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阿风,平他怎么样了?”
毛毛躁躁的声音在一间堆满了瓶罐的房间里响起,浓重的药草味钻进了冲撞之人的鼻子。
“这里的味道好臭啊。”
他毫不避讳的说着失礼的话。
身后,响起一声娇媚的呵责:“大怀!”
“哦哦,不好意思挡住你了。”
等那座小山一样的身影完全进了屋,光线才又透了进来。
接着又是一道道身影紧随其后,让本来还算宽敞的空间显得很是拥挤。
风回首相望,正好五个熟悉的面孔,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的翘首以盼着。
“你们怎么来了”
“听凛说王平生病了,我们过来看望看望。”
“在里面的病床上躺着呢。”
众人随着风的视线转去,大堂后方挂着一条纹着奇怪图案的黑布,透过帘布的缝隙能看见里面正晃着一道忙碌黑影,不时还能听见瓷器的碰撞声以及嘶哑的咳嗽声。
想必是里面的医生正在给李平诊断吧。几人见此皆沉默不语,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王大怀更是为先前的莽撞心生愧疚,如果因为他的干扰让李平落下了病根那将会成为他心中最过不去的坎。
他插在兜里的手不安分的扭动,脸上的神色比他等待美食上桌还要紧张。
整个环境因为他们的到来打破了沉闷,也因为共同心系李平而重归平静。
不能说话对凛和龙傲天来说实在是折磨,他们忍了又忍身体扭得像蛇,最后无聊的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大堂四壁被不知名的猩红颜料涂抹出涡轮的形状,玻璃橱柜里浸泡着他们从未见过的昆虫:有的脑袋长着凸起的肉瘤,一根触须挂着眼珠子一晃又一晃;翅膀上生着小指的蝴蝶……
龙傲天直看得背脊发凉,而凛的大脑里已经在和这些放大后的怪兽战斗了三百个回合。
他一个回旋踢带着金光剑气,剑气横扫而过,长嘴兽的头颅与身子一分为二。他仰天大笑,凌云壮志之势冲破云霄。
而现实中,眼神呆滞的凛无声奸笑,不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像小人得了志。
“噔,噔。”
木棍敲击硬物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也打断了凛脑颅里的幻想。
他们逐一看去,一位身材瘦弱的女人正拄着拐杖从帘布后面走出。
她将容貌藏于黑帽,两辫银丝飘飘荡荡。
光洁的下巴微微震动,发出了有些沙哑的声音:“没什么大碍,服了安魂汤现在已经睡着了。”
女人的声音像声带打着节后的粗糙,但偶尔漏过的几个音却清脆的像短笛一样悦耳。
听她这么说,几人哪还不知此人身份。
他们一拥而上,将女人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得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