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椎病都难。”
最後谭彦住进了医院的豪华单人病房,理由是怕不停打过来的工作电话影响到其他病人,傅磊则鄙夷地瞄了一眼病房的收费标准。
“啧啧……当老板的就是财大气粗。”
“现在的医院又不是慈善机构,人家总是要赚钱的。”
“就你菩萨心肠。”
“没事你回去吧,我会尽快出院……”
“瞧见我心烦是吧?就偏不走了!”
一通电话让墨近从他的公寓里把那台白色的XBOX360游戏主机搬了过来,正好──豪华病房配备了42寸的平板电视,虽然比家里小了点,总归还能凑合著用。护士见他要在病房里玩游戏,连忙上前阻止,可躺在病床上的谭彦只见傅磊拉著女护士出去了一阵,不晓得说了些什麽,不一会就回来了。他用脚把门一踢,美滋滋地插上各种连接线和操作手柄,屏幕一亮,游戏就要开始了。
傅磊玩的是在第一人称Sh_e击类游戏中号称鬼畜的GRAW系列,游戏内容是一群傻呼呼的美国大兵空降墨西哥边境平反暴乱。这款游戏当年一出,一方面因为精致的画面和逼真的战争体验而受到玩家热捧;另一方面却因为政治加暴力,收到墨西哥政府的封杀令。谭彦自知玩游戏不是傅磊的对手,也就懒得再和他争,但这麽呆呆地躺著床上也挺无聊的。
“给我一个手柄。”
“废物,你玩这个一分锺不到就会被我爆头。”
“当你的盟军行不行?”
“扯我後腿就把你踢出去!”
“哈哈……傅磊,这样才是你嘛。前段时间那个翩翩君子,我可不认识。”
“怎麽著?不骂你就不舒服?”
谭彦知趣地闭嘴。虽然傅磊骂得难听,但还是为了谭彦把平板电视挪到离病床比较近的地方,然後又嫌自己窝在沙发里角度不对,甩了鞋子跳上谭彦的病床,一个坐著一个躺著,一起玩游戏。
可是谭CEO的游戏水平,实在乏善可陈。就算傅磊帮他做掩护,还是几次被敌军爆头。不一会,他也倦了,索Xi_ng就看著傅磊一个人玩。蓦地,他的手柄震动起来,抬头看屏幕,原来作为盟军的傅磊受到敌人围攻,而谭彦这时并没有退出游戏,所以手柄以震动发出警示。於是,谭彦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喂,谭彦,你干吗?拿开……”
让震动的手柄靠近傅磊两腿之间的部位,随著战况越来越激烈,手柄的震动频率也由慢变快。傅磊正专注於游戏中的战斗,两只手根本没空去理谭彦在做什麽。夏天穿的裤子质地很薄,谭彦恶作剧般地一边抚弄那个地方一边施以手柄震动的刺激,不一会,慢慢抬头的小傅磊就弄湿了他的裤子。
谭彦趁他不注意,连内裤一起扯下他的裤子,元气满满的小傅磊就跳了出来,谭彦弯下身子一口含住,而自己身下也变得越来越硬。
“啊……姓谭的,你……”
“想不想做?”
再也无法聚精会神的傅磊低头扫了一眼,穿著病人格子服的谭彦,俯下身在他腿间上下运动著。禁Y_u好久,刚才的刺激就让他差点把持不住,现在自己的Y_u望被他Tian弄得湿淋淋的,那Yin 靡的样子只看得他蛋疼。
“做什麽?你这样是做俯卧撑吧。”
“俯卧撑?那只能做三个,不然会很危险……”
“瞧你这副病恹恹的样子,要做也是老子来做!”
说著傅磊抛开游戏手柄,把谭彦压倒在病床上,扯开那松松垮垮的病人服就要……
“傅磊,我是病人。”
“老子知道。”
在床事上说不上害羞但也极少主动的傅磊,这下真正让谭彦大吃一惊,他握著
谭彦已经完全勃起的Xi_ng器就要往里面塞……
“说你是笨蛋都算夸奖,跟你说过多少次先要扩张才能……”
“我……我不会!”
跨坐在谭彦大腿上的傅磊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扭过头不肯再面对下面蓄势待发的男人。他本来想这次豁出去了,他要让谭彦迷恋他,直到没他就不行的程度。他都想好了,到时候再甩了这个混蛋,那样才能为自己最近的一系列反常举动解一口恶气。
谭彦环顾四周,发现床头桌有一瓶刚才大夫给谭彦做针灸之前清洁消毒皮肤用的酒精,他伸手拿了过来。傅磊开始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楞楞地看著他用酒精擦拭刚才玩的游戏手柄,还是没明白……
“屁股抬起来。”
“你要干嘛?啊……”
一个凉凉的硬硬的东西插到身体里,有点粗,前头圆圆的就像是……
“你把游戏手柄……”
“我在帮你扩张。这里条件有限,你稍微忍一下。”
体内的异物忽然震动起来,傅磊尖叫了一声才发觉刚才并未完全退出游戏模式,一遇到敌军攻击,手柄就自动开始震动。那动作和频率和按摩棒相差无几,以前傅磊也玩过,不过是对和他上床的女人下手。这次轮到他自己……糟了,除非游戏结束,震动就不会停止。傅磊玩了那麽多年游戏,头一次祈祷游戏里的敌人赶快把他的角色消灭。
不行了,内壁在游戏手柄的不停震动下变得越来越痒,偏偏谭彦只把手柄的一段插了进去,那长度根本就碰不到他最想要被充满的地方。傅磊被折磨得难受极了,他扭动著身体,不知道怎样才是个尽头。被谭彦不停套弄得前面已经忍不住吐出了一些白液,慢慢地连眼眶都湿了,好想要……
“谭彦…我……”
“怎麽样?效果还不错吧。”
“不够……长。”
“什麽?”
“老子说……游戏手柄太短了……啊,混蛋!你快插进来啊!”
只有一秒锺的空虚,後庭就立刻被粗大的Xi_ng器充满了。男人扶住他的腰,用力地向上顶弄著他已经酸软无力的身体,巨大的顶端狠狠地撞击他体内最需要抚We_i的深处,激烈的交合让傅磊尖刚被插入就叫著Sh_e了出来。
“就算一个月没做过,你也不至於这麽快吧?”
“你………自己算算前戏磨了我多久?啊啊……”
“嘘……小声点,被医生护士听到就不好了。”
“那你轻点……嗯啊……”
像是不甘心被男人控制整个Xi_ng—A_i的过程,傅磊重新把谭彦压倒在白色的病床上,艰难地坐直了腰,骑在男人身上,努力上下晃动著吐纳身体里巨大的凶器。
“你不要动,我来…嗯……啊……”
“你确定?”
“是病人就给老子躺著别动!”
食髓知味的身体自动找寻著让两人都无比痛快的角度和深度。然而想要主导这场Xi_ng—A_i的傅磊,最终敌不过男人的耐久力,身体倒在男人X_io_ng前,只有内壁还紧紧地吸纳著男人的Xi_ng器。
“我……没力气了。”
“哎……真不知道到底谁病人。”
谭彦同样也受不了傅磊慢吞吞地“主动”,翻过身把傅磊压在下面,加快速度像米舂一样深深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