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_ng恋恐惧者)。他们都不是坏人,也不是存心有恶意,他们只是不能接受同Xi_ng恋。外表和内在都非常优秀的男人,被同Xi_ng追求,让他们感觉极其不适,但出于礼貌不能露出嫌恶的表情,只怕在心里已经骂了几百次几千次了。我自然心疼那个追爱无果的,诸如同Xi_ng恋不能得到理解的愤怒,爱上直人的悲哀等等……后来想想,不过是我无知地圣母了。谁说追求失败的就一定比拒绝追求的可怜?
问过一个homophobia,「你怎么能那么残忍地拒绝对方?」他想了很久,抬起戴着婚戒的左手,反问了一句「我还能怎样做?」
我哑口无言。生活总是在不经意的地方,能把人虐得半死。
于是我把所有在现实中见到却没有得到满足的怨念,带到小说里,让主人公们有一个美满的结局,聊作安We_i。没想过除了让自己开心一点,写文还有什么别的目的。耽美在我的认知里,已经变成了一个非常模糊的概念。它是我的YY,也有可能是真实发生过的。有时我常常反问自己,我写东西还算耽美吗?爱在哪里?大概是因为我生平只有三个信仰,自由,平等和金钱。希望每一种爱都是自由的平等的;至于钱么,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就对了。
有位同学说这篇文里的「三观不正」是指恋爱观、婚姻观、家庭观,我之前完全没想到。但觉得这个总结很贴切,姑且就这么算吧。我原先构思的时候,这三观就是广义所指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就像文中墨远对傅磊说的「你哪只眼睛看出人家(谭彦)一脸Ji_an相了?你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又是什么好东西?」,谭彦和傅磊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以为好人很难做,相比较,做“坏人”比较容易,也比较快乐。可能我这个人三观也很不正,笑。
万幸,傅磊的原型人物,是一个长得像中国人但是看不懂中国字的家伙,所以他不会来追杀我。我猜想他应该是直的,但从没见过他的女朋友。我写出来的,远不及本人十分之一的八卦和毒舌,他也让我相信——世界上有些看上去很普通的人,会因为认真工作而变成耀眼的发光体。如今,全世界都可以听到他犀利的声音。
无论如何,要说一声谢谢。也谢谢每一个看了这篇文的同学。我一直很高兴能遇到比我厉害的读者,比如上一篇文有位同学提出一个很严重的BUG,非常感激。
这篇文,本来预计要在五一之前完结。但是由于个人生活中发生了许多计划外的事情,一拖再拖,从春节后开始动笔,居然一直写到了端午。本人比较急Xi_ng子,总是在“一气呵成”和“慢工出细活”之间难以定夺。有些段落放一段时间,改一改,加点内容,我会觉得有了进步;但有些,由于间隔了一段时间,再写的时候总觉得找不到连贯Xi_ng。我是个没什么写作技巧的俗人,所以只会写一些浅显的大俗话。实在惭愧,由于水平有限,新工作也很劳神,所以短期内不会再开坑了。写这篇文期间,绿JJ的编辑来问我过要不要签VIP,我想了几天,觉得写文还是悦己为主,再说我也当不了全职写手,于是就这样算了。大学时卖字为生的那些日子,对我来说已经太久远了。
最后,想解释一点。我曾经参加过CFA考试,实力不济最终失败,不得不放弃梦想中的投行。我认识的CFA持证人,都忙得天昏地暗,估计不会有时间来写小说。于是我这种三脚猫才有一点班门弄斧的空间,让大家见笑了。
番外E 人山人海 边走边爱
只有狂徒游戏人力资源部的职员才知道,傅磊的人事合同上写着他既能享有圣诞节假期又能享有春节假期。至于圣诞节和元旦之间的几个工作日,可以用年假轻松地抵消掉。这不公平,谁让他是公司CEO谭彦请来的董事会特别顾问呢?
「喂,我年底要去巴黎。」
「哦。」
十一月很难见好天气,人的脾气似乎也受到影响。谭彦知道傅磊这么说的意思,是预留出一个月的时间让他去办申根签证,然后两人一起去。傅磊到现在拿的还是美国护照,所以并没有太多签证的麻烦。对于这个从来不肯直接说出心意的伴侣,谭彦早就Mo透了他的那些小九九,能够准确的“翻译“并理解他的话中话。
最终还是没能一起去,因为谭彦到年底实在忙得走不开,不可能像傅磊一样圣诞节到元旦整整一周都放大假。傅磊先去了,谭彦再次确认了工作日程表上的所有事项,把原定的机票改签到12月30日。从东往西的飞行,因为和地球自转方向相反,可以稍微节省一点时间,能赶上跨年就好。
从戴高乐机场出来,跟出租车司机报了旅店的地址。天色还早,但经过疲劳的长途飞行,谭彦合眼靠在后座上,也许一会到达旅店时,傅磊就在床上等他。男人和男人,还是少说多做比较实际。
失望,从打开预订房间门那一刻开始,就让谭彦烦躁不堪。人不在,行李箱半开着,各种充电器、衣服、零食乱七八糟扔在双人床上;傅磊大概是出去玩了。谭彦恼的不是傅磊明知道他的航班号和到达时间而没去机场接他或在房间里等他,而是自己真的已经到了傅磊嘲笑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程度。他想控制这个年轻的男人,又不该,也没有立场;但真的很想那样做,让他的眼里只有他,只想着他,只为他而活,像所有爱情故事中愚蠢的恋人。闻着傅磊的衬衫自 We_i时,谭彦有一瞬间觉得当男人很可悲。
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铃声,狼狈地爬起来找声音的来源,最后从床垫的缝隙中找到了傅磊的手机,有来电,谭彦对着陌生的号码想了五秒钟,接起了电话。
「谭彦?是我,你到了?」
「你没拿手机出去?」
「我出门前了半天找不到,现在……喂,你们几个小声点,吵死了,我在讲电话!对了,我们战队今天聚会,有几个还没到的家伙,邮箱和电话存在我手机里。你把我的手机送过来,地铁坐到巴士底站,地址是……」
电话那头的嘈杂,一群人又吵又闹的声音。之前听傅磊提过,他们玩游戏的战队有快十年的历史了,傅磊是个里面的长老级人物,这次欧洲队员聚会也是他带头组织的。真是爱玩,而且玩的时候没有一点大人的样子,谭彦叹了口气,重新穿好衣裤,一到巴黎就要当跑腿的。
不到半个小时谭彦就赶到了,那是一家看上去经常招待球迷看比赛的lounge bar,位于酒吧林立的巴士底广场附近。还没进门就听到一阵喧闹,透过被暖气水珠覆盖的玻璃窗,隐约可以看到有十来个男人围成一圈,正在观看投影幕上播放的游戏录像。高谈阔论的,手舞足蹈的,豪饮啤酒的,其中最兴奋的不是傅磊是谁?像是在城堡里招待朋友的小王子,他玩得那么开心那么投入。与朋友谈笑风生乐在其中的傅磊,让谭彦困扰,仿佛他怎样努力也走不进他的城堡。成年人的生存法则,谁没有几个好朋友呢?谭彦有生意上的朋友,傅磊有游戏里的朋友,没错,这些都没错。
此刻傅磊没心没肺单纯的笑容,和他没关系。无论谭彦如何强迫自己心平气和,这都是难以接受的事实。
他所厌恶的,爱情里丑陋的嫉妒心和控制Y_u,天打雷劈一般发生在他身上了。只要他这样走进去,也许他会用一个拥抱或一个吻宣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