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做软饭男+番外194/290 章 · 2424 字

第205章

\n哇,好多的银钱,都给我么?”

秦明月都不敢回头看,怕自己后悔,咬着牙道:“给你做生意用的,敢花天酒地我饶不了你!”

萧凤梧连连赞叹,不以为意:“银钱都到了我手上,怎么花你也不知道,明月,你好生厉害,竟攒了这么多钱,我小看你了。”

秦明月闻言立刻抬头,伸手就要抢箱子:“不给了!你还我!”

萧凤梧挡住他,不赞同的摇头:“哎,给出去的东西,怎么能要回来呢,这可不合规矩。”

秦明月一拳重重锤在床榻上,一双凤眼因为怒气亮晶晶的:“那是我所有的积蓄,你若是敢拿去胡乱花,我我我……我饶不了你!”

萧凤梧反问:“所有的积蓄?”

秦明月炸毛:“所有的所有的所有的!我一文钱都没给自己留!兜比脸还干净呢!”

也许是因为生气,他袖子甩动幅度太大,不留神蹦了几粒金稞子出来,咣一下甩了老远。

空气有了片刻寂静。

秦明月懵了,左看右看,实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甩出来的,又见萧凤梧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一张白净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凤梧把樟木箱子扣好放到一旁的矮桌上,然后倒了杯茶,问道:“一文钱也没留?”

秦明月梗着脖子道:“是一文钱没留,留了几两银子。”

萧凤梧问道:“几两?”

秦明月:“三四两……也有可能是七八两。”

萧凤梧背手走近,眼神在他身上扫视一圈,慢条斯理的:“我怎么觉着,不止呢。”

秦明月把袖子抖的直带风:“不信你搜,不信你搜。”

搜就搜。

萧凤梧扯了他的腰带,把外衫一脱,就剩一身白色的里衣,秦明月这才发现不对劲,下意识后退一步,谁曾想被脚踏绊倒,腰身打晃跌在了床上。

萧凤梧意味深长的摇头道:“大白日呢,秦老板这就等不及了。”

秦明月心说谁等不及了,把衣襟理好就要起身,谁曾想萧凤梧抖了抖袖子,直接欺身而上,压在他身上道:“里头也得好好搜搜。”

秦明月冷笑:“到底是谁等不及?”

说完觉得肩膀凉嗖嗖的,抓着衣领不松手,眼尾一横:“我要在上头。”

萧凤梧挑眉点点头,顺从的躺在床上,衣襟半敞,竟然看出几分妖娆:“上头就上头吧,秦老板只管来,只是可莫像上次一般,半途而废。”

秦明月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只得硬着头皮上,顺带着伸手拉下了帐帘,不多时就直喊痛,红着眼要下来。

萧凤梧不让:“不是要在上头么,怎么就下来了。”

秦明月猛摇头,身上都是汗:“不成不成,我肚子痛。”

萧凤梧双手枕在脑后,慵懒的闭着眼:“是肚子痛,还是肠子痛?”

秦明月快哭了,尾音颤颤:“都痛,都痛,我不成了!”

说完一把拍开萧凤梧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从他身上滚了下来。

萧凤梧白净的手登时红了大片,他哟了一声:“啧啧啧,秦老板好威风,幸亏没扇我脸上。”

秦明月趴在一旁只剩喘气的份了,闻言抬起头道:“我若不威风,早让那帮子老东西啃的骨头都不剩了,我清清白白跟的你,哪怕这些年不在一处,我也没让别人沾过身子的。”

萧凤梧用手背覆着眼,嗯了一声。

“我知道。”

秦明月捂着腰,哼哼唧唧的小声道:“你知道个屁……”

萧凤梧把手拿下来,睁开眼道:“好好的一副俊模样,别整日学着旁人说粗话。”

说完又把人捞到怀里,俯身勾住秦明月的舌头缠弄一番,唇角上扬:“秦老板这辈子是没有在上头的命了。”

