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暴露了吗?韩枫不禁苦笑,没想到自己竟然暴露的如此之快,看来这个组织在学校中的势力极大。
随手将手中的A4纸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中。
站在阳台之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学生,学校中的情况倒真是有些错综复杂啊!
杭城修士研究中心人员被人谋杀,而这个人更是存在于研究中心的间谍,杀他的人大可能是第三方组织的存在,今天自己又收到一封莫名的信件。
死去的沈学显然是被修炼者所杀害,这到底又是为什么呢?这着实令自己感觉到有些头大,
不想许多了,韩枫盘坐在床上开始修炼起来。
随着韩枫的境界提升越来越快,吸收愿力的速度也相继加快了起来。
一晚上的时间,玉瓶内的愿力便已见底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玉瓶,韩枫十分无奈,随着境界的提升,所需愿力也呈几何倍数增加。
不过这附近似乎也有寺庙存在,好像叫做海天禅寺。
缓缓起身,拉开窗帘,一缕阳光便照射了进来。
上午去上了四节课,同学们对于韩枫的课是十分感兴趣的,每个人听得都是聚精会神,随后韩枫的名气便传了出去,说医学院有个教临床医学大的木老师,课上的精彩有趣。
中午吃完饭,韩枫便来到和吉双约定的实验室内。
作为省立医科大学,实验室是极多,极大的,其中各式的实验仪器遍布,走入其中,韩枫忽的有一种似从相识的感觉,但又怎么都说不上来。
“木老师。”吉双连忙上前打招呼。
随后在吉双的带领下迅速穿上了白大褂,佩戴上手套和眼镜,经过杀毒很快走进实验室内部。
“这是我们实验团队的组织者蔚乐圣蔚老师。”
“这位是童永言、屈保。”
“这位就是我与你们提起的木老师。”
吉双一一介绍着。
“我说吉双,就这么一个比你年纪还小的毛头小子,他行吗?”那名叫屈保的老师突然说到。
吉双连忙道:“木老师,您不要介意,屈保他说话就是直来直去的”
“是啊!吉双,你之前说发表过许多篇论文的大神就是他呀?”另一名叫做童永言有些胖的老师紧接着说。
“对,就是木老师,别看他年纪小,可是位传奇人物。”吉双道。
蔚乐圣连忙道:“好了好了,是骡子是马,拿出来遛遛!”
“那边有一个鸡脖子,小子你不是很厉害吗?把那个解剖了,并观察其中的神经和肌肉,成功了才能参加我们的试验。”
吉双赶忙道:“蔚老师,这是不是有些不好?木老师刚来,就这么?”
“他不是很厉害吗?难道是徒有虚名?”屈保满脸不屑地说着,前几日从吉双嘴里说着这木风是个神一般的男子,他就很不服气,所以这次他就准备给这个叫木风的一个下马威,杀杀他的锐气!
韩枫只笑了笑,理都不理这群人,便朝试验室外而去。
“我就说他是个花架子,吉双你还不信?”
屈保见状不屑地说着。
吉双见状连忙小跑跟上去:“木老师,实在不好意思。”
“吉双,你给我回来。”
“那小子不过就是一个沽名钓誉之人罢了。”蔚乐圣一声冷喝,吉双便停下了脚步,看着韩枫的背影,原本坚定地眼神中不知怎的竟出现一丝疑惑,内心也不免怀疑起来。
“这鸡脖子解剖他要是能搞出去,我屈保从这爬出去!”屈保拍着胸脯说着,满是信心。
说罢,韩枫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道:“当真?”
看着韩枫满怀信心的眼神,屈保突然有些动摇了,但奈何刚才自己的话已经放出去了,连忙道:“当真!你能做到,我便从这里爬出去!”
韩枫便快速朝里走来,站在那试验台前,拿起其中一把刀来,根本不借助其他工具。
见状,屈保不禁冷笑起来。
“就这?”
“看样子就是个生手,哪有只用一把刀进行解剖的,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连吉双都开始动摇起来,看着韩枫生疏但却熟练的手法,这个木老师可真把自己害惨了,现在吉双巴不得韩枫赶紧离开,简直就是在给前几日自己的话打脸。
但在韩枫的眼中,每一次用刀划过十分的精准无瑕,一刀一刀又一刀,随着肌肉纹理划下,而且根本就未破坏其中的神经,刀尖迅速透过其中,不到五分钟便解剖结束了。
“好了。”韩枫只淡淡地说出了两个字。
“简直就是搞笑!这样就好,你怎么不说拿杀猪刀你就能做实验?”屈保在一旁继续讥讽着。
韩枫摇了摇头:“白痴!”
“你说谁呢?”屈保双眼紧盯着韩枫,这人居然敢骂自己白痴,自己好歹在学校里还是有些名声的。
蔚乐圣突然道:“我来看看。”
因为他从韩枫的眼神中看到的满是桀骜不驯,便看出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不简单!莫非他真的做到了,这绝对不可能,就算是庖丁转世也绝不会做到的。
但内心又传来了另一道声音,或许此人真的做到了,促使这蔚乐圣一步步朝前走去。
将解剖好的鸡脖子放在玻片之上,放到显微镜下。
三人除了韩枫外都紧紧盯着蔚乐圣,都在等待着他的反应!
轻轻转动螺旋,眼前清晰出现的景象令他感觉心惊,这怎么可能?简直就是奇迹,自己解剖了几十年的鸡脖子,自己都未能够到达这个程度,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不可能,不可能。”
“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
蔚乐圣缓缓抬起头说道。
屈保见蔚乐圣的神情满是不解,但见状不免有些心虚起来,连忙说道:“让我看看。”
蔚乐圣起身连忙对着韩枫说:“木老师,真乃高手,只需一把刀便能做到这般,简直就非常人。”
吉双瞬间便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极速反转?
与此同时紧盯着显微镜中的鸡脖子纹路的屈保嘴中满是:“不可能!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随即抬起头鸥来紧盯着韩枫:“肯定是你作弊,是你作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