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
啊,果然,是个女孩儿。
清清秀秀,白白嫩嫩,漂漂亮亮。
女孩儿对面是靠在钢琴上的陈云汉,双臂交叉抱在x_io_ng前,很是亲热自然的和对方聊着天。
“那你妈说什么了后来?”
“我妈说,‘未成年染头发,将来容易得皮肤癌!’,我说,我都二十多了哪儿还未成年啊!我妈就愣了,还说呢‘我老觉着你未成年似的……’。”小姑娘学着母亲的样子和腔调,把陈云汉逗得直乐。
“那再后来呢?你怎么劝降的?”
“再后来我……”
“等会儿等会儿。”女孩儿的话被打断了,因为陈云汉一下子看见了门外的柳东阳。赶紧让对方先等一下,他几步追了出来,“怎么啦?找我?”
“哦,不找你,有一封信放错了,我帮冯老师拿上来。”
“是吗,我还以为你找我呢。”傻笑了两声,陈云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解释,“哦对了,那是我妹,就我跟你说的那个,我二叔的闺女,她今儿借着出来跑业务给我送点儿东西,点心,我二婶让她送的……”
“你着什么急啊,谁也没审问你啊。”让那一大串声明弄得轻轻笑了出来,柳东阳不露痕迹摆脱对方拉着自己的爪子,“得,那我先下去了,你们聊。”
“那……那我待会儿下去找你。”
“嗯,行。”点了点头,柳东阳下楼回自己的地盘了。
从他回去,到陈云汉赶过来,中间并没有间隔太久,让堂妹狠狠损了一顿见色忘义的陈老师推门进屋,看见听到动静,正从手里的信件上抬起头来的柳东阳。
“走了?”
“啊,走了,这个咱俩一人一半儿。”把顺便带下来的点心放在桌上,陈云汉凑过去看那封信,“哪儿来的?”
“教育分院。”很无所谓的说着,柳东阳把打印出来的a4信纸递给似乎很好奇的家伙,“一个小比赛,你想参加就报名吧。”
陈云汉只看了个标题就亢奋起来了。
“唷,这不是你长项嘛!‘太行情’绘画比赛,我说,是画太行山的吧?”
“嗯。”
“那你还不赶紧参加?!”
“算了。”
“别算了啊!”
柳东阳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我已经不画画了,你忘了?”
“可……”
“你先跟这儿坐会儿,我把这个放书库里,马上回来。”柳东阳没让对方再说下去,他从旁边桌子上抱起别人还回来的旧资料,迈步往书库走。
他现在心里有点烦躁,这突如其来的绘画比赛,而且还是级别挺高的比赛征稿通知,一下儿搅乱了他的心思。太行……竟然是太行。这个主题也太让他皱眉了吧。
叹息着把手里的资料分门别类放在相应的位置上,他刚要往回走,就看见了正推门进来的陈云汉。
“怎么了?”
“我问你。”拦住了对方的去路,陈云汉一手撑着高大的书架,一手按住了他的肩头,“你是不是……其实有参赛的打算?”
“没有啊。”
“真的?”
“这我蒙你干什么。”本想笑一声表示对方多心,却最终也没能笑的泰然,因为那小子就那么盯着他看,看了几秒钟,终于凑过去,莫名的亲了他一下。
“骗我。”陈云汉眯起眼来,手掌突然捏住对方的脉搏,“你都心律不齐了。”
“你是老中医么?别给我号脉。”甩开那只手,柳东阳别过脸。
陈云汉没说别的,他只是在沉默中慢慢试探xi_ng的靠近,继而慢慢把那男人整个抱在怀里。
他抱着他,却没有什么言语,然而仅仅抱着又太过安静,最终还是再度吻上了那柔软温热的嘴唇,陈先生小心翼翼带领对方一寸寸滑进他的埋伏圈。
亲吻来得突然却很柔和,柳东阳想要拒绝但又没有足够的理由。下午第一节课的时间段里,整条楼道悄无声息,处在角落的书库就更是被人遗忘的地方。在这儿亲热,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一样了,到最后,他就只剩了轻轻抱住对方肩膀,暂且忘掉什么比赛不比赛的争论,然后试探xi_ng的给这个亲吻一点主动回应的本事。
不过,这一点点的回应,对于某人来说,倒好像是狠狠扎了一剂强心针。
微微挑起的舌尖滑过唇齿时,陈云汉受宠若惊瞪大了眼,他看了对方片刻,紧跟着就在柳东阳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再次堵住了那张嘴。
这回,可就没那么轻描淡写,春风化雨了。
热烈到吓人的索取,远比那天在小浴室里头还要热情,穿着衣服,却好像比赤l_uo相对更加诱惑,陈云汉施展了浑身解数,把这个原本就没尝过这等滋味的男人死死压在顶天顶地的书架上,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直到几乎让那个尚未学会如何在深吻中呼吸的被动者头晕麻痹,才终于暂时结束了这种密不透风的抢夺。
不会游泳的落水者总算爬上岸来,柳东阳喘到浑身颤抖,他抓着对方的衣襟,红着脸,几次张口都没说出半个字。
“参赛的事儿我不跟你讨论了。”陈云汉继续零星在他额头和脸颊留下轻吻,语调异乎寻常的柔和,也异乎寻常的不容妥协,“可我今儿晚上,想带你去我家,我是说,我自己的家。柳老师……你可别说你死也不去啊……”
二十四
柳东阳想,自己可能从最开始,就没有拒绝这小子的能力。
最近,这种欠缺在愈演愈烈,直到此时此刻,借着某种情绪波动爆发出来。
不知是不是让身体里那些被一旦调动起来就再也压不下去的东西牵着鼻子走了,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他柳东阳这大好的江山,还是无法改变落入侵略者之手的命运。
他跟着陈云汉回了家,没有猜测中的被压在副驾驶座上亲吻或是沿途在大腿上乱mo,那小子只是乖乖把车开回家,格外坚决的始终在电梯上升时紧紧握着他的手,然后在进屋关门后结结实实把他抱了个满怀。
“我要是抱着你去浴室,你会揍我吧?”脸上是快要饿死的人最后一次说笑时的凄惨,陈云汉好像比他还要紧张。
“就算你抱得动,我还是会打断你的腿。”柳东阳控制着x_io_ng膛的起伏,在那家伙恶狠狠亲了自己一口之后,被他拽着,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无心去看这个家里满是后现代风情的摆设,什么真皮沙发三角钢琴液晶电视都成了过眼的浮云,他甚至都忘了那宽敞的浴室里到底有没有浴缸,他就记得两个人滚进去之后,就那么穿着衣服站在喷头底下,让自上而下的水流浇得湿了个透。
陈云汉没完没了的亲吻足够分散注意力,杂乱无章的爱抚更是让他无法集中精神,他在被一把攥住胯下那已经站起来的物件时难耐的喘息出声,他承受着那急切的揉搓抚弄,然后在纲要伸过手去帮对方也解决一下时,就被一下子抓开了指头。
柳东阳莫名其妙看着他,那眼里近乎单纯的疑惑不解更让对方丹田里烧起一把野火来,陈云汉伸手关了喷头,而后都没顾得上擦干彼此身体,就直接拽着他往旁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