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桃肆译没有半分恼怒,反倒玩乐的笑了笑,“多谢姑娘的好意!”说着拱手作辑。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没有说明过来是有什么事,离去时目光淡淡地扫过角落里的上官婉。
上官婉瑟缩在尉迟枫的身后,尉迟枫见她打颤还以为她在发冷,把身上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样好点了吗?”尉迟枫给她掖了掖衣领。
她抬眸望去,尉迟枫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忧被她捕捉的彻底。
“无事,我不冷!”上官婉咬牙道。
她的身子颤抖的厉害,一般人都以为她这是冷的打han战,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那个白衣女子。
“你们可知方才那白衣女子是何人?”沉默许久的玲珑突然开口出声道。
众人面面相视,她们怎么知道那位白衣女子是什么人。无故地把他们带进了这个山洞,还说什么这里就是他们一直想找的羌族之地。
难道这么容易吗?一路而来似乎一帆风顺啊!怎么想都有些不可思议。
“谁知道她是什么人,看起来她对我们并没有敌意,我们好心接受了便是!”古昔希说着抖了抖身上浸湿的衣衫,似乎完全不担心。
上官婉闻言唇角微微抽动。
而其他人显然并不赞同古昔希的话,但也不打算深究下去。
……
篝火燃尽,山洞之外的天逐渐放亮,上官婉睁着双眼过了一晚,虽然已是白日,但她却依然没有睡意。
那个白衣女子是谁?她为什么见到那白衣女子的一瞬间那么熟悉,像是他们之前曾经见过一样。
难道睡梦中的那些事情是真的存在?不对不对,怎么想那些也都只是梦而已,怎么会是真的呢!
一夜过去,白衣女子除了夜里的那次现身,之后便再也没现身过。
“我们已经在羌族之地了,接下来若是想要找到羌族的密藏,该往哪儿走啊,古小姐?”忍霜醒来小步走到古昔希的身旁询问。
古昔希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往那儿走?自然是凭着感觉来了!”
说完,古昔希趁其他人还没醒来之前,一手拉着一人,提起忍霜和上官琴的衣领拽着她们离开了山洞。
“古昔希,你要干什么?放手放手!”忍霜憋红了脸,在古昔希放下后又疑惑道,“古昔希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说完咳嗽两声,缓了口气。
“忍霜姑娘,本小姐就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得到羌族密藏?”古昔希松开另一边的上官琴直bī忍霜。
忍霜点了点头,她又怎么会不想得到羌族密藏呢?
古昔
希见状眼中划过一丝嘲笑,面上却平静的说道,“既然你我都想得到密藏,那么为什么要和南王他们那么多人去抢呢?说不好还抢不过他们呢!”
“那,你的意思是?”忍霜迟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古昔希说着露出神秘一笑。
与此同时,山洞里的上官婉再次睁开双眼,眼底无比的清醒。
扫了一圈山洞,确定了离开的几个,却并不意外,甚至毫不在意的起身走到洞口凝望洞外的风景。
之前她是昏迷中被人抬过来的,也没有好好的去看这些草色。
只是话又说回来,昨日到底是谁把她给打晕过去的?
像是刻意的,但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难道她清醒一点不是更好?还不用她们费尽心思的去抬她走。
上官婉无奈地耸耸肩,不懂不懂,搞不懂!
“她们呢?”
上官婉从外面走了一圈回来,就见桃肆译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
发生了什么事?她们?
上官婉一脸疑惑地看向他,桃肆译却连个眼神都不施舍给她。
上官婉憋了憋嘴,好嘛好嘛,你厉害!
“她们?谁?”玲珑半醒半迷糊地揉搓着眼,顺便打了个哈切。
“那个古昔希还有上官家的那个女人!”桃肆译咬牙切齿地道。
上官婉抖了抖肩,下意识躲到尉迟枫的身后。
桃肆译今日怎么格外的不正常,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了人一般。
“嗯?她们不见了吗?桃公子,她们就是离开了,你也不至于这么愤恨吧?脸上都一清二楚了!”玲珑小声嘀咕道。
桃肆译深深地呼了口气,“她们将我身上的羌族密藏之图给偷走了!”
