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特别是对冷飞的儿子冷云中简直是象对自己亲生的儿子似的,身为狂龙的新任老大,也愿意屈膝为这孩子做牛做马。
“驾驾”
冷云中冷呵呵地骑在林傲的背上揪住他那头平日里桀骜的挑染了金色的长发做缰绳驱赶了起来,刚从厨房亲自做了饭进来的燕流云看这架势吓了一大跳,急忙过去抱下了这明显是被宠坏了小祖宗,说起来,以前冷飞在的时候,也是这麽宠著这孩子呢,燕流云的眼里不觉有了丝黯然。
“真是不好意思,傲哥,这孩子被宠坏了。”
“没事,没事,我这个做干爹的也只能做这些哄哄他了,小中经常哭著找飞哥吧?……”
看到燕流云又是一副快流泪的样子,拢了拢刚刚被弄乱的长发,林傲无奈地笑了笑,伸过手抱过了闹著还要骑马马的冷云中,“小中乖,吃了饭干爹再陪你玩,好吗?”
“恩,干爹对我最好了。”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随便哄两句也就破啼而笑了,冷云中肥嘟嘟的小手抹了把鼻涕就直接擦到林傲的衣服上,这一大一小也就那麽又笑了起来。
燕流云看见这出父慈子孝的画面,想起了冷飞还在的日子,虽然那是个为人冰冷乃至是有些冷酷的人,但是对自己,对儿子却一直很好。可是,就这麽没了,虽然她也知道象冷飞林傲这些江湖上tian著刀口过日的人迟早会出事,但当事实来到面前时,还是不能接受,不能相信。
“拿开……”
一栋别墅的地下室里布置的很精致,简直就和楼上的卧室没什麽区别,只不过宽敞的大床上正牢牢地绑著一个被脱到精光的男人,他的四肢都分别用铁铐和皮具双重捆绑著,而皮具上更是用三股皮绳系牢在床头床尾,膝间和手肘也有皮具紧束在床沿的栏杆,而他的整个头部都套在黑色厚重的头套里,眼部是没有开口的,这意味著他被彻底的夺去了视力,而口部则配有可以随时取下的嵌有假阳具的捂口器,脖子处的收口有著可调节松紧的绳口,或许是怕勒著他,绳口收得并不紧,但是同样有三股皮绳连接在绳扣上绑在床头,让他的头连一丝毫的转动也不做不到。有人正试图将食物喂进他的嘴里,可是却只换来一句狠狠的拒绝。似乎是有过不能对他用强的命令,负责喂食的人摇了摇头,拿过旁边的特制塞口用的口罩又堵进了那男人的口中,不再让他发出声音,然後拉过被子盖住了男人的身体。随著一声铁门关上的沈重响声,整个房间又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与黑暗当中,躺在床上,准确说被绑在床上的男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第2章
林傲从冷家回来时,已经是深夜,揉了揉在地上被冷飞的儿子当马骑而爬了快半小时的膝盖他竟有一种岁月催人老的想法。没有上楼去洗澡,进门看见德叔闪烁不安的眼神後,他若有所知地把人叫进了书房。
“怎麽样?”
