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犹豫什么,去找人啊!”
佩兰本就是火爆的性子,恨不得立刻就冲到嫌疑人跟前。
“就怕也是造假的。”律俪轻声说道。
“梁欣兰这个身份是来到本市才有的,手机,微信也是来到本市才有的.就怕男人的也是。”
“那也得去看看,我这就给老张报备,律俪姐你跟我们去吗?”
佩兰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打。
律俪有些犹豫,本能觉得这些东西更案件没有直接性关系,但似乎又是巨网中盘旋的细小一根。
想了想,还是要去看看。
老张申请下来,询问了一些能够收集到的资料。
何军
37岁
无业,蓝水湾小区5门101。正正规规的小区,反倒让人觉得心里没什么底。
毕竟梁欣兰这个人设放在这里,难免会忘黑户特征上想。
微信账户流水支出金额巨大,收入却只有梁欣兰每月十五号的一万五千块,和不定时的几百几千的转账。
车上老张兴起,故意问道:“佩兰,你看这些信息,能侧写出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佩兰一副早就安奈不住想说的样子,兴高采烈的抓紧了前座椅背说道:“刚才一看我就猜到了,梁欣兰不是有个孩子吗?这个账户肯定是孩子的爸爸或者孩子的代养人。”
老张哼了一声,继续问:“怎么说?”
“那还不简单,她虽然是厂长的情人,一般这样的人拿钱不都是装扮自己吗?可她每个月的钱都转到这个账户里了。”
孙同点头说道:“嗯,也只有对孩子妈妈才这么舍得。”
老张笑了一下,看向律俪,“你说呢?”
律俪摇头说道:“侧写不到。但我确定厂长老婆有别的问题,可以派另一队去看看。”
老张点了点头说道:“每月一万的工资,太牵强了。梁欣兰几乎都没有留,收到钱就转账也有种被迫感!”
佩兰听明白了,恍然大悟道:“哦,她是不是欠高利贷钱了?”
路程在讨论中结束,男人家在一搂。
门口没有防止灰尘的脚垫,还到处都是水渍重复干涸造就的印子。
老张给孙同递了个眼神,孙同礼貌敲门。
敲到第四声时,砰地一声,里面有重物被重重砸在门上。
似乎伴着细碎的念叨,孙同叹了口气,正了衣领。声音洪亮道:“您好,我们是江合区公安局的,有些问题需要找您,请您开门。”
里面含糊不清的叫骂声大了一些,但随着谩骂又陷入寂静。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佩兰怒了,习惯性了撩了衣袖。但转眼看到老张,微微一怂。
老张也没有多说,只朝门歪了歪头。佩兰当即笑开,扯开孙同后退了两步,便一脚踹开了门。
“警察......”
剩下的话语被猛然窜进鼻孔的臭味卡住,抬眼去看,不由后退。
老式结构的房子,一入正门就能看到客厅和两个卧室的门。屋里窗帘紧闭,好在避光性不强,还能看清屋中的摆设。
屋中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食物变质后发酵的腐臭。桌上,地上全是各种各样的外卖餐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