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净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看起来很是温柔娴静的妇人陪着她,见她醒了,便把她扶起来,“姑娘,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水灵净的头还是有些晕晕的,胸前被划伤的地方隐隐泛着疼,她想起来自己是因为救了重夜繁才会受伤的,可是小王爷到哪里去了?
水灵净有些着急,抓着妇人的手问:“王爷呢?他在哪里?”
妇人温柔的安抚她,“姑娘不用着急,王爷正跟我家老爷呆在一起。哦,我还没有介绍过,我家老爷是这河清县的总兵彭四海,你们现在正在彭府上。”
“净儿见过彭夫人,恕净儿如此,不能起身见礼了。”
“姑娘太客气了,”彭夫人笑着,将桌子上放着的一碗药端了过来,“姑娘醒的呀,也正巧是时候,这药熬好没多久,现在也已经放凉了些,姑娘喝了吧。”
水灵净伸手接了过来,盯着药碗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一只巨大的怪物,脸上表情精彩极了,她是最怕苦的人,可是又不能在第一次见面的彭夫人面前表现出来,着实是有些为难。
彭夫人一见她这样子,哪里还能猜不出来她是怕喝药的人,水灵净的表情已经将她心里所想全部表现在了脸上。彭夫人脸上带着笑意,“姑娘别怕,这药虽然苦,不过我吩咐人准备了一些蜜饯。”
水灵净脸有些红,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捏着鼻子就把一大碗药一口气全部吞了下去,然后迅速捏起一颗蜜饯丢进嘴里,这才觉得好过很多。
水灵净见彭夫人一直看着自己,有些不自在的解释,“净儿、净儿以前不怕苦的。”
“我明白,我家康儿喝药时也是这样。”
“康儿?”水灵净眨眨眼。
“是我的儿子,今年十
岁了,明明应该长大了吧,却依旧是小孩心性。”彭夫人说起自己那淘气的儿子时,脸上满是无奈的笑意。
水灵净一听,这不就是在说她像个小孩子嘛,心里有些生气,不过一想到彭夫人口中的“康儿”同样也是十岁的年纪,她心里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
“糟了,我竟然把他忘记在驿馆里面了!”水灵净懊恼的喊了出来。
“什么忘记在驿馆里面了?”彭夫人关心的问道,“要不要我吩咐人去帮你取过来?”
“还是不用麻烦了,”水灵净打着哈哈,“我想他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的确比某人还能照顾好自己,至少不会把自己照顾到床上去。”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嘲讽,从门外传进来。
姬如霜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水灵净床前,嘴角带着水灵净熟悉的笑意,“净儿,你说是不是?”
“先生?”水灵净眼睛瞪大了,“您怎么也来了?”
“某人都能够来到这里,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姬如霜说道,然后向一旁的彭夫人行礼,“在下姬如霜,是王爷的先生。”
彭夫人站起身来对姬如霜见礼,“原来是姬先生,”彭夫人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看起来很是心虚的水灵净,还有一直站在一边嘴角带着笑的姬如霜,有些了然的笑笑,“想必你们很久未见,应该也有很多话要说,我就先下去替你们准备些吃食。”
“彭夫人慢走。”姬如霜说道。
水灵净眼睁睁的看着唯一能够救她的人远去,耳边就传来姬如霜的声音,“净儿,夫人说我们是很久未见,的确是有些久了。”
“先生……”水灵净心虚的叫他。
“不知道净儿与我这么久未见,有没有想过我?”姬如霜在她床边坐下
,伸手去拿挂在她脖子上的白玉,皱了皱眉,冷声道:“水灵净,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本王,这块玉你还不会用?”
水灵净缩了缩脖子,“不就是提取灵气,谁不会……啊!先生您干吗打我!”水灵净抱着脑袋一脸委屈,“净儿现在可是病人!”
姬如霜继续用手里的扇子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敲打着水灵净的脑袋,“不会用还擅用,你是不想活了是吗?你以为自己现在的身体还是那个小花仙的身体吗?一个弄不好在半路爆体了谁来救你?还是说,一听说他会出事,你就什么也不顾了?”说到后来,姬如霜的眼神深沉,语气也森冷的让水灵净感到有些害怕。
“不,不是这样,”水灵净皱着脸解释,“小王爷的安危自然比净儿的要重要,净儿不是故意在不会的情况下还擅用灵力的,只是之前没有人教过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