众人一愣,“怎么会!”
“他们要那东西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先我们之前离开山洞,肯定独自去找羌族密藏了!除了这个能解释的通,还能有什么?”桃肆译愤愤不乐道。
“她们离开不是正好?虽然他们有地图,可那又怎样?谁又能说清地图上面的路线就一定是正确的?指引她们的方向就一定是最终的目的地?”玲珑不冷不淡地出声道。
上官婉轻飘飘扫去一眼桃肆译,发现他顿时全身一激灵,犹如冰水扑面而来,瞬间噤声han蝉。
“你们果然也是来寻找羌族密藏的人!”白衣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的身后,清冷的声音回dàng在山洞中。
她目光冷然一扫而过,视线没在任何人的面上停留。
“就知道你们的目的不纯,我也最后再说一遍,羌族没有密
藏!没有密藏!你们就不要做哪些白日梦了!”白衣女子毫不留情地打击着他们的内心。
“你说没有就没有?”玲珑一脸不相信,扬了扬下巴,似乎在斥诉。
白衣女子没有理会忍霜,而是看向其他人。
“我就是羌族之人,你们想找的那东西,我们羌族没有!”白衣女子傲然站立,“也请几位歇了那个心思,请回吧!”
玲珑瘪瘪嘴,很是不愿。
“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这儿,若是真的没有什么密藏的话,也请让我们在这儿观赏一下怡人的景色吧?”玲珑小声嘀咕着。
白衣女子点点头算是赞同,随后拂袖转身离去。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真是莫名其妙。
上官婉目光扫视一周,似乎自从她在山洞中睁开眼,就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叫归原的男子。
就像是突然间消失了一样,他们也不曾提起归原,尉迟枫似乎和归原的jiāo情不错,可他却恍若未曾见过此人一样。
上官婉低下头去,想了想快步走出山洞,她独自跟在白衣女子的身后走出很远。
山间又下起了大雾,女子本就身着一袭白衣,在白雾中显得飘飘如仙,最后消失在白皑皑的雾中。
上官婉停下脚步,眼前已被白雾笼罩,现在可好,她连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了。
上官婉气馁的找了个石头坐着,前方忽染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上官婉提起神来。
“你跟在我的后面做什么?”白衣女子出现在上官婉的眼前,只是此时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一盏莲花灯。
这个莲花灯似乎有些眼熟。
“你就是上官婉吧?”白衣女子问道。
上官婉点点头。
“你随我来!”白衣女子唤她跟上,上官婉左右想了想,反正她现在已经是有修为的人了,若是她来硬的话,她可以从空间唤蠢蠢出来防御!
上官婉心底想的很美,可事实却是空间里的两只蠢兽即使通过神识想要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给屏障了。
空间里的两只萌兽着急的不行,空间外的上官婉却悠哉悠哉美滋滋的想着。
“这里是?”
莲花灯所到之处,白雾层层散开。
最后出现在她的面前,是她之前离开的山洞?
上官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白衣女子垂了垂眸子,“你可以回去了,他们应该还在等你!”
说罢,上官婉转身一刹那,白衣女子的身影隐匿在白雾中,再也寻不着人影。
“小姐,小姐,你这是去了哪儿?头上还
有一片落叶!”玲珑从她的头上摘下一片落叶,暗自偷笑道。
上官婉侧了侧头,“你们方才可看到了那个白衣女子吗?”
“什么白衣女子,这根本就只有你一个人啊,小姐你该不会是魔怔了吧?”
上官婉憋了憋嘴,你才魔怔了,你全家都魔怔了。
“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尉迟枫负手而来。
“离开?离开去哪儿?”
