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什么都不知道薛可爱还站在屋子门前絮絮说着话,从纸人聊到地府,从薛礼说到郁庆,虽然屋里一直没有回应,但薛可爱知道自己郁爹爹就是个话少的性子,尤其他说的都是些屁话,郁庆不搭理他也正常。
毫无察觉的傻纸人在门口站了近两个小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来,他顿了一下,喊了一声“爹爹”,无人回答之后薛可爱终于着急起来,他一边拍门一边喊爹,最后开始喊起来郁庆的名字却依然无人回答,薛可爱只能一脚踹开门,但此时屋里却已经空空荡荡,一点儿人气都没有了。
“人呢……”薛可爱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又呆了片刻才想起来要去告诉薛礼。他是薛礼制作的纸人,活着的依靠就是薛礼的心头血,可这会儿,他却完全感知不到薛礼的踪迹了。
薛可爱这才察觉到事情很是不对劲,他奔着薛礼留下的气息一路寻到地府,却在轮转王殿门口再找不到任何痕迹,仿佛薛礼走到这儿之后便凭空消失了。可到底是在轮转王殿门口,薛可爱踌躇片刻,又冲进自家殿里去找人了。
此时,楼顶天台。
郁庆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男人,同样的宽袖黑袍,同样的庄严肃穆,也是他曾见过的脸。w.
他抿了下唇,还是率先开口了:“秦广王?”
“是我。”秦广王对郁庆点点头,语气却是有些出人意料的和缓,也没什么咄咄逼人的架势,完全就是一副有商有量的模样,“郁庆?”
“是。”尽管对方态度不错,但郁庆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悄悄往后挪了一点点。
察觉到他的抗拒,秦广王也顿了脚步没再向前,淡淡开口道:“轮转王出事了。”
“什么?”郁庆一怔,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有些着急的问道,“他怎么了?”
“犯了天规。”秦广王似也有些无奈,慢慢吐出一口气,怒其不争的叹道,“你渡劫一事,他确实可插手一二,但也只能在规则之内。几次下来,他实在参与太多……”
“犯了天规……是什么意思?”郁庆紧紧握住拳,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但发紧的嗓音却暴露了他的紧张。
秦广王很是无可奈何的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你的死劫,原本应该是你自己来过的。只是轮转王与你牵扯颇深,与你共挡一二倒也算了。可他却把你的死劫完全当成自己的劫难来过,天道又不瞎,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三次四次还能坐视不管?”
郁庆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秦广王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他的死劫,确实不应该让一阎王来过。
可……可他郁庆就活该这么倒霉吗?他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并未招谁惹谁,什么天道天规他连听说都没听说过,凭什么往他身上加注重重劫难?
郁庆虽然没说话,但表情骗不了人,尤其在秦广王这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鬼面前。秦广王几乎马上就猜到他在想什么,颔首说道:“不错,若你只是个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