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礼一怔,抬眸看去。
寂静。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郁庆惊讶之后也缓缓平复了情绪,只自己思考着。薛礼则是定定看了那把刀片刻后,抿直了唇角将其放大,细细去看。
像,何止是像,曾和秦广王一起遇到那把刀,又在地府见过,后来还被它刺伤过,此时再通过摄像头一寸一寸的看过去,薛礼可以确定,这就是那把往生石打造而成的刀。w.
那是……秦广王收着的刀,曾经出现在郁庆第三次死劫的刺杀者手里,现在却又在江易家中……
薛礼呆住了,郁庆则是不可置信。
就算怀疑江易和秦广王真有交易,郁庆也没想嗷证据会这般大咧咧的就摆在了他的眼前!是真的吗,还是对方给的烟雾弹?
就这么被自己看到了真相,就不加遮掩了吗?
可很快,郁庆又想明白了。
江易的家,郁庆和薛礼估计是没机会去,而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这么有机会细细打量人家家里的水果刀。
现在他们能看到这把刀,也是因为薛礼悄无声息的跟上了江易,让那背后之人来不及去做一些掩饰或处理,这证据,就这么摆在了他们眼前。
郁庆无声抿了下唇,略有些不安的去看薛礼。
到底是他多年的大哥,不知道薛礼会……怎么办……
而薛礼却在怀疑另外一件事:“难道之前在庆功宴上刺杀你的,就是江易?”
郁庆一怔,细想却又觉得不太可能:“后来那个刺杀者受伤被医院拉走,江易却在休息室出现……”
“但是他们两个没有一起出现过。”薛礼蹙眉,“我去医院查那个受伤者信息的时候,医生和护士的说辞都很模糊,像是……”
“什么?”郁庆心中微动,下意识的想探寻这个答案。
薛礼却似有些不大确定,带着些猜测的开口:“像是被人修改过记忆似的。”
郁庆骇然,不解看向薛礼:“这是什么意思?”
这次薛礼却没回答他,只是微微皱起眉头,有些犹豫的说道:“有些事情你还不能知道……等我再确定一下……再与你说。”
郁庆张了张嘴,却也没问出更多。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只是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再看看大帷幕上已经关了灯准备睡觉的江易,郁庆犹豫了一下:“那我也去睡了。”
“还困?”薛礼扭头问他,“是病还没好?”
“不是。”郁庆想了想,“也不是很困……那咱们去看看卫贤之?”
“卫贤之?”薛礼一愣,有些不解,“看他干什么?”
“……他不是死的很蹊跷?”郁庆也愣了,刚刚在看到江易那把刀之前,他们两个在讨论的难道不是这个?
薛礼却叹了口气,伸手揽住郁庆的腰把人整个塞进自己怀里:“卫贤之死后无魂魄,自有无常去查原因。江易和那把刀的事情……我明日也会去查清楚。现在,夜深人静,你就没别的什么想做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