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她惊醒过来,好像从废墟中醒来,口腔里都是灰尘覆盖的感觉,心也突突直跳,有些莫名的慌张。
一看时间才早上十一点,这时候档案室还没有下班,她简单洗了个脸,让自己看起来没有这么憔悴便回到了档案室。
午饭时间,同事都去食堂了,她打开电脑找到了野生动物夜袭孤儿院的案子,然后打开了院长妻子杀人的案子。
当时男孩救治无效死亡,只等了七天,院长就死了。
院长夫人当天自首,还举报了孤儿院的地下行当,这才发现出来袭击孤儿院的老虎就是他们偷渡买卖的野生老虎,关的太久,饿得狠了,这才兽性大发闯了出来。
之后院长夫人入狱,他们的女儿才刚满十八岁,叫王子静,在芳林高中读高三,学习成绩优越,性格开朗。
因为这个案件特殊,之后有一年半的时间,都是社会救助的心理老师定时为她治疗。
可她总是油盐不进,成魔寡言,一心一意拒绝政府帮助,大学也没有考,慢慢就没有了消息。
如果她跟白凡在一起,她们是怎么认识的?白凡真的放弃自己的梦想,开始报复了吗?
还有吴斗,他确实聪明也细致,虽然只跟白凡接触过几天,但观察场景的时候总是想在前头。
但是他明显有针对白凡的意思,他们之间绝对不是邀请合作又被拒绝的关系。
律俪想着,直接去翻吴斗的资料,但能看到的只有基本资料,他在C市有三家私人侦探室,还有两家律师事务所,多为离婚案件服务,但第一次到专案组帮助,是前年。
那个时候他才十七岁,到底是什么样的才华能让局里无视这么多的规则邀请他帮助?
还有他说杀人时的表情,不是简简单单说开玩笑能掩饰的。
律俪越想越觉得好奇,几乎都没有犹豫,就拿起电话给佩兰拨打过去。
“律俪姐,好久没有跟我联系了。”
佩兰一如既往的开心,声音清脆干净,一瞬间就打消了律俪头上的阴雨。
“晚上带着孙同出来喝一杯?我请客?”律俪故作轻松道。
“吃饭可以,酒是不能喝的,最近局长下了严令,让我们保持警惕,随时抽查!”
“是有什么事吗?”律俪警觉起来。
“没有听到动静啊,估计是白伟仁和徐航的案子,这么多证据呈现在眼前,多少也有点担心吧!”
“林漫哪里问出来什么了吗?”
“问什么呀,她留了个遗书,避免她自杀,目前还有心理治疗,她咬死了是她杀的,可能觉得亏欠孩子们。”
佩兰说完,又问道:“你请我们吃饭就是为了这件事吗?已经跟吴斗说过了呀。”
“说过了?”
律俪没说别的,又转到主题上,“确实有点事,不过不是这件,你们方便来吗?”
“哈哈哈,是不是鸿门宴?”佩兰开起玩笑,又尴尬的收了笑声,毕竟律俪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表现过什么情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