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杂草坡上,夜星阑陷入了幻境,如傀儡一般跟在盈羽身后,盈羽一脸媚笑,打量着眼前清秀的少年郎。
不能用瞳术又如何?她一样可以魅惑人。剑法卓越又如何?还不是一样陷进了自己的心魔。突然,她皱起了眉头,猛然转过身来。
一个一身鲜红长袍的男子,自阴影中走了出来,宽大的衣摆好似流动的鲜血。他脸上带着冰冷的黑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他的容颜。微微勾起的嘴角,看起来却是十分诡异。
他不知道已经在阴影里站了多久,若非他不再隐藏气息,盈羽也不会察觉到。
盈羽怔在原地,不知是为什么,看到这个红衣男子的瞬间,让她忽然有种汗毛倒立的感觉,寒意顺着脊梁骨攀了上来。她忍不住便想要臣服在男子脚下,这就是上位者的威压。
盈羽咽了一口口水,一动也不敢动,眼睛眨也不眨地望向红衣男子。
半晌,盈羽缓了过来,戒备又恭敬地问道:“阁下,阁下是什么人?”
红衣男子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盈羽的腿开始有些颤抖,她尽量装作无畏的样子,直起腰杆和这红衣男人对视:“我,我是薄寒君的部下。”
盈羽觉得此刻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难听极了。只是一晃神,红衣男子便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
红衣男子的手指白皙修长,却冰冷得像是死人,那一瞬间,盈羽觉得自己就要死在这了,眼睛大睁着。
下一刻,红衣男子平静地笑着:“厉邪麾下何时有这般弱小的鬼族了?”
厉,厉邪!这个红衣男子居然敢直呼那位大人的名讳。盈羽睁大了眼睛望着他,满是惊恐,求饶的话语确是不敢说出口。她已经表明了阵营,若是再向他人求饶,即便红衣男子不杀她,薄寒君也必定会杀她。
红衣男子眯起了眼睛,声音轻柔的问道:“好孩子,告诉我,厉邪在哪?”
男子的声音越发轻柔,手上的力道却是越发加大,盈羽有些窒息,她用力挣动起来,脸色涨红,哑声答道:“我,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盈羽欲哭无泪,她是真的不知道,她连称呼他一声“薄寒君”的资格都没有,平时只能用“那位大人”代指。
红衣男子像是没有察觉到她即将窒息似的,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大了,笑得诡异且阴森:“你……真的不知道?”
盈羽喘不过气来,她只觉胸口闷得要炸开了似的,她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只好艰难地摇着头。
她看着红衣男子,缩在袖中的手指却勾了勾,呆站在一旁的夜星阑突然举剑劈向红衣男子。谁料,红衣男子轻轻抬起手,不过一指,就抵住了夜星阑劈下的剑。
他舔了舔嘴角,笑得妖异又带有几分嗜血的残忍:“你不乖呢~”
那一瞬间,捏在盈羽脖子上的手愈发用力,就像是变成了一副铁钳子,红衣男子捏着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盈羽连挣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往上翻起了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