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
“这个世界不需要任何战争!”
“停下你们的残暴行为!”
“施暴者与恶魔何异?”
起义,起义,还是起义。
前方倒下一个,身后的又会随之补上。生命之重,在大义面前又轻如鸿毛。
他们高举旗帜,半拳而立。从形单影只,再到随众无数,他们只需拼了命得跑,声嘶力竭得喊,道同者自会相见。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止鸽”,止暴,止战,止乱。鸽子飞舞之处,撒下爱的种子。
同样,他们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叛徒”。
“狗屁的止鸽,小鸟还差不多吧哈哈哈,给大爷滚开!别碍路。”
“人类的败类,当初恶魔怎么没把你们全吃了?”
“打你们,老妇打死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家伙。”
他们承受了莫须有的罪名,无知者的谩骂。甚至,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的拳打脚踢。
“施暴者与恶魔何异?”
“与恶魔何异?”
他们只管大声喊,身上的疼痛哪比得上绞痛的心疼。
当然了,在网络上他们还有最后一个名字,“圣母”。
“啧啧,这些只会作秀的人,谁知道在后面会做着多令人恶心的事啊。”
“家都被这群该死的恶魔弄成这样了,他们还在洗呢?你们家主子已经黑成xxx了,臭xx们。”
“这就跟爱狗人士一样呗,狗咬了他们的左腿,哦不,是它们,他们还要伸右腿出去让它们的狗主子咬。「微笑」”
你说他们失望过吗,自然是有过。
一道道鞭子抽下来的时候刚开始并不疼,直到与心里的痛融合在一起,让他们分不清是心在痛还是身更痛。
但你要说他们绝望?
他们又个个挂着笑容。
“哈哈哈,大野你怎么肿成猪头了?啊哈哈哈哈笑死了,阿斌你快找个镜子看看自己,哈哈哈快不行啦……”
“臭小子哈哈,你在说我之前,先,嘶,真疼,先管好自己,哈哈哈。”
笑是能传染的,倒下的那群人从第一个开始再扩散到整体,他们都在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