第130章 医馆

人是铁, 饭是钢, 一顿不吃饿的

慌, 能把自己活生生饿死的都是狠心主儿,萧凤梧不见得有那么狠,更何况昨晚上在秦明月身上没少使力气,清早上就有点儿虚。

燕城共计三十二家药铺医馆, 过往尽数仰着萧家的鼻息过日子, 现如今萧家树倒猢狲散,就由闵家给顶了上来,只是这闵家做事不厚道, 将所有的药材商路一应攥在手里, 低进高出,碍着他家的势力, 旁人是敢怒不敢言, 只能忍气吞声的凑合着。

萧凤梧大清早穿戴整齐, 去了东街的一家医馆,这燕城论实力,论财力,论声名, 前有闵家的千金堂, 后有唐家的杏林阁, 更遑论萧家祖传的一线针更是医人无数, 面前这家破破烂烂连名号都排不上的医馆, 实在寒碜。

顶上的招牌老旧, 写着回春堂三个字,漆都快掉光了,两边的柱子上是一副对联,红色的联纸已经朽烂得只剩边角,萧凤梧扇了扇鼻翼间浓厚的药材味,眉头紧拧着,显然是有些嫌弃的,但不知为何还是走了进去。

“可有人在?”

正在柜上打瞌睡的伙计被惊醒,见有客人,一张圆圆脸瞬间笑开,忙掀了挡板箭步冲过来,凑在萧凤梧身边殷勤的道:“这位老爷,您哪儿不舒服,来来来请坐,我这就唤师父去。”

说完用抹布掸了掸桌椅上的浮灰,扯着嗓子急切的往内门里头喊道:“师父!来病人了!您快出来!快出来啊!”

瞧着这激动劲,也不知多少年没生意了,萧凤梧已经后悔来这儿,动了想走的心思。

内间灰扑扑的隔帘被一只苍老的手掀起,出来一个头发花白胡子拉碴的糟老头,他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声音都喝劈了,沙哑带着醉意:“唔,哪儿不舒服啊?”

岂料萧凤梧从椅子上起身,恭敬的对他行了个礼:“钱老,凤梧有礼了。”

钱郎中闻言挑眉,掀起那双浑浊的眼将他仔仔细细看了个遍:“原来是萧家的小子,怎么,生了什么病是你们自己个儿治不了的么?”

“钱老说笑了,如今我境遇难堪,实在是没法子了,想来您这儿讨口饭吃,还望莫嫌弃啊。”

这位钱郎中以前曾受过萧家恩惠,与萧老太爷斗药输了,自此退避三舍,守着一个破烂医馆瞎混度日,时不时会去萧府讨酒喝,后来不知为什么,就再没去过了。

钱郎中喝了口酒,见萧凤梧笑吟吟的,十分谦卑,掀了掀眼皮道:“我一个破郎中,没什么生意,要钱没钱,请不起你。”

萧凤梧道:“能管一日三餐足矣,您就当请了个便宜学徒,碾药跑腿儿做什么都成,工钱有就给,没有也是无妨的。”

钱郎中翘着二郎腿,半晌没说话,最后拍了拍空荡荡的酒葫芦道:“以前你祖父教你行医,你嫌病人恶臭,不愿沾医道,瞧瞧,这还不是做了这行……也罢,喝了你家那么多好酒,如今也该还了,就当个学徒吧,有病人就有工钱,没病人就没工钱,不过三餐吃住是管着的。”

萧凤梧心满意足了:“谢师父。”

钱郎中摇摇头,没认,然后用一截干枯发朽的指头点了点一旁满头雾水的圆脸学徒:“这是德贵,老头子的徒弟,不成器啊不成器。”

说完背着手,布鞋拖拉踩地,又回了后屋。

德贵懵了,不明白师父转瞬间怎么又收了个学徒,萧凤梧倒是挺自来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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