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隐匿的角落里,燃着一盏长明灯。黑袍人低头看着眼前的棋局,拈起一子却迟迟不曾落下。
他那头飘逸的银白发丝未加束缚,轻轻垂落在身后,显得有些零乱,黑色的面具遮掩着面容。
“你为什么将那东西送回去?”前方阴影中有人低声开口。
“反正是假的,从一开始就是假的。”黑袍人抬起头,一双血瞳里满是嗜血的残酷,伸手将棋子扔回棋笥。
“你扰乱了我的计划。”冰冷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呵。”黑袍人不以为意:“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阴影中的人影动了动,似警告:“不要自作主张。”
“那个夜家的小子可能发现我了。”黑袍人抓起一把棋子,放在掌心把玩。
“燕子衿的血裔后人。”低沉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追忆:“可悲的血脉。”
黑袍人一阵轻笑:“哦?这可悲的血脉不正是你促成的吗?”
“接下来的事,你就不用插手了。”阴影中人开始移动脚步,离开前又冷笑一声道:“现在想想,丁家人是真的聪明,其他四个都比不上他。”
一阵沉默,黑袍人忽然松开手指,任凭棋子自指缝滑落,砸在棋盘上,打乱了一局棋,他笑了,笑得张扬:
“哈哈哈,厉邪想要乱这天下,我就让这天下更乱一些!”
以这天下为棋盘,众生为棋子,来一场博弈吧。
……
穆寒衣劈着柴,很是无奈。幽瞳左看看,右看看,站在一旁指挥。
穆寒衣与楚牧遥一同回了客栈,刚进门就被幽瞳抓个正着,两个大男人被一个小丫头指责好吃懒做。想想这几日的所作所为,住,楚牧遥顶着老板朋友的身份免费得了这小院。,吃,则是全由幽瞳一人包揽。穆寒衣有些过意不去,刚好看见院里堆着的柴火,便主动提了劈柴。
穆寒衣看向楚牧遥,示意两人分了这堆柴火。哪成想,楚牧遥甩了甩手腕,直呼手疼,更是没脸没皮的说是被他打伤了。
幽瞳顿时瞪着眼睛看向他,似是认定了他欺负她家公子,真是有理也说不清。楚牧遥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往那软榻上一靠,美其名曰“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