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这个大老粗,可当初是你主动跟我处对象的啊。」
「你妈柳婶子说你在医院没钱治腿,来跟我借钱,还说你愿意跟我处对象。」
「我是喜欢你的,所以我也愿意将所有的钱都给你花,我给你交了医药费,天天去医院给你送饭,直到你出院——公安同志,这些你们都可以去县医院调查的啊,我绝对没有说谎!」
「回来之后,我也天天变着法儿给你做好吃的,要不就去国营饭店打包饭菜回来补身体,还去医院拿药给你,这前前后后都花了好几百块钱了,这巷子里的邻居们可是都知道的啊!」
钱大春苦着一张脸蹲在地上抱着头,一副大家惯常见到的窝囊样儿。
短短时日,他就给柳芸花了几百块,这让众人都露出了吃惊的神色,再看向柳芸母女俩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钱大春这个窝囊又老实的男人,被柳芸母女俩给坑得够惨了啊!
那点老婆本都被这母女俩给用光了。
公安同志看大家伙儿的表情,大家纷纷点头。
其中一个公安跟另一个公安小声低语了几句,那个公安就飞快的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对于钱大春同志的话,你们有什么说的吗?」公安同志询问柳芸和柳寡妇。
「他撒谎!」柳寡妇率先蹦了起来,「我没找他借钱!是他自己非要去医院照顾我女儿,给我女儿付医药费,还说什么邻里邻居的,应该互相帮助!我要是知道他存着这样龌龊的心思,我怎么会让他接近我女儿啊?!」
「这样说来,他的确是去医院照顾了你女儿,并且负担了你女儿的医药费和生活开支?」公安同志问道。
柳寡妇知道这抵赖不掉,但还是梗着脖子道:「我都说了,那是他自愿的!公安同志,难道他给我女儿花了钱,就可以欺负我女儿吗?我女儿就必须要跟他处对象,跟他结婚吗?!你难道要帮着这个畜生说话?!」
公安同志严肃地道:「你只需要陈述事实,我们办案是要依据法律和证据的,不是你随口一句话就给人定罪的。」
钱大春立即在旁边喊:「公安同志,您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我们不会偏帮任何一个人。」公安同志继续说道。
众人纷纷附和。
「就是,我们最相信公安同志了。」
「借人家的钱,还说人家是自愿的,这钱大春又不是钱多得烧得慌!」
「就是,好几百块钱呢,咋就用得那么心安理得呢?」
「几百块都够娶个新媳妇了。」
「哎,你没听钱大春说吗?人家不把钱全交给她们母女俩,就转头来讹人家欺负她!」
「什么人啊?这是……亏我之前还同情她来着,啧啧,真是浪费我的感情。」
……
面对舆论的一边倒,柳芸气得直抽抽,可她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能翻来覆去地说钱大春强迫她,她不愿意,钱大春这是犯罪。
「小芸,你别闹了好不好?明明你是愿意的啊。」钱大春眼圈也跟着红了,「你还说怕我不放心,给我签了一个保证书。」
一听保证书,大家都来了精神,柳芸却脸色瞬间煞白。
柳寡妇还没想起来这回事,狐疑地看向柳芸道:「芸儿,啥保证书啊?」
柳芸死死咬着唇,没有回答。
「你要是真不愿意跟我过,我也不勉强你。」钱大春转头对公安同志说道:「当初柳芸同志跟我借钱的时候说得好好的,借的钱就当做是我给她的彩礼,保证书还在我那里呢,我这就去拿给你看。」
在公安同志的允许下,钱大春回自己院子里拿出了那张从张萍萍那里弄到的保证书。
柳寡妇一见那张保证书,啥都想起来了。
她尖叫着要冲上去将保证书抢过来撕掉,「钱大春你这个畜生!你竟然伙同张萍萍那个小贱人骗我们娘俩,你丧良心啊!你咋这么狠毒呢?!你这个狗日的玩意儿!」
钱大春赶紧躲开,保护好自己的那张保证书,嘴里还不断地道:「柳婶子,这你可不能撕,我给你们花掉的生活费,就当是我跟柳芸同志谈了这一场的补偿,可这借我的医药费可不能算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