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走去。
那才叫真正意义上的双人床呢。
接近两米的宽度,让柳东阳都不记得两个人一起滚上去的时候究竟冲着哪个方向,他分清床头和床尾,完全托陈云汉的福。
因为那家伙在啃咬一样的亲吻过后,毫不客气分开了他的腿,然后更加毫不客气的,tian上了他的分身。
“你……你!呃啊……”想往后退,却一下子碰到了枕头,感觉到后面就是床头,原指望着扶一把栏杆支撑着乏力的身体逃脱,却没想到来自股间的吮吸tian弄突然加大了力道。
陈云汉一手按着他的大腿,一手握住硬挺的根部揉搓,舌尖沿着血脉喷贲张的轮廓滑过,接着将之深深吞咽进口腔。
柳东阳没有忍到最后。
他几乎可以说是惊恐中达到了第一波高ch_ao。
还算有点儿及时的推了一把对方,浓稠的东西没有sh_e在陈云汉嘴里,滚烫的白浊物随着器官的颤抖粘在那结实的肩膀,然后顺着锁骨流到x_io_ng膛。
柳东阳从没这么想一头碰死过。
原来,之前所谓的什么道德底线一说,都是狗屁,真正踹翻了他道德底线的事儿,还在后头呢。
都没给他喘口气的机会,陈云汉只是用指尖抹了一把x_io_ng前的液体,带着坏气的浅笑tian了tian,而后在柳东阳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的注视下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抓过那情事的必备物品。
瞧着他拿出来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瓶子套子,柳东阳觉得像是待宰的牲畜已经听见了磨刀霍霍声,他眼看着那小子把瓶子里透明的润滑剂挤在指腹,眼看着那指头明显没有把sh_e过一次仍旧精神的东西当作目标。陈云汉安we_i一样的抱着他,舌尖在他x_io_ng前轻轻啮噬的同时,令他脑神经绷断的,把那有些冰冷的指尖滑过身后的罅隙,最终挤进了从没被任何人碰过的穴口。
柳先生的想法是,如果他真的是被俘的革命者,这大概就是让他招供的最好刑罚。有这一招在,他什么都愿意坦白。
太丢人了。
太羞耻了。
太让人想死了……
死就死了,可为什么……
还会有舒服似的感觉呢?
熟练的试探,不间歇的挤压,指头逐渐增加着数量,起初轻微的疼痛已经被抛在脑后,取而代之诡异的愉悦感让柳东阳话都说不出来。
哈,别闹了,他之前也没说出什么来不是么?
他全乱了。
甚至现在问他是不是后悔被这小子带回家,他都无法清晰作答,因为在耐心却也焦急的软化与扩张之后,那已经到了忍耐极限的凶器,就带着明显的霸道劲儿,抵住了即将肆虐的入口。
“你……总不会……”柳东阳y_u哭无泪。
“你猜呢?” 嘴角带着y_u火焚身中邪气的笑,陈云汉扶着对方的腰,然后对那可怜的处男先生而言真的没留多少情面的一个挺进,将灼热的顶端挤了进去。
我的苍天呐……
脊背窜起一股刺破了天灵盖的激越感,陈云汉死死抱着连呻吟都僵住了的柳东阳,紧紧闭了眼。
这么舒服是不对的。
是犯规的……
“疼了吧……”在对方耳根轻轻问,陈云汉把粗重的低喘声灌进柳东阳耳中。
“……你说呢!”连恼火的力气都没有了,湿润的眼死瞪着那混球,被最初的钝痛折腾到尾椎发麻的男人只想要这方式方法完全在他想象之外的交合过程能快点结束。
然而在陈云汉看来,这哪里是什么交合,这是纯纯粹粹正正经经的做爱,或者说,只有跟自己真心在意的人做爱,才会舒服到如此七零八落一塌糊涂。
“一会儿就好了放松点儿。”轻声安
抚着,引导着,陈先生抱着柳先生,调整好姿势,等他不再疼到受不了时,开始缓缓抽送。
身后难受得不行,身前又舒服到不行,被再次握住分身上下揉搓,柳东阳颤抖得一如风中落叶。
柔软的穴道承受着挤压和撞击,明明已经麻痹的入口却又敏感到好像都能感觉到那贯穿自己的鬼物件根部套子的边沿。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没有任何逃脱的借口,从最开始,直到最后……柳东阳根本想不起来陈云汉是不是和他一块儿攀上顶峰的,等他意识清醒一些时,就只记得仍旧抱着他的胳膊怎样不许他挣脱,仍旧不厌其烦的亲吻怎样倾诉执着。
“这回……我能抱你去洗澡了吧?”陈云汉慢慢撤出终于软下来的东西,两下扯掉湿漉漉的套子之后,再次压过来,亲吻他的唇角。
“……你的腿……不想要了么?”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恐吓着,柳东阳看着那家伙冲着他傻笑。
“那,我去拿条毛巾,先擦擦,歇够了咱再一块儿洗个澡,成吧?”忍不住又亲了一下那柔软的嘴唇,陈云汉滚下床去浴室拿毛巾了。
浑身无力的柳东阳抬起手来揉了揉酸胀的眼眶,终于还是疲惫的在一声绵软叹息之后,慢慢闭上了眼。
二十五
陈天贵说,两口子睡觉一定要在同一张床上,而且最好抱着睡,这样才能相互取暖。
何莉莉说,两口子睡觉最好是分床睡,或者干脆分房间睡,这样才能谈一辈子恋爱。
抱着睡还是分开睡柳东阳都没体验过,他现在正在体验的是让一个和自己一般高的小子压着睡。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他身上来搂着他压着一条腿在他身上的陈云汉似乎睡得挺舒服,均匀的呼吸掠过耳侧,让他的不爽加了个更字。
本来就全身酸疼,现在又来了个鬼压床……
心里控制不住开始骂人的柳老师用力抓开粘着不放的触手系生物,撑着床沿慢慢坐起身。
果然,还是很不舒服。
腰也好,屁股也罢,哼。
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发现也差不多该到了起床的时间,他好歹套上裤子,而后赤着脚离开卧室。
昨天都没来得及看一眼,这家伙的房子果然很是漂亮,漆黑的皮沙发,完全钢化玻璃浇铸成型的咖啡桌,大红的布艺扶手椅,还有一架亮白色的三脚钢琴……墙上是pop风格的挂画,地上是斑马纹地毯,通透的落地窗边是需要抬头去看的一棵高大的龙血树。
这小子……这个后现代公子哥儿。
心里好笑又没辙的默念着,柳东阳在听见身后动静时回头去看。
“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啊……”睡眼惺忪的后现代公子哥儿溜达出来了。
“天快亮了。”柳东阳在对方走过来,揽着自己肩头甜腻腻亲了一口之后稍稍错开视线,他指了指墙边的那棵树,“是龙血树吧。”
“嗯,龙血,要不说我哥哥就是见多识广呢”无比恶心的褒奖着,陈云汉在对方的斜视下继续念念叨叨,“据说这玩意儿能活好几千年,比松树什么的还长寿。”
“你哪儿听来的?”
“阅览室看来的啊《科学画报》上写的。”
“嗯,看来你还多少学了点儿东西。”
“那是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