他们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羌族的密藏吗?现在人家明显不让你去找羌族密藏了,他还来个什么劲儿?
“绕路,我们去幻境都!”尉迟枫一语定下。
……
上官婉坐在摇摇晃晃地马车里,昏昏yù睡,迷迷糊糊中耳边传来喧闹的声音。
“怎么这么吵?”上官婉睁开迷蒙的双眼询问。
“小姐,小姐,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幻境都!”玲珑激动地抓着上官婉的手臂。
幻境都?真到了幻境都了?
马车停下,上官婉来不及多想,立即下去直奔客栈而去。
“小姐,小姐,你慢点走!”玲珑在后面跟的上气不接下气,手里还提着一包东西。
上官婉没有理会,生气的她直接要了一间上房,然后奔着楼上而去。
咣当一声,上官婉将身后的门狠狠地关上。
紧随其后的玲珑差一点就和门来个亲密接触,还好她反应的快,不然就直接撞上了!
“小姐,小姐!”玲珑拍了会儿门,里面没有一丝动静,双眸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身离开了门口。
上官婉躺在床上,听到门口远离的脚步声,这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原本没想来这里,不曾想被最后还是被尉迟枫给拉了过来。
幻境都是什么地方?她不知道。
上官婉不明白,尉迟枫似乎从一开始对羌族的密藏就不怎么在乎,难道说,他从开始就打算绕路来幻境都了?
想到这里,上官婉心底一阵han栗。
做事总是拐弯抹角,果然是他的风格!
上官婉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趴在边上无聊地向下望去,偶然间一个白衣身影不禁吸引了她的目光。
这不是他们在山间遇到的那个白衣女子吗?
她怎么也来了幻境都?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白衣女子回眸一望,上官婉躲闪不及,被她看入眼中。
只见白衣女子红唇一勾,嘴唇张合几下,从唇形依稀看出,她在说:你来了!
上官婉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手碰倒了桌子上的茶盏也浑然不知。
那个白衣女子难道从一
开始就跟在他们的身后吗?上官婉不禁多想。
她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闪身进了空间。
刚闪进空间,白虎兽耷拉着一张脸目光哀怨地看着她。
“白虎兽?”上官婉伸出手指chuō了chuō它毛茸茸的小脸。
白虎兽生无可恋地吧嗒倒在地上。
“女人,你还知道进来看看小爷?小爷都要无聊死了,在空间里根本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就连蠢蠢都已经疯掉了!”白虎兽言语中满是哀怨。
“你说你看不到?”上官婉质疑道。
白虎兽蔫了,“外面白茫茫一片,像是在云端雾中一样,真无聊啊!”
上官婉逗了逗它,见它心情好了不少,转身进了竹屋。
在竹屋里翻找一下,真奇怪,那个东西哪去了?
难道被风出走了?也不对,空间里虽然能够呼气,但却不曾产生风。
“主人你在找什么?”蠢蠢好奇地跟在她身后,一同进了竹屋。
“你怎么跟进来了?”上官婉诧异,她现在已经连身后跟了人都察觉不出来吗?
难道她的修为……
上官婉胡思乱想时,蠢蠢咬着她的衣摆,用力的拽了拽。
“主人你在找什么?”
“蠢蠢你可看见这屋中有一张画像?”
蠢蠢闻言,不假思索地摇摇头。
看来它是真的没有看到,平日里她离开空间时,都会将竹屋的门给锁好,她还是不太相信,立即询问了白虎兽。
白虎兽鄙视地看了她一眼,哼唧一声,“小爷我才没有看到呢!什么画像!我们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好嘛!”
听到白虎兽这么说,上官婉可以确定它们是真的不知道,只是……
既然它们不知道,那么那张画……
上官婉从空间出来,躺在床上,神绪放空。
她明明记得前几次进入空间的时候无意中还看见了那副画像,这才几日就消失不见了,这未免也太诡异些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