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想到了?」熊大愣了半秒。
这还能有什么办法?挂来了也没法护住教父吧?
三种条件,无论哪种都极难达成。
就算碰运气遇到低压局侥幸通过,那和如今靠挂哥过任务,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教父听到这话也相当意外。
其实在他设想中,这任务出来本就是强人所难,纯为折磨人而设计。
要想完成除了实力还需要相当的运气。
最初教父寻思着折磨护航几个小时,就找个体面的法子让两边都好下台。
然后他私下正常付钱当精神补偿费,皆大欢喜。
可听夏安这话的意思,他找到了一条不凭运气,可以拷贝的路径?
除了开挂,还有可能吗?
「是的,我想到了。」夏安坚定道。
「进攻,只有进攻。」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这一番话反而给教父和熊大整得更迷惑了。
一开始不就是因为进攻不成才换战术的吗?
熊大哭笑不得:「大哥,咱们最开始不是也尝试过进攻战术吗?第二把那么好的开局,还是没成。」
「不,那不纯粹。」夏安摇摇头,「一人进攻,一人防守,所求过多,最后一无所获。」
「说起来,还是刚才的挂犬启发了我,只有依靠绝对的实力,才能达成想要的目的。」
教父顿时摸不着头脑:「兄弟,人家有挂,咱们没有。」
「这不是重点。」夏安认真道,「重点是我们并没有发挥出自己该有的实力。」
「即便是在第二把,我们也处处受到掣肘,打法左右为难。」
「在二员管道保护老板,要做的不是想办法用烟苟过时长,而是要消灭所有能对二员开枪的敌人!」
「我们必须进攻,彻底的进攻!」
说到这里,夏安舔了下嘴唇,眼中升起一团炽热的火焰。
他感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躁动不安,彷佛在呼喊一场大战。
说实话,他很久没有这么兴奋了。
「连我自己都差点忘记,我是怎么通过考核的了。」
「通过的办法很简单。」
「选双红狼,无论活在哪里,3分钟内,消灭一路上所有想靠近二员的队伍,绝对欧美打法,教父只管往二员走。」
「教父上二员管道后,继续进攻,把交火线向外推到二员至少百米以外,把所有敌人的注意力吸引到我们身上。」
「你要把自己想像成一条大运,把路上所有人都创飞。」
「没做到,只能说明我们推进的不够快,实力不够。」
「那就再来一把。」
熊大和教父听到这计划莫名热血澎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