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进裙摆,搓揉着爱人滑腻饱满的臀,指头往那窄窄的缝隙里探,嗓音里饱含着y_u望:“骚货,内裤都不穿,故意勾引老公……”
安夏呻吟一声,几乎有点站不住了,嘴上却不认输:“穿了还要脱的,费这个功夫干嘛?你这种马,我还不晓得你在想什么吗?”
柏成业笑笑,并不否认,他身体力行地告诉了安夏什么才叫种马。安夏被巨刃贯穿,被用前所未有的力度狠狠操干着,仿佛整个人成了柏成业阳具鞭笞下的奴隶。柏成业恶趣味地逼他直视镜子里满脸泪水的yin荡的自己。
“看你多骚!多浪!”柏成业扳着安夏的脸,欣赏镜中人沉醉而羞耻的脸庞,占有y_u爆表,“看清楚,你是谁的人!”
安夏呜咽一声,含混地说:“老公的……”
柏成业快乐极了,猛操了一通,又撩起早已被体液打湿的裙摆,威逼利诱地劝安夏叼着。
“不,不要……”安夏不情不愿。
柏成业用手指玩弄着他的唇舌,诱哄道:“乖,咬住了,老公让你爽。”
安夏委委屈屈,却不敢违抗地地照做了,却换来了更猛烈的进攻。柏成业紧紧抱着他,恨不得把人揉到自己骨头里去。镜子里的人穿着破破烂烂比没穿还要色情的红裙子,下身没有一点遮拦,毫无羞耻地被身后的男人操干着,白色的液体从交合的部分躺下来。激烈的xi_ng—a_i里,神智宛如灰飞烟灭一样消失不见了,镜子的场面也越来越模糊,只知道是毫无羞耻的交缠的肉体。最终,那缠绵着的身影也不见了,他只看得到绚烂的白光。
……
安夏摊在床上,感觉自己像一架被拖拉机碾过的自行车那样浑身零件都散架了。
柏成业满脸飨足,吃饱喝足地躺在安夏身边,不时来个亲亲当作饭后甜品。
“谢谢招待 。”柏成业说,“老公超级喜欢这份七夕礼物。”
安夏说:“不用谢。”
“客气啥。”柏成业道,“宝贝辛苦了。”
安夏醒过神来:“可是我还没收到礼物呢。”
“宝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柏成业吻他,“我让秘书准备了很多本季新款的东西,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差不多的都买下了。”
“不要那些,我要特别的礼物。”安夏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太累了,我要先睡几个钟头,晚上跟我走。”
“好好好。你要什么都行。”柏成业吻吻他家宝贝的额头,“睡吧。”
晚上23点,七夕的最后一个小时。
安夏之友,设计师孙然的高级服装工作室内。
安夏微笑着说:“就它,老公一定会满足我的愿望吧!有个服装设计师当朋友真是好呀,居然这么快能找到这么美这么合适的它!”
柏成业看着那件绣满珍珠的的特大号白色露肩大裙摆婚纱,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