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需抚We_i的地方。
「嗯……」几乎细不可闻的呻 吟,仅仅是被这个男人触Mo到,傅磊就快把持不住了。
「半途而废对身体很不好。」
「要你管!」
「下次要看GV可以直接跟我说,什么种类都可以。我们还可以一起看……」
「这是…是我让朋友从巴黎寄过来的。」
「什么?」
「A片啊,上次听他们说歌剧院那边的店很棒,有网络上下载不到的新片。」
「你朋友知道你是……?」
「什么是不是,上次聚会时我跟他们讲了。」
「讲了什么?」
「你烦不烦啊,不就是个boyfriend,有什么讲不出口的?」
从来没想过这一茬的谭彦,显然被这突然的惊喜冲昏了头脑,他顺势把傅磊压倒在柔软宽敞的沙发里,急切热烈的吻,比失而复得还要高兴。他曾以为不在乎的一个称呼,原来内心深处是那样地渴望。
感觉到对方身上同样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大腿上,傅磊可不想又把沙发□□脏,他用力挣脱了男人压迫Xi_ng的怀抱。
「发什么情,还没到春天呢。」
「把你放到寂寞难耐不得不用GVXie Y_u,绝对是我的错,我要好好补偿你。」
「找死啊你?老子去打野食也用不着你管。」
死鸭子还嘴硬,和他的下半身一样硬。
「傅磊,你为什么要戒烟?」
「关你屁事。」
「我听说你服用的戒烟药里含有伐仑克林(Varenicline),临床反应包括易怒、暴躁、失眠和……Xi_ng Y_u旺盛。」
「胡说八道!你……」
「这里还是很有精神,我来好好安We_i一下小傅磊吧。」
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的傅磊,忽然推开压在他上方的男人。他扯下挂在脖子上的领带,这让陷坐在沙发里的谭彦完全Mo不着头脑。
「闭嘴!让我来。对了,再闭上眼睛。」
感觉到被傅磊的领带蒙住了双目并不奇怪,听到自己皮带和拉链被解开的声音也没什么好惊讶的,真正的刺激——在被含入的瞬间,失去了视觉之后,触觉仿佛被放大了一百倍,湿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尖,如置天堂般的快 感也随之被放大了。
「傅磊,你不用……」
「老子想怎样就要怎样,你给我闭嘴!」
这句忙里偷闲的回答非常受用,谭彦看不到,只能靠想像在脑海中描绘傅磊为他口 交的模样。赤 L_uo着下半身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埋头于他胯间,用笨拙的口 技讨好他。来不及褪去的白衬衣耷拉在身侧,发 情中的身体呈现出淡粉红色,他一定羞红了脸,甚至不敢抬头看自己,所以才会想到用领带蒙住眼睛。一点点吞进去, 再一点点向后退,小心翼翼不让牙齿碰到,舌头也不知道该怎能动,这么笨,嘴角肯定挂着银丝。越来越大的巨 物一定让他无所适从,甚至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撒在谭彦的关键部位。
他有没有像刚才那样同时用手玩弄自己?他那里是不是已经流出了快乐的眼泪?还有他身后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碰触的密所,是不是早就期待着自己的侵 犯?粗暴的还是温柔的?长驱直入还是故意浅浅地摩擦?或是插在他白皙的双腿之间,挑 逗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享受他为自己意乱 情迷的样子。
只是靠这样的幻想,谭彦再也忍耐不住,甚至来不及叫傅磊完全退开,积攒了一个多月的Y_u 望喷 Sh_e而出。他抬手解开蒙住眼睛的领带,Ru白色的液体还挂在傅磊的嘴角,他没有躲也没有吐
。
「傅磊,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
以为被会责骂,没想到傅磊只是抽过纸巾把残余的部分擦干净。
「三十岁的老男人果然没用,那么快,早 Xie吧你?」
「喂!这次是因为有了幻想对象才那么快。」
「幻想对象?谁?」
「你想知道?」
「切,爱谁谁去。」
傅磊白了谭彦一眼,站起来踹掉烦人的西裤和袜子,全身上下只剩一件白衬衫,转身朝浴室走去。白嫩而结实的两条腿晃啊晃在衬衫下摆的下面,和刚才谭彦幻想的一点都没差。
才走到靠近餐桌的地方,就被从后面抱住了腰,温暖的手蒙住他的眼睛,一向敏 感的耳后传来男人灼热的气息:
「因为看不见,所以刚才我一直在幻想你的样子。」
「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幻想的?」
「幻想你和我先……然后……又……」
纵然是经常黄 段子不离口的傅磊听了谭彦的描述也不禁面红耳赤,刚才为男人口 交的时候他确实忍不住悄悄地抚We_i自己。
「还有,刚才你说春天还不到不能发 情,你去翻翻日历,十天前就立春了。现在,可不可以发 情呢?」
被男人压倒在木质的餐桌上,身体失去了重心,傅磊不得不抓住桌子的两边。谭彦从后方看起来,就像傅磊翘着臀 部,在白衬衣遮掩下若隐若现的秘密入口,无声地勾引他。
「不要,啊……那里,你怎么可以……」
被男人亲 吻的地方正是刚才他在GV里看过的,他不敢想像那样的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是莫名其妙又有一点期待。以前和女人上 床时照样百无禁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这样的举动而感到羞耻,同时也体验到了陌生而可怕的快 感。
「你看不到,可是你也可以幻想。你的那个地方因为我而变得湿润而敏感,紧闭的门慢慢地为我打开,粉红色的内 壁喜欢上了我的舌尖,每一次进入都会紧紧地把我包围,现在它开始渴望我能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够了!」
低哑的嗓音让谭彦开始关心傅磊前面的Y_u 望,他伸手向前探去,果然在没有抚We_i的情况下一片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不想要吗?只要你说,我就……」
再次勃 起的硬挺坏心地在傅磊臀 瓣之间轻轻地摩擦着。
「早 Xie男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啊啊!」
谭彦站直身体一个猛地前插,让上半身呈九十度趴在餐桌上的傅磊措不及防地失声尖叫。经过充分开发的甬 道完全接纳了巨大的入侵者,并且紧紧地像咬住一样不肯松开。谭彦稍稍退后,就看到了傅磊前方的地毯已经被弄脏了。
「到底谁比谁快,嗯?」
「你这个混蛋…说也不说就……啊,唔……」
回应傅磊的只有一次次强有力的肉 体相撞,他尽量咬紧嘴唇,可是谭彦知道所有能让他发出呻 吟的地方。由于刚才已经释放过一次,这一次谭彦的持久力似乎真的很吓人,傅磊感觉已经被体内那个粗 大的热 楔捣弄得腿软了,而谭彦只是用双手更用力的托住他的腰,侵 犯的频率一点也没有变慢。
「傅磊,你护照上有几个法国海关的签证?」
「嗯啊……什么?护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