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香同甘露永春。我饮下的这杯,是邻国风霖的名酒——桑落吧。”
阎幽扬了扬手中酒杯,嘴角带笑。老板娘眼中一亮:“客官好见识,此酒正是桑落。”话音刚落,台下顿时一片喝彩。这时另一边也有人答出了酒名:“般若酒。”
公主大人放下杯子:“万古醇酎气,结而成晶莹。这在我们商祺,可是王侯贵族才能喝得的珍品,你们醉子楼出手可真是阔绰。”
“好烈的酒,够味儿。”旁边的高大男子用袖子抹了抹嘴巴,大声说道:“这是你们醉子楼的招牌,邗星酒!”说完爽朗地笑起来:“哈哈,老子可是熟客了,岂会尝不出来。”这会儿,周围看热闹的人们也跟着哄笑出声。王夫人走过去揭开桌上几个木牌,果真是他们所说答案。
而其他人则是捏着酒杯。面露苦色,直到一整杯酒喝完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一轮下来,竟只有阎幽在内的三个人留了下来。先前的那个贵公子悻悻地走下台,站到了孟晚烟身旁处,嘴里还在哼哼着,侧头看见了她,痞痞道:“姑娘,台上那人是你夫君?”他指着阎幽。
孟晚烟看向他,不明何意。贵公子又唰地打开折扇,一脸暧昧:“刚才就发现你们二人一直在眉目传情,这画面太美好使得本公子走神了所以才没能猜出那酒名。诶,你们真的是一对儿吧?不知为何,看见两个女子在一块觉得特别养眼呢。”
好奇特的男人……孟晚烟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抬眸看向某个翩然而立的女子,扬唇:“不好意思你又猜错了。”
“啊?!”贵公子一脸颓然。
“她不是我夫君,是我内人。”
“哦?!!”
……
而台上,已经进行下一轮的猜酒了。公主大人摇了摇杯中剩下的液体,“色如琥珀,澄黄透明,醇厚甘鲜,酒香馥郁,这定是陈年女儿红了。”说完再次品咂了一小口,“嗯……至少是封藏了三十年的。”
王夫人笑着点头,眼底满是赞许。公主大人则是眸光盈盈地看向阎幽,又瞥了眼她手中的杯子,满是俏皮的挑衅。
冥王殿下觉得之前真是小看了这位公主。不过……这样才更有趣不是么。她顿觉兴致盎然,抬手喝下一小口酒液,细细品味了一会儿,“此酒颜色青金黄带绿,纯净透明。口感香甜适中,微苦而柔,入喉不烈,却有一股桂花香气。”
“那肯定是桂花酒了嘛!”台下某贵公子忍不住嚷嚷道。
“不,并不是桂花酒。”阎幽摇头。王夫人看向她,眼里愈发玩味。
“很像桂花酒,细品之下却是大有不同的。这酒里带着种草药清香,而且比桂花酒更为冷冽。这是……泡了桂花的竹叶青酒。”她喝完酒液,眉目舒展:“陈年竹叶青,花香清新,浸泡的并不是花干,应该是新摘的桂花。而这个时节桂花疏枝,残余的过季之花往往涩味较重,但是混合着竹叶青却意外地契合,个中滋味糅合在一起,简直绝妙。”
阎幽放下杯子,赞叹道:“老板娘甚是用心,也非常有新意。”
“客官过奖。”王夫人掩唇一笑,竟有几分羞涩之意。翻开牌子示意众人,所写正如所答。大家都开始议论起来,满是钦佩之色。公主大人也投过来一个眼神,赞道:“想不到你这么厉害。”
“你也不赖。”阎幽挑眉。随即,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另一头的高大男子。
高大男子举着酒杯,抓了抓头发,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憋红了脸,咧嘴:“呵呵。”
……
远处阁楼上,站在窗前的素衫女子眯起眸子。
“杞姐姐,要不我们也去看酒会吧?”一个官家小姐走过来,看见远处的热闹,欣然道。杞袖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桌旁,扬手铺开宣纸,挽袖研磨,淡然道:“比起那个,我更喜欢看你们。”然后,在几人的娇嗔声中落下一笔。而眼底却有什么慢慢隐去,无声勾唇。
阎幽,但愿这次你是对的…
…
风无涯:呜呜……人家也想要去逛夜市参加酒会啦!!
池寒:现在外头环境空气不好,出去多了皮肤会变得暗黄粗糙无光泽没有水分失去弹xi_ng。
风无涯:(⊙_⊙)诶?
池寒:而且治安也不好,出门容易被打劫,劫财又劫色。夜市里最多gay了,他们就喜欢调戏你这样的小白脸。
风无涯:(⊙_⊙)……
池寒:而且热闹的地方是非多,你还会一不小心接到绣球什么的,到时候就会跳出一个老男人,逼着你娶他的如花女儿,你若不同必群起而攻之。
风无涯:我……我不出去了。
池寒:乖,把蜡烛拿来,我们继续玩游戏吧。
作者有话要说:嗯,可能明天还有一章o(n_n)o
☆、第63章 六十三公主什么的
冥界,埋首案前的某位判官终于整理完了面前的一本书册,搁下笔直起腰,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哎,真是累死人了。”她捶了捶肩背,又伸手去拿案上的另一本。
对面的黑袍女子停下笔,沉静的眸子里浮现一丝柔色:“还有几册就整理完了,你忍耐着些。”
“本官好命苦……”风无涯嘟起嘴,想到此时某位殿下肯定正带着美人逍遥自在,心里又是一阵艳羡。她看向对面的女子,可怜巴巴道:“命命,哪天我们也偷溜去人间玩好不好?好不好嘛?”
池寒睨了她一眼,继续低头写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判官大人开始耍无赖。这时书房外有人通报一声走了进来,她转过脸看见是殿前侍卫长寒守。
“判官,司命,宗庙派遣使者已经到达边境。”寒守抱了抱拳,简洁地向二人汇报了情况。风无涯闻言不禁皱眉:“这么快?”按照以往,至少也是在后天才会到达的。说着她与另一边的人对视一眼,朝寒守说道:“带一支侍卫队前去迎接吧。”
“是。”侍卫长领命退下。风无涯凝眉细想了一会儿,觉事情不太对劲。“诶,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啊,似乎……来者不善。”她看向池寒。
“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不必理会太多。”池寒合上面前的一卷文案,淡淡开口:“十殿宗庙虽然难缠些,却不会无中生有搬弄是非。”
“嗯。”风无涯点点头,眉间忧色却没完全褪去。“但愿不要生出什么风波才好。”
……
而在这边擂台上,新的一场较量已经展开,气氛紧张。
可是,进入这最后对决的两个人却同时蹙起了眉,显然遇到了某种不好的情况。只不过周遭看热闹的人们脸上的表情与她们截然相反,大多数人都是兴奋地瞪大了眼珠子,定定望着台上,神色发痴,嘴里头还不时唏嘘赞叹一下。
随着众人目光,只见擂台上已经撤走了原来的那几张长桌,取而代之的,是两位娇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