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然后再展开下一波的攻击。
「呜……嗯啊,不要……」
身下人毫无意识他一声声妖娆的呻吟,已经让谭彦几乎忍不住要强上了他。可是谭彦并不打算现在就做到最后,他的目的从傅磊跨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就是要让对方陷进他一点点收紧的圈套。
除了呻吟,被男人搅弄的唇舌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其他声;,锁骨、X_io_ng口以及大腿内侧被男人留下了若干羞辱的痕迹;而那根背叛主人意志的东西更是在男人卖力的讨好下不断流出欢愉的液体,傅磊觉得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陷入男人的掌握之中。好可怕,从来没有在床上体验过这种感觉:全身心都被对方牢牢地控制着,几乎是完全一面倒的Xi_ng—A_i。会因为对方的一个动作改变而发出令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叫声,他不知道谭彦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已经陷入这疯狂的举动,忘记了这里是谭彦的CEO办公室,忘记了来这里报复谭彦的初衷,忘记了对方和他一样也是男人……
连什么时候被送开双手都不知道,傅磊只记得最后他被逼迫着握住谭彦同样胀到发热的Xi_ng器,在男人的低吼声中一起释放了极致的高Ch_ao。接近午时的阳光,从玻璃窗中Sh_e进来,让溅在黑色的椅子和谭彦西裤上的白色液体显眼得无处藏匿。只是用手和嘴,却经历了从未有过的激烈情事,没吃早饭的身体像被抽干了元气,无力地瘫坐在那个让他蒙羞的靠背椅上。
「傅磊!你来我们公司……?」
「是容婧啊。傅先生对我们刚发布的财报有些问题,就直接过来找我谈了。我们刚刚讨论完,现在准备一起去吃午饭。对了,我下午不来公司了,有什么事你叫大家跟我手机联系。」
「噢,好的。傅先生是不是发烧了?你的脸好红……」
「咳……我没事,Nancy,改天我约你喝咖啡。」
傅磊尴尬地清了一下嗓子,虚软的双腿一直到被谭彦送上他的切诺基,才稍微缓过点劲儿。
「你家还是我家?」
尽管傅磊在心中念了一百遍「我又没吃亏,不能像个女人被强暴之后一样发狂,不能让谭彦得意。」他还是忍不住用刚才叫到沙哑的嗓音,怒吼了一声:
「你TMD离我远点!」
第三季E
最后,无力驾驶的傅磊还是上了谭彦的车。因为谭彦说在城区开不惯切诺基,傅磊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副没好气的样子。
「现在去吃unch(早午餐)会不会太晚?」
「要去你自己去,不然我打车回家。」
「你看你都饿得没力气开车了,不吃饭怎么行?再说,我还有事情和你谈。」
「我没力气是因为……是因为……」
就当是被畜生咬了一下,反正也不疼。要忍耐,不能生气,绝对不能生气。因为男人说过「谁生气就代表谁输了,不会生气的就算赢了」。
谭彦看出傅磊的走神,他没有多说什么。从刚才的表现,他开始有些怀疑之前听闻傅磊是双Xi_ng恋的传闻。圈子里男人之间这样的互相帮助很常见,若真是男女通吃,就更不在话下了。虽然他确实用尽了全部的技巧逼傅磊就范,激烈的、压倒Xi_ng的、毫不含糊的,但是傅磊的身体反应几乎让他疯狂。理智的弦,只差最后一丝就快断裂。
吃饭时,话题却在两人无声地默契下完全转向了狂徒刚刚发布的第二季度财报。
「今晚你不必为股价担心了。」
「不尽然。你的预期就等于市场的预期,其实你猜的15%已经很接近最终的数值了。这样的表现顶多只能算与预期持平。而且,我本来就不是死盯着股价的那一类经理人。」
「装什么潇
洒?说不关心股价的人最虚伪了。再说,大股东推举你当CEO,难道不是想让你提升公司业绩继而刺激股价,从而让股东获取更高的投资收益吗?不关心股价,就是对投资者不负责!」
「我可没说不关心股价。股价是体现公司价值的一种方式,但绝不是唯一的方式。以良好的业绩提振股价是我的本职工作,但是现在整个市场对网游概念股投机和观望的氛围,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现状。」
傅磊狠狠地切下一块鸡肉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的时候瞪了谭彦一眼。也不是生气,只是有些莫名的恼火,五六年前华尔街疯狂追捧中国网游概念股的时代确实已经过去了,PE值一路下降甚至已经超过了回归理Xi_ng的范畴。低至十几倍的市盈率,偏偏既不是金融股又不是石油股,着实有被市场低估的疑虑。
「刚才有分析师问关于新的篮球游戏的市场推广预算,你报那个价钱不是在开玩笑吧?」
「一千万美元?既然是只准赢不准输,这个价码应该不算太疯狂。」
「具体有什么计划?」
「还在讨论,过几天会和公关公司签一些合同。」
「产品线里剩下的那些游戏怎么办?今年会不会推出?尤其是那个三千万美元签下来的,最近在韩国测试效果还不错,你怎么看?」
「傅磊,你应该比我更明白韩国市场和中国市场的不同之处。」
「所以……?」
「在财报会议上无可奉告的,在餐桌上同样无可奉告。不过,在床上也许我会考虑一下……」
男人用餐巾抹嘴的样子很优雅,可是在傅磊眼里,那动作却像是野兽在撕咬享用完猎物之后,Tian舐血迹的贪婪之举。傅磊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能在前一个小时对他做了那样的事而后一个小时又开始和他谈新的筹码。从一开始就扬言想和他上床,傅磊并不觉得恶心,他对自己的吸引力向来很有自信。同样是男人,同样是下半身的动物,傅磊觉得即使换位思考也很简单,换床伴的本质有什么区别吗?没有,唯一不同:谭彦换的是男人,他换的是女人。
而谭彦这样不厌其烦的纠缠,似乎已经偏离了傅磊的规则。游戏,还要不要继续玩下去?傅磊突然想到一个很诡异的问题,他居然半年多没有和女人上过床了。
周末的酒店房间开好了,价钱谈好了,专业人士带着整套工具来了,冰火九重天做完了,傅磊……Sh_e了。大脑里一片空白,同样是用手和嘴,那种整个身心被人左右的感觉始终没有再出现。整个过程花了不到一个小时,TMD,住酒店又不用交停车费,怎么这么快?傅磊在心里暗骂。躺在床上的小姐等着他下一步动作,他却掏出一叠钱,嘀咕着要是能刷卡就好了转身走人,也懒得去理会身后那位小姐,调侃地说了一句「相比男人,还是人民币比较坚挺」。
下楼的电梯在第七层停住了,这家酒店特色的红土网球场就在裙楼的第六层顶部。果然,走进来的两个人背着装网球拍的训练包。见他们相视一笑,忽然傅磊觉得有什么东西耀眼得过分。
「诶,这位不是傅先生吗?你也到这边的红土场打球?」
傅磊回过头想假装不认识,可是眼尖的少年仔还是认出了他。林嘉杰话出了口,才发觉他穿了一字领的Ru白色线衫配粉红色的九分裤,上松下紧,一点都不像做运动的打扮。锁骨大大方方地从领口露出来,这样子倒像是……少年用不解的眼神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