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写的有问题,已经修改,抱歉抱歉...)
商州城作为州治所在地,下辖商南县,山阳县,洛南县,镇安县四个县城,是关中南部,商洛山脉附近重要的枢纽之城,城防坚固,易守难攻,尤其是在听闻红巾军进入商洛山后,商州城已经徵调了大量官军守城,据组织的情报所述,目前商州城内至少有上万的官军。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一听李响要与商州城的官军开战,众人不免大吃一惊。
「师长,恕我直言,我军现在七成战士都还是战斗经验不足的新兵,还缺乏攻坚武器,兵法云坚城十而围之,我们只有一万人,就算有组织的内应协助,也很难攻破商州城啊。」
「还有,商州城是关中连接鄂州,冀南的枢纽,一旦我们开始攻城,朝廷不可能坐视不管,只怕会立即调动驻守潼关的边军来商州城支持...」
「是啊师长,陛下同志先前的指令也说了,非必要不得进攻城池,要逐步控制广大的农村地区,以农村包围城市。」
听到众人的反对,李响却也不生气,而是笑道。
「谁跟你们说,我要进攻商州城了?我说的,只是要与商州城内的官军开战,而不是攻城,我们要做的,是把官军打疼,打怕,打到他们不敢出城,只能据城而守,如此一来,我们才能真正掌控商洛山周围的农村地区。」
「这一次我们清剿地主豪绅,必然会惊动官府,想必他们很快便要派人出城整顿秩序,我们就在城外守株待兔,出来一批,就吃掉一批,让官府的人有来无回。」
「一旦城内官军被激怒,派出大批官军,我们就退回到山中,依托山中复杂地形展开游击战,运动战,如此就算城内的一万官军倾巢而出,也拿我们没办法,等官军顶不住粮草的消耗撤回城里,我们便再次下山袭扰,如此反复几次,城里的官军也就没脾气了,这便是从前军事理论课上,陛下同志给我们讲过的,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两天后,商州城内的赵元生听闻老宅被红巾贼攻破,家人惨死的消息,登时睚眦欲裂,怒不可遏。
是的,他便是赵家村赵老财那个在城里做「官」的儿子,但实际上,赵元生只是商州城一名小小的典吏,平日负责管理文书帐册,连品级都没有,严格来讲根本不是官,只是小吏而已。
但赵元生毕竟在商州城这么多年,平日里出手大方,也没少结交人脉,所以这会儿他直接找到了相熟的商州城州判邓梓澈求救,这州判是从七品的官,官职不大,但主管捕盗,地方治安,算是和赵元生的事专业对口。
「邓大人,还求您替小人做主啊!」
一见面,赵元生便哭诉了老家被贼人抢掠,家人惨死的事,还顺手送上了五两金元宝一枚。
州判邓梓澈不露痕迹的收下了金元宝,听赵元生讲完,也是义愤填膺怒道。
「大胆贼人!竟敢如此猖獗!简直无法无天!赵老弟,你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对了,赵老弟,你可知这伙贼人的来头?」
赵元生此刻泪流满面,啜泣道。
「听说,听说是商洛山里的红巾贼干的...」
一听这话,上一秒还大包大揽的邓梓澈直接呆住了,眼睛睁的老大。
「红,红巾贼?」
见赵元生点了点头,邓梓澈表情木然,差点当场骂娘。
让我去对付名震关中的红巾贼?谁不知道秦安府的杜文焕杜总兵率领整整两万大军都败在这支红巾手里了,我一个从七品州判,手下只有几十个皂隶捕快,你让我去替你主持公道?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这会儿邓梓澈强忍破口大骂的冲动,直接将先前那金元宝掏了出来还给赵元生。
「赵老弟,这事儿我办不了,那可是红巾贼,老弟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怎么说呢,邓梓澈这人其实还行,事儿办不了就退钱,还算比较讲究的。
然而赵元生这会儿却又将金元宝推了回来,愁容满面道。
「邓大人您误会了,我怎能不知那伙红巾贼是什么实力,我此次前来,只是想求您派些好手陪我回老家一趟,不是去剿红巾贼啊。」
是的,赵元生也不是脑残,他虽然痛恨红巾贼,但也知道找红巾贼报仇那纯属天方夜谭,所以他真正想报复的,是赵家村的村民,因为他听说自己的双亲就是被村民们围殴致死的,家中的钱粮还被村民们给分了,他弄不了红巾贼,还弄不了这些村民吗?邓梓澈手下那些捕快,对付红巾贼是扯淡,但对付老实巴交的村民还是手拿把掐的。
再有一点,便是赵老财在赵家村那些田地,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赵元生肯定要收回的,但他一个管文书的典吏,独自回村只怕会被村民们打死,所以才要找帮手。
而听赵元生这么一说,邓梓澈也松了一口气,想了想道。
「赵老弟,我可以叫几个捕快随你回去,不过眼下红巾贼闹得这么凶,光靠我手下的捕快,怕是也不够用啊。」
「还请邓大人指条明路。」
「你去找潼关调来守城的王超然王把总,就说是我介绍的,你多使些钱,求他派些兵护着你回乡,总要稳妥些的。」
赵元生闻言恍然大悟,连忙双手作揖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