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薄家众人鄙夷的目光,颜沫清眼眶里正迅速积蓄起泪水,然后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捡起地上的包包,转身直接跑了。
张瑜忍不住啧了一声,颜沫清可真会做作啊,她平时连哭都做不到这样。
薄穆琛锁紧眉头,眼看要追上去时,薄老爷子突然怒道:“不许追!给我回来!”
“那幅画,是张瑜送的。”薄穆琛解释道,“沫清只是代为转达。”
张瑜一愣,他说这个干什么?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还是很喜欢那幅画的。”薄老爷子也怔了怔,急忙看向老纪,“那幅画不用扔了。”
“是是。”老纪点头,那一幅古画谁扔谁心疼。
“沫清比较顽皮,身体不好,不要和她计较。”
抛下这句话,薄穆琛已大步追了上去。
“你们去盯紧点,别让那个女人把我孙子的魂给勾走了。”
薄老爷子翻了个白眼,吩咐完其他下人,又吩咐老纪道:“把那幅画重新拿过来,我要重新好好看看,刚在宴会上都没看仔细。”
一时间,大厅里的一群人都被薄老爷子使唤得团团转,最后只剩张瑜一个。
张瑜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正想着怎么离开。
薄老爷子也看出了张瑜的心思,随即笑眯眯道:“瑜瑜啊,还是你懂我,还特地找来这么名贵的画,果然还是你最孝顺。”
“实际上……这幅画……还真不是我特地准备的。”张瑜咳嗽了两声。
她只是知道薄老爷子会喜欢,就索性拿出来给薄穆琛,顺便在宴会上借花献佛。
薄老爷子摇头,满脸笑意:“你不用说,我都知道。”
知道什么?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就在张瑜一脸困惑之际,薄老爷子又看了眼外面,发现天色已黑。
“时候不早了,你就在老宅住一天吧。”
“薄爷爷,我还是离开吧,住在这里于情于理不合……”张瑜摇了摇头。
薄老爷子立马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声音淡了下来:“瑜瑜,你不会真以为,爷爷叫你过来,只是问以前的事情吧。”
“今晚,你必须在这里。”薄老爷子戳了戳拐杖,“以前你们年轻人不懂事,现在我老人家再给你们创造机会,难道不愿意?”
张瑜很是无奈,薄老爷子向来说一不二,不然之前也不会架着薄穆琛和她结婚。
想想还是算了,就当报答当初薄老爷子撮合她和薄穆琛二人的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