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脸皮的笑着,陈先生拉着柳先生往屋子另一个方向走,“来来,看看这屋。”
不明所以,却也还是跟去了,柳东阳在那扇陌生的门被推开之后,是真的愣了一下的。
那是风格迥异的一间书房。
和外头大胆张扬的时尚设计完全相反,这里,是一个格外古色古香的空间。
清一色的明代家具,质朴典雅,桌案也好,几架也罢,都透着一股子人文气息,再往外,是个小阳台,低垂的淡青色竹帘,铺着紫色绸缎软垫子的太师椅,根雕茶桌,还有旁边种着碗莲的鱼盆,这分明就是另一个世界了似的。
“你……居然还有这个雅兴?”柳东阳讶异的看着屋子里的摆设,感觉自己丧失了语言能力。
“就是想体会体会你喜欢的东西是个什么感觉。”旁边那家伙说着让人更加不敢相信的话,表情却像个等待赞许的学生,“我是在杂志上看你说喜欢中式古典风格的东西,尤其是明代家具,简约大气。对吧?”
“然后你就……”
“我好像是上高中的时候看见这条信息的,后来一直没忘,这房子装修的时候,我让设计师给我单独弄了这么一间这个风格的。”
“你、你简直……”笑也不是,骂也不是,叹也不是,柳东阳最终只能难以置信的摇头,“你那脑子一天到晚,琢磨的都是什么啊……”
“游离状态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想你的时候,就盼着有天能把你拐过来。”从背后抱住心里已经不知该怎么表达的男人,陈云汉撒娇似的在对方身上轻轻磨蹭,“柳老师,我能叫你名儿吗?”
开始了。
得寸进尺开始了。
昨天把他吃干抹净,今天就来进一步要求直呼其名了!
“不成。”柳先生拒绝。
“为啥。我又不会在学校乱叫。”
“那也不成。”
“凭啥嘛。”
“……叫我名儿,那下一步是什么?你还有多少步完成计划任务?完成之后呢?”
话说得直白又隐去了最无法说出口的东西,陈云汉不是傻子,他听懂了。
“你还是怕最后悲剧收场是吧。”叹了一声,他收紧了胳膊,“那好,先不提更高要求了,咱们慢慢儿来,我有耐心。”
话说的自然平缓,却让人无法辩驳,柳东阳沉默了一会儿,就听见那个亮堂的嗓音又回到了犯坏的状态。
“那我能先叫你小柳柳嘛?”
“你滚。”柳东阳给了他一胳膊肘。
“多好玩儿啊,我们一块儿混的哥们儿老这么互相叫,娄沫先开始叫我小云云的,然后吴小可是小可可,就是唯独他不让我们叫他小喽喽。”
“你们多大了?”柳先生看着眼前的低龄儿童,没辙的一声浅笑。
“这不就是个爱称嘛。”再次抱住那男人,陈云汉轻轻啃咬柔软的耳垂,“再说我多‘大’,你还不清楚?”
这下好了,又回到“那个”气氛了。柳东阳有点儿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那个,昨儿晚上……感觉怎么样?”
“昨天的事儿你昨天不问?!”
“昨天不是光顾着爽了嘛。”
“那活该,我也忘了。”
“别啊”纠缠不休的家伙根本没打算退让,被纠缠不休的男人火气冒了起来。
“比想象中的疼,行了吧!”
“还有呢?比想象中的舒服吗?”
“……”
“啊?”
“……”
“是不是啊?”
“是!有完没完?!”
“那比想象中的反感吗?”
“你!”
“说啊”
“……”
“说吧说吧”
“没有!成不成!?”
“嗯,比想象中的
疼,比想象中的舒服,没想象中的反感。好极了。”总结着凌乱的对话,感觉得到了最佳答案的陈老师心满意足笑得好像在头顶恍惚开了一朵灿烂的小花。略微正色后,他松开手臂,直视着一脑门子官司的柳东阳,话题出乎对方意料的转到了另一个方向,“对了,有件正经事我还是想跟你说。你可耐心听完了好好考虑一下儿啊。就是关于那个绘画比赛的,我还是觉得,你该去,哪怕就是试试看呢。我老是想,其实,你还是喜欢画画儿的,就跟我终究还是喜欢音乐一样。”
二十六
那天,柳东阳没有直接回答陈云汉关于是否真的要参赛的事儿。
但是他说他会考虑。
好吧,会考虑就足够了,陈先生并不打算着急。
于是,日子还在继续过下去,和之前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某些事儿,正式被列入了生活必不可少的范畴之内。
柳东阳确实是感觉在经历一次重大情感体验,身体里那些沉寂了若干年的东西被叫醒,他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贪图享乐的人。疼,是当然的,但奇怪的是,当快感逐渐升腾起来,痛苦居然可以自己慢慢退去。困惑于自己是否太过堕落的柳先生并不知道情事之中所谓的习惯与投入能让人愉悦到忘乎所以,不过,他确实是真的忘乎所以了一把的。
就比如现在。
书库,依旧的yin暗寂静,弥散着陈年老书的味道,只是这其中还掺杂了浓烈的情y_u气息,这气息在封闭式空间内密布暗涌,让人无法呼吸,乃至连头脑都昏沉起来。
亲吻总也不肯停止,紧密贴在一起的身体不自觉的缓缓磨蹭,制造出更多粘腻的效果,陈云汉单手握着两人的器官耐心搓弄,眷顾对方更多一些的举措让本来就耐不住快感冲击的男人先一步达到了高ch_ao。喘息中再度重重吻了他两下,根本不想去在乎衣襟上留了什么好东西的家伙多了几分急躁的抬起对方一条腿。
“你……!”柳东阳有点儿不敢相信,首先是因为这已经大大超过了他心理底线的做法,在学校,在书库,在他每天都要进进出出的地方……做爱,也就罢了,这小子居然还想要做到最后一步?!
“放心,只要你不叫太大声,不会有人听见。”耍赖一样说着鬼话,都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管ky的家伙把那经典的润滑剂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再说我也不会直接进去。哦对了还有,我带小套套了”
去你的狗屁小套套!!这是什么缺心眼儿口气!
不,关键是,现在根本就不是直接不直接进去的问题,是你根本就不该进去吧!
可是……
啊……
等等……
混账……
“呜……”让最初的疼痛弄得皱紧了眉头,柳东阳努力调整着呼吸,而后为了不让自己真的叫出声来,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太难受了,这种在工作地盘上做“私事”的背德感要多折磨人就有多折磨人。
但是,太舒服了,这种习惯了之后,被一直进到最深处的刺激体验。
全身都颤抖起来,眼眶照例不争气的湿润,该再次亢奋起来的物件没有例外的抬了头,被揉搓,被贯穿,被亲吻的时候,柳东阳能做的,就只有死死抱着这侵略者,然后发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