“傲哥,他从今天早上开始不肯吃东西了……”
“恩,我知道了。继续好好看住他,有什麽立即向我报告。”
林傲蹇起的眉里不免带了一丝忧郁,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错事,可是,也只能错下去了。而他一直这麽认为,爱,是没有错的。所以,他一点也不後悔自己抓了冷飞,制造了他的假死,让他永远消失,只属於自己。
任何细微的声响对於听觉,视力和语言能力都受到压抑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不小的刺激,在听到铁门再度开启时,被缚在床上根本不能有丝毫动弹的冷飞还是下意识地想挣动手脚。
“没用的,冷飞。”
林傲的声音,低沈而yin冷地响起在冷飞耳边。似乎是为了表示自己的抗议,冷飞仍旧扭动著不能移动分毫的身子,嘴里也艰难地呜咽著,而有些显得瘦弱的x_io_ng膛更是激烈地起伏著。
走到冷飞身边,林傲冷冷地解下了捂住冷飞嘴部的塞口器。贪婪地呼吸和气流不畅而引起的咳嗽後,冷飞起伏激烈的x_io_
ng膛慢慢平静了下来,以他做了那麽多年老大的经验,他知道现在这个环境不是自己该失去理智的时候。对於,林傲,他实在太清楚不过了,毕竟他们曾是同生共死10多年的兄弟,那是怎样一个傲慢,冷酷,yin险的男人。他不是没防过他,但是没想到终於还是著了道。从被绑架到禁锢到现在已经过了很长的时日了,按理说,林傲的目标已经达到了,可是,为什麽他还不杀了自己,斩草除根这种事,林傲不会不懂。
“林傲,你到底想怎样,现在你已经如愿以偿地坐了我的位子了吧,为什麽还不除掉我?”
冷飞渐渐平静下了自己的呼吸和思维,毕竟,这是这些日子来,林傲第一次走到自己面前,自己的绝食终於有了些作用。但是想到这里,冷飞不禁觉得悲哀,这个曾经还算是兄弟的人,如今已经彻底将自己背弃了。
“飞,我其实不是想做老大,你知道吗。”
冷飞感到对方的声音在变得温柔的同时,手正隔著皮具开始抚摩自己的脸,那种感觉,让他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似的不安,可是被三股皮绳固定的头部却不能有丝毫移动只能这麽忍受著林傲对自己的抚弄。
“这种时候你就不必假惺惺的说这些了,你这混蛋!混蛋!”
一面是不能忍受林傲的背叛,另一面是不能忍受对方这近似轻薄的抚弄自己,冷飞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沙哑地大声叫骂。
“我知道你不会明白,不过,我会让你明白的。”
拿过塞口器,林傲小心翼翼地对准冷飞的嘴堵了回去,假阳具再度和开合的咽喉接触时,立时噎得冷飞一阵做呕。而接下来林傲做的事,更让他的心里也做呕不止。
搭在身上的薄被被林傲一把揭开了,整个身体曝露在空气中时,冷飞也感到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也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而林傲粗糙的手在自己大腿内侧滑过一圈後,一把握住了那根柔嫩的肉芽,林傲的手很大,他的手掌低部蹭住了两颗紫色的小球,而前端的手指又似乎是饶有兴致地逗弄起那在突然的刺激下做出张合之势 的玲口。自己快湿了,冷飞耻辱的想,嘴里的呜咽最终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林傲满意地听著这诱人的声音,一只手继续轻握住肉芽帮助它完全挺立,另一只手的手指更是轻柔地继续揉搓著冷飞最脆弱敏感的顶端,看到透明液体在自己的允许下渗出时,他埋下身子含住了激昂的顶端。温暖的感觉,澎湃著海的包围,冷飞的神智被调弄得不再清晰,从一开始感到耻辱的惊恐到现在,他竟希望那人温热的舌头可以更进一步地tian噬自己的分身。而林傲似乎从冷飞那频率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呻吟中听出了玄妙,吮吸著肉芽的口腔也是津液漫溢,他明显得感受到了手中还握著的小球还是越来越硬而整根肉芽最终完全的坚硬灼热了起来。冷飞,其实,你很温暖,你知道吗。林傲闭上眼做著最後的吮吸,他听到冷飞那声长长的呻吟,接著,突然收紧了自己的手。呻吟变成了痛楚的呜咽,冷飞在高涨的y_u望被阻的刹那慢慢清醒了过来,紧接著是分身传来了难以忍受的痛苦。他要sh_e,这是他脑子里唯一有的信号。
“呜呜……”
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和呜咽并没有引起林傲的同情,他的嘴已经离开了冷飞的分身,一只手却牢牢钳在那被强制压下的根部,不肯松开。而另一只手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