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迹她在熟悉不过,拿到手里,心肝都在颤。
也不管纸条是什么时候塞进来了,转身就往外跑,毫无方向和目的,之随着心奋力的追。
仿佛她只要再快一些,就能看到那个朝思夜想的人。
直到脚下再无力向前,她才朝着黑暗的街道喊道:“你出来!你出来呀。”
“不告而别就算了,现在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
喊完眼前的景色也都模糊不清,腿上传来的酸痛感让她更觉得无力,干脆坐到地上,仿佛说给自己听。
“就算我当初撒谎了,就算你不想再见我,起码......起码要给个告别啊!”
律俪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觉得天渐渐明亮,周遭的人也多了起来。晨跑的年轻人看着她,满脸纠结需不需过来救助。
她才觉得尴尬起来,揉了揉肿胀的眼睛,慢慢往家走去。
“这是怎么了?”
才到小区,便见到拿着早餐的吴斗,律俪情绪非常不好,也没有理他。
“家门不关,人也这么憔悴,是被绑架了?”
吴斗似乎没看出她的不满,依旧保持着不要脸的作风走向她。
“我很累,需要休息,今天应该没有什么事吧!”
她的意思很明显,黄泽再怎么参与黑销售,也是一个不识大字的莽夫,除了白伟仁在世时教他的,到了警察局一定扛不了太久。
“嗯,都招了,不过老张说黄泽的罪就不要大张旗鼓的跟白伟仁联系到一起去了!”
“猜到了!”律俪心里更加不爽起来,什么都要这么遮遮掩掩,到底惩恶扬善算是什么事。
她有些惊讶自己这样的情绪,因为她在档案室呆了许久,非常明白官方给出的消息对普通百姓们有多大的影响。
可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白凡字条的原因,她很想喊一喊冤,很想问问为什么要帮那些可恶的奸人隐藏事实。
“故事,还挺吗?”吴斗看着她红肿的双眼,猜测应该是出了什么变故。
“不想!谁爱听谁听,我说过了,我需要休息!”
律俪恼怒起来,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吴斗拿眼看她,又贱贱一笑,“行,那我走了,下次想听,就等到下个案件的线索出来。”
律俪长叹了一声,低声嘟囔:“哼,有这么重要吗?这么多年了,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知道!”
从鼻腔中嗯了一声,直径往家门走。
口袋里的纸条着火般炽热起来,烫的她的皮肤难受,这种难受变成了千百只蚂蚁往身体各处的骨缝中钻,又痒又燥又无可奈何。
终于,她再次打开门冲了出去,只想着能够赶上吴斗的车。
没想到,跑到一搂,吴斗还站在原地等着,见她这么着急的样子,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
律俪也 不想解释什么,只说了一句。
“上来,我不太舒服,不想站在这里晒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