。
那是在她说要走之前,那是在唐衡璟莫名其妙生她气之前。
“算了,反正这皇宫都是你的,你爱走哪我也管不着。”
孟千礼抬腿就走,不忘从慈宁宫门口的守卫那抢了一盏宫灯。
肚子很疼,孟千礼越走越难受,实在受不了扶着宫墙弯下身子,一直落后几步的唐衡璟急忙上前,“怎么了?肚子疼?吃坏东西了?”
孟千礼不想回答他。
不过是女子来月事。只是白日里贪睡,在御花园倚了会,春日里天气尚还透着股子寒意,想是当时着了凉,晚上遭了报应。
一想到白日里的午睡,自然想到尴尬摔下的场景,幸好附近无人,尴尬也只有自己知道。
又羞又恼,孟千礼的面上自然浮上了一层红晕。
唐衡璟眉头一皱,“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发烧了吧?”说着就要去搭她的额头,孟千礼将他爪子拍开。
“没事,缓一会就好了。”
唐衡璟恍然意识到什么,略尴尬地退开两步,复又在她面前蹲下,“我背你回去吧。”
孟千礼拒绝。
“又不是没背过,不然你还想在这待多久。”
孟千礼一想也是,还不忘威胁他:“你要是敢说一句我胖,我和你没完!”
论记仇,孟千礼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她拿着宫灯小心地绕过唐衡璟的脖颈,趴上了后背。
孟千礼不重,一点也不重,轻飘飘的像白日里的樱花。也不知她在宫外经历了什么,白白胖胖的小团子怎么就能变成纸人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