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蛊虫很是聪明,见自己已经得不到好处,便立刻调转方向,向院子边缘的墙边飞去。
只不过墙边早就已经被铺满了石灰,那虫子刚一过去,通黑的身体上便被白色的石灰沾满,顿时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然后向地上倒去。
地面更是厚厚的一层白色粉末,只见它痛苦的在地上翻滚,扬起一片白烟。
李青话不多少,将腰间装有石灰的瓶子拿在手中,一个飞身便到了墙边,将瓶盖打开,对着那地上扭动的虫子,全部倒了下去。
可这虫子的身体变大,准备的石灰完全不够用。
“杨武云!快去把其他地方的死灰收集起来,撒在它身上。”
“好!”
杨武云已经被那虫子吓的呆住,只能机械的听从李青的指挥。
没一会儿,他便将墙边的石灰全部收集起来,也不管接触到皮肤之后会被灼伤,赤手空拳的直接用手捧着,快速的跑到虫子面前,向上面一扬。
终于,当厚厚的石灰全部盖在虫子的身上,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鼓包,没有了任何动静后,两人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杨武云已是一身冷汗,疲惫的一屁股坐到地上,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嘶——”
“怎么了?”
李青蹙眉的一把将他的手掌摊开,便看到这个傻家伙的手心已经被石灰烧的血肉模糊。
“你还真一个笨蛋,你难道没有看到那边我放了一双塑胶手套吗?”
“啊?刚刚实在是太紧急了,哪里顾得上看那些啊。”
“哎,好了,这蛊母肯定是已经死透了,也总算是安全了。”
李青看着那个鼓起来的石灰包渐渐变小,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老大,刚刚那蛊母怎么那么厉害?”
“那是肯定的,那是传说中叫做爆裂蛊的蛊虫,顾名思义,就是脾气最为火爆的一种虫子。而且在这个人的体内已经存活了至少三年以上,养成了一条成虫。”
“这蛊虫呢,是分为几个阶段的,如果在它幼期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危害性。但如果是到了成年以后,它的攻击力会翻倍,有的时候甚至可以操控人体。”
杨武云恍然大悟,惊讶的回头看了看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惊叹道:“我的天啊,若不是你及时发现,那个男人岂不是就要被操控了?”
“恩,不仅仅是操控,而是先让他死,然后利用蛊虫来操控他的尸
体。”
“嘶——这,这简直太刺激了,我只有在小说中才看到过,没有想到也有亲身经历的一天。”
李青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拍了拍一脸兴奋的杨武云。
“好了,不要这么激动,咱们先将那人搬到里面的卧室,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好!以后我就听老大的了,什么继承杨家,我才不要呢,我就要跟你过这种刺激的生活!”
李青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这傻小子笑的如同一个吃到糖的小孩子。
“你若是真的不继承你们家的事业,估计你家老爷子,要来跟我算账了。”
“不可能的,我爷爷可都说了,就让我跟着你学本事。而且黄先生也给我算过卦,说我若是继承家业,就是平淡一生,但若是我跟着你,以后会有比现在杨家还要更大的成就。”
“呵,你听他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这么迷信?”
一声轻笑,李青一手从地上提起了男人,不让杨武云动手,毕竟他现在也算是个伤员。
“老大,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这么不相信黄先生的卦呢?你和他关系那么好,应该也对他有所了解的啊?”
“了解?呵呵,其实我和他,也不过是刚认识没
几天,他和我师父的关系不错,所以对我比较照顾。不过我是真的不信他的什么卦象,反正他算我的事是一点都不准。”
“啊?他给你算过卦?还没有算出来,这不可能啊,你不知道,这黄先生可是我们凌云市,不,应该说整个华夏大地上的人,都知道他可是有名的神算子,一卦千金。多少人在这里等了一两年,就是让他算上一卦的。”
两人回到黄玉麟的卧室,将男人轻轻的放到床上,盖上被子,便慢悠悠的向外走去,从药箱中翻找了一遍,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药。
“算了,也差不多要天亮了,你跟我出去溜达一圈,透口气。”
“好。”
杨武云现在对李青的崇拜,可以说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看向他的眼神都是充满了激动,估计其他人看到,定然以为他是个兔爷。
天边亮起一道微光,李青随意的弯腰,从地上的草丛中拨弄出一个白色的小果子。
“过来,把手给我。”
“哦,好。”
杨武云顺从的将血肉模糊的手心摊开,看着李青将那白色的果子用力一捏,粘稠的果汁便滴到了他
的伤口上。
没有想象中的痛感,反而是一种清凉
,很是舒服。
“咦?这是什么果子啊,感觉伤口好像不疼了。”
“这是一种很常见的野果,没有什么学名,不过大家都喜欢叫它白果,是一种专门针对伤口溃烂用的药草。一般都是一些游医才会知道,那些专业的大医院里,没有人去了解这些。”
“老大,你怎么会懂这么多呢?”
“因为我师父身体不是很好,所以我必须要学点医术,好照顾他。”
李青将白果的果肉放到杨武云的手心上,又从自己的身上扯下一块布子,给他简单的包扎一下,便有些落寞的抬头望天。
也不知道那个倔强的老头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再发作。
“那个老大,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武云,你也算是我来这里交到的第一个好朋友,我也将你当成我的亲弟弟看待,有什么,你就直接说,不用和我见外。”
其实说到底,杨武云对李青来说,可不仅仅是一个朋友,而是一个贵人。
若没有他将杨家的祖宅腾出来,他的医馆也开不起来,程舒怡的困境也不会缓解。
“老大,我觉得你好像心里有事。可我又说不上来,感觉是和嫂子的,又感觉是你自己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