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最近有生意吗?”
爽朗的笑声自电话里传来,李建良只感觉到头疼。
“再说一遍,我叫李建良,你个死胖子。”
李建良反击道。
“我知道了,吉良。”
“再扯淡我挂了。”
“别别别,有正事。”
“正事?”
“是啊,找你出个差。”
“等等,我记得你不是做了师长的女婿,被招安了吗?”
“是啊,说以老岳父有命,我这个做女婿的自然要服其劳。算了,电话里说不清楚,过两天我去找你,顺便再找一个人。”
电话挂断,李建良皱起了眉头。
电话对面是自己的损友,当然也是生死兄弟,姓王,名寿,却是个胖子,只不过这个胖并不是臃肿那种肥胖,他可以将能量储存在脂肪中,有需要的时候爆发出来,徒手掀翻一辆汽车和掀翻一辆桌子对他来说区别不大。
两人是十年前,在一次“工作”中认识的……
别墅的客位,分散坐着四名男子,一个是穿着夹克的寸头,一个是笑呵呵的胖子,一个留着长发,宛如艺术家,最后一个是穿着半袖衫,露出古铜色皮肤的精壮汉子。在四个人对面的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人,中年人身后,一个不知是秘书还是保镖的青年男子正站在他身后。
扫视了一圈,中年人开口了:
“具刘某所知,各位都是业中翘楚,也颇有名望,这次请各位来,是为了犬子。”
“半个月前,犬子在罗江游船,午夜时分,犬子突然大喊大叫跳到了江里,随行人员尽力寻找,可一是天黑,第二罗江至水也是浑浊异常,一夜搜寻未果。待到天明,遣潜水员入江,见犬子在江内沉沉浮浮,故请……”
“刘老板,打扰一下,那个……咱没啥文化,能说点容易懂的么?听着费劲。”
胖子一脸尬笑的打断了中年人的话。
“呃……我以为……”
“我们的工作虽然古老,但我们却很年轻。”
长发男微微一笑,微微低沉的声音更显艺术家的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