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怎么看出来的?”佩兰十分好奇。
“她脸颊上的黑斑很重,额头有植发的痕迹。虽然精心保养,但眼角周围的浮肿和颈纹都能看出她有失眠的表现。”
“失眠还能长颈纹吗?”佩兰惊慌的摸了摸自己修长的脖颈。
律俪失笑,“她那个年纪有颈纹正常,但跟周围的皮肤状态相差太大,这就不是自然忽略的,而且晚上睡不着就会刷手机,你想想是什么姿势。”
“妈呀,我以后可不能熬夜了!”佩兰捧哏。
律俪却收了笑容,有些不安道:“她心理暗示很强,刻意遮挡了身体自然反射不算,就连精神也在控制。这样的人一旦绷不住,很有可能极端犯罪。”
“难怪你要敲本子,看她还是挺厉害的。一般人到了审讯室就算没犯罪都要紧张的。”
佩兰说了半天,也没听见回应。
见她凝眉望着前方,眼中却一片空洞。连忙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律俪姐,那厂长,咱们还问吗?”
律俪觉得脑子有些混乱,能给自己施加心理暗示的人,绝大部分也懂得心理催眠。
如果她杀梁欣兰和李美玉能够配合凶手,一定也有被催眠的痕迹。
但能把白色墙面做的毫不留痕,还能算到大风暴雨天气展览,需要的不止这些。
是隐藏太深?还是自己想多了?
她甩了甩头,用力摁了摁太阳穴的位置,抬头说道。
“走吧,看看厂长到底想给我们表达什么!”
走了两步,见佩兰拿了记录本跟来,忽然想到什么,将她拉近轻声交代。
心理素质的不同果然体现在昏暗的房间里,厂长在里面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只是听到脚步声,就已经开始吆喝。
“警察同志,我没有杀人啊,她跟我吵了架出去的,我看到的时候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她!”
律俪朝佩兰递了一个眼神坐下,伸手给他递了一瓶水。
“问你什么你答什么!”
佩兰本就是带着飒气,严肃起来也有几分威严。
男人坐姿局促,眼神却不似表现出那般紧张无措,只滴溜溜的乱转,一不小心跟律俪对上视线,立马垂了下去。
“啪”
佩兰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才开口问话。
“梁欣兰跟你什么关系?”
男人被声音吓得一愣,又立刻伸手抹脸,制造出自己非常紧张的模样。
老实回答:“情人,不过是她先勾引我的警官!”
佩兰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继续问:“她身份证做假的事你知道多少?”
“那我真不知道啊,她们入厂都是我老婆负责的,她外道上联系的朋友多,谁知道....”
重要的信息透露出来,又恰到好处的停止。这两夫妻到底隐瞒了什么,目地是什么?
律俪假装没有接收到她外道上朋友多的信息,只继续问。
“梁欣兰有没有家人?你们在一起多久了?这次她失踪为什么不报案,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矛盾?”
一股脑的把问题扔了出去,男人却只愣了一下。
“警官,她从来厂里到现在也就一年半的时间,我们在一起也才五六个月吧。她吃住都在厂里,要么跟我出去,从来没见过她的家人和朋友。”
就算十分熟悉,忽然问到相处的时间和细节,怎么也得默默算一算。他回答的好像准备好了一样,让人生疑。
“没有家人和朋友?”律俪盯着他重复了一遍。
眼神对视,厂长立刻将头垂了下去。似乎觉得不妥,立刻又抬起头说道:“这些女工都是我老婆请人找来的.....”
明显的透露信息,但跟梁欣兰本身案件又没有什么关系。律俪也有些烦了。
“你是想说你老婆非法聚集农村黑户做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