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没什么好说的。”
穆寒衣未曾发觉，每次说这话的时候，他都会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楚牧遥摇了摇头，对穆寒衣的话并不认同：“哎呀，穆兄你知道吗，越是悲凄的人，越是不愿意提及自己的故事。同样，越是哀伤的人，越是觉得自己的故事没什么好说的。”
穆寒衣愣住了，这就是初见时异样感觉的来源吗。楚牧遥看上去随和风雅，却很擅长分析人心。
“这么说来，你对我的兴趣大过了墨玉麒麟。”所以才拉着自己一同出来而非留在丁家，研究那块墨玉麒麟。
“哎呀，我这人就爱听故事，那玩意不过是一件死物，虽有兴趣却远不及你啊。”楚牧遥嘴角微微上扬，合起了折扇。
“所以你想与我结交，只是想知道我的故事？”穆寒衣一时有些想笑，自己早就一无所有，又有什么值得别人贪念的。
“是啊，所以我一直很有诚意啊。”楚牧遥一双桃花眼认真的看着穆寒衣，双瞳清澈明亮。
穆寒衣似是想开了，又似是最后的试探：“打赢我，我的故事就是你的。”
楚牧遥一拍手，笑着说道：“不错的提议！”
“若是你输了呢？”
这几日每次出手，穆寒衣都不曾用过全力，没见到那个人之前，他会保持最好的状态。而他相信楚牧遥也一样，数次出手皆有所保留。若是两人真的对上，胜负还未可知。
楚牧遥凝视着穆寒衣，清澈的眼瞳里映着那道白色的身影：“为了追逐一个感兴趣的故事，即便是会输也要拼到最后啊。”
“不怕死吗？”穆寒衣一身气息似雪般清冷。
“哎呀，没准儿你被我感动了，就主动告诉我了呢。再说了，在我自己想死之前，没人杀得了我。”楚牧遥半眯着桃花眸，把玩着手中折扇：“要是我输了，我的故事就是你的。”
……
城郊荒山上，两道人影默然相对。风，吹过树林，惊起栖息的飞鸟。
穆寒衣手持“残雪”长刀，全神戒备地看向对面轻摇折扇的人，皱了皱眉头：“亮出你的兵器吧。”
“哎呀，各类兵器我都玩过，偏偏扇子用起来最为顺手。”楚牧遥嘴角带着邪魅的笑意。他轻轻覆手，扇面白光莹莹，扇缘锋利无比，扇骨尖上却是出现了枚枚银刺。
穆寒衣点了点头，往前踏上两步，长刀倏然出鞘，那是一把通体银白的刀，划空而过时，银白的刀身瞬间绽放光芒，刀锋所指，寒气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