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俪犹豫了片刻,伸手接过塑料袋。
“成交!”
吴斗见她同意,往她身边一蹲,插上吸管咕咚咕咚把奶喝了。
又捞起自己的衣服,在律俪反击前掏出一张白纸。
“给,这是白伟仁的尸检报告!”
律俪见他捞衣服就本能退了一步,这下看到从他裤子里掏出的纸,有种死都不想接的感觉。
“尸检报告?这么少?”
吴斗见她不接,干脆收回手说道:“又不是全部,当时我就觉得这个人有问题,一定是有什么脑麻醉或者兴奋剂存在,否者一般人经过肠道反应呕吐之后,就没有力气做什么大幅度动作。”
说完见律俪若有若思,又添加道:“你还记得做运动死亡的女人吗?她也存在脑亢奋状态。”
律俪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生气道:“你有没有觉得你一直在露疑点?”
吴斗没想到她会说这个,有些转不过弯来。“什么疑点?”
“我记得上次案件的凶手是你亲手抓捕的吧?如果你一直觉得他不是真凶当时为什么不说?如果你觉得他是真凶,那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吴斗望着她叹了口气,无奈道:“我跟你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他不算无辜,但绝对不是惩罚者的主使者.......”
后面似乎还有话要说,但看了她的表情,后半句还是咽了回去。
律俪跟他接触下来,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只是也开始好奇,他为什么认定了背后主使就是白凡。
前面的案件做的十分缜密,现场没有痕迹,带回去的物品也没有一点痕迹,他有怀疑白凡的理由。
但是现在换个案件,除了他非要加上去的惩罚,作案手段跟白凡的特长一点关系都没有。
也知道逼迫没有意义,既然答应了交换,那就先做当下的事。
“他吃了这么多种药物,有混合导致兴奋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吴斗见她快速将话题转移,知道她跟之前不一样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将报告收了回去。
“你这么说也不是没有理由,那我们先从另外一条路走,然后再来看这份报告。”
“什么路?”
吴斗却没有直接回答,只三口两口将包子吃了,又被剩下的奶喝完,站起来说道:“去查徐航!”
“他不算意外死亡,家属有权不让尸检!”
“不查尸体,我们去看看他身前做什么生意。”
律俪一听,皱眉说道:“佩兰不是说他做玩具生意的吗?”
“玩具生意?要做多大才能给自己存下这么多家产?”吴斗不屑说着,又看了她一眼。
“你可能不知道他的房子有多值钱,就其中一套,都是两千多万!卖什么玩具能让他这么年轻就这么有钱?”
徐航,32岁,白手起家来说这个家产确实有些高昂了。律俪对生意人没有什么概念,但除非是自己做的品牌,否则玩具怎么能卖到这种价格。
律俪请了假,跟着吴斗一路来到公墓。
“我们不去徐航家来这里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