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夙咬咬唇,良久,某人殷切的目光下,面染桃绯地低嗔一句:“无赖。”
司徒虞扳回慕容离夙的身子,然后四唇相接。她把自己身上披着的那件外衣扔到屏风后,细细地吮吻着美人樱唇,边诱哄人家轻启牙关,边拥着向不远处的大床一点点挪过去。房间内顿时升温,空气中都飘满旖旎粉色。
两人移到床边,一齐跌进柔软的锦被里,喘息声愈发急促起来。司徒虞的吻从慕容离夙耳边缓缓往下,沿着尖俏的下巴,一路延伸到颈间,在那白皙滑嫩的肌肤上一寸寸地点火,呼吸灼热。
这时,房门却被人一下子推开。床上交缠在一起的两人动作一滞。
小女孩梨花带雨地跑进来,呼声凄厉:“爹爹!”
“怎,怎么了?”被自家狐狸推开了的仙君大人拢好身上衣物,稳了稳声调,问道。小女孩泪眼朦胧间看清了司徒虞坐在床上,急忙飞奔过去,一头扎进她怀里。
“唔!”司徒虞被自家女儿撞得x_io_ng疼,闷哼一声,暗暗吸了口凉气,把小女儿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尹儿,怎么哭成这样,谁欺负你了?”
慕容离夙起身拿块绢子浸了浸水,坐到这一大一小身边,轻轻擦去女儿眼角泪花,柔声哄道:“乖,告诉娘亲发生什么事了。”
小尹儿吸吸鼻子,抬起肉乎乎的小脸,委屈道:“我,我不要下地狱呜呜……”
“下地狱?”慕容离夙微怔,而后好似想到了什么,把目光移向某仙君,微笑:“夫君可是有什么瞒着妾身?”
——咝,好冰冷啊。
“呃……呵呵。”司徒虞瑟缩一下,干笑了两声,眼神飘忽。可是,终究抵不过自家狐狸危险的低气压,只好坦白从宽。
于是,话说几天前,在风霖冥界,某个凉亭中——
殷月:司徒虞,让你家二女儿来我这里住一段时日吧。
司徒虞放下酒杯,疑惑:为什么?
殷月:我和简要外出处理一些事情,泠儿独自在家。虽有侍从看护,但私心想着,让孩子们一起修习,相处相处也是极好的……
司徒虞:哦……可是……
殷月:窖里的那些陈年甘酿,你随意挑吧。
……
于是,某仙君很愉快地把女儿卖掉了。
坦白完毕,仙君大人伸手momo小尹儿的脑袋,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循循善诱:“孩子,你就去住几天呗,那里不是什么地狱,是冥间仙境,可美可好玩了。”
尹儿刚止住的眼泪又涌出来了:“我不,我要去广莱仙山找姐姐!”
“少去烦你姐!”仙君大人凶道。
慕容离夙没好气地睨了司徒虞一眼,把女儿抱过来:“尹儿乖,别哭了,若是不想去就不去吧,安心在家修习法术。”
“诶,那可不行!离夙你不要把孩子宠坏了。”司徒虞出声阻止:“司徒家的孩子就要多去外头吃吃苦,还没把她丢进深山老林里呢,就是送去和未来媳妇住几日而已嘛。”她把孩子放到地上站好,理了理小家伙那被泪水打湿的刘海,认真道:“去,和四儿一起收拾好衣物,今晚就动身吧。”
“爹爹大坏蛋!”孩子愤愤离去。
仙君大人摊手,“玉不琢不成器。你说是吧娘子大人。”
“你呀。”慕容离夙摇摇头,拿这母女俩没办法。整理好自己的衣领准备走下床去,却被人揽住腰身拽了回去。司徒虞抱住她,拿脑袋在她肩背上一个劲地蹭,“离夙我们继续嘛。”
“你……你快些起来!”
“不要嘛。”
慕容离夙抚额,忽然啪地一声,变成了只雪白的小狐狸。狐狸伸出小肉爪拍在仙君大人脸上,声调里带上得意的笑:“呵,看你还怎么轻薄我。”
仙君大人讶然看着怀里的白团,桃花眼里渐渐泛出别样上意味。她低笑一声,随即化成一头白狼,ti
an着嘴唇,向着小狐狸扑过去,
——嗷呜
殷泠:怎么,叫你来陪我你哭成这样,就这么不愿意?
司徒尹儿:(对手指)我……
殷泠:(冷声)不愿意来冥界陪我,是想去狐界找你那狐狸精表妹?
司徒尹儿:才不是!
慕容小小:啊表姐你怎么可以酱紫!!讨厌你啦!(泪奔而去)
司徒尹儿:(尔康手)呃,表妹
殷泠:(高冷拍掉尔康手)还不快些跟本宫走,想跪榴莲是吧。
(简判官:。(><)。。月月你看呐……就说不要这样罚我嘛,孩子都学坏啦!!!)
作者有话要说:咳,差点发错了。。。
啊咧,今天完成任务鸟\(≧▽≦)。。
话说《狼君》准备做成广播剧了,到时请大家多多支持哦。。o(n_n)o
☆、第35章 三十五王上很生气
人们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大抵是指女人善变,难以琢磨吧。就好比王上,昨日还是分外亲善平和如春日娇阳,今日在大殿之上就好似寒冬冰雪叫人望而生畏了。可是想来以前王上也不是这样子的。很久以前的她就如同忘川河水,亘古深沉,幽寂无波,仿佛什么东西到了她眼里都缈如尘埃,无法撼动那清冷之色……直到,直到孟大人出现。
——冥界某老兵
这一天,偌大的冥王殿里依旧暗沉森然。火光跳动,焰色冰冷。
可是,气氛却格外地压抑,好似有什么不同往常了。
过了很久之后,只听一声yin幽的钟鸣响起,鬼差冥吏们都开始低着头依次退出殿外。其间竟无人言语,默然有序。许多人走到老远的地方了,才敢抬起袖子去擦额头上的冷汗,如释负重。方才在殿里就感觉到他们的王上面色不善心情不佳了,那强大的冰冷气息几乎压迫得他们呼吸困难。于是,今日审判新鬼的过程变得分外漫长,众人小心翼翼,战战栗栗,生怕一个不慎就会触怒凤颜。
好不容易从大殿里出来了,大伙儿都松了口气。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纷纷开始猜测起王上反常的原因。
“老马,王上这是咋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牛头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男人,大咧咧地说道:“怎么今早像是输了好多局牌一样。”
“去!你以为王上像你一样啊,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不然是不会这般脸上铁青的。”马面甩甩遮住眼睛刘海,酷酷地白了他一眼。
一旁若有所思的林主簿也跟着点点头:“嗯,有可能。明明昨日见到王上时她还很亲切地问我近来的工作事务呢。”
赵明沉默地听他们几人说着,面露忧色。而后想了想,摇摇头道:“其实我觉得王上应该是在那里受了气了。”
“哈?”众人惊诧。赵明低叹一声,沉沉开口:“我听小溪说,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