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由碎石随意搭起的巨大平台上,七歪八扭得躺着十二人。
他们的身上或轻或重都留下不少伤痕。
简陋的石台零散分布着岁月的青苔,石台中央直挺挺竖着一尊无像雕塑。
雕塑的外形大抵与人类一致,双腿直立、双手垂放。若直视之,心不由自主升起悲凉之感。
那是一种远古时期的凄凉,为万物而悲,为苍生而凉。
时间本不应该在这不知名材质雕刻成的雕像留下痕迹,但不知为何它的边边角角已经脱落。
从现留存的那一部分,既分不出祂的性别,也看不出祂的身份。
没过多久,石台上的十二人从昏迷中逐一苏醒。
尚未清醒的意识,迷茫得东张西望。
直到他们的目光聚焦在那座雕塑,便再也无法自主移开。
其中,包括林温言。
唯一不同的,别人的眼神都是专注又带有敬意,而他的分外柔和。
不知过去了多久,这些人中意志较为坚定的率先将目光从雕塑中拔出。
而后他们就发现自己的状态出奇的好;不仅身上的伤势十不存九,连意识都从未有过如此的空灵。
深吸一口气,甘甜直窜五脏六腑。
“这是哪?”
“我们出来了?”
渐渐的,有人发现他们身处的位置不再是原来的世界。
“一定是桃爷把敌人通通消灭了!”
“桃爷万岁!”
“桃爷牛批,我要给你生猴子。”
他们欢呼;为生而庆,为共同战斗而喝。
只有桃白白满脸问号,他的气爆不可能这么强。
当时他已经做好和那几个小鬼同归于尽的心理准备了,不然也不会让小武扛着两个人躲远点。
他推动了一下鼻梁,尴尬的发现本该在鼻梁上的眼镜已经不见。
又要去打工了啊……
他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能一招解决四个精神力仅低自己几分的病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