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剑气纵横,气机流转将周围东西破坏的七七八八的场面,两柄剑朴实无华的在燕云的面前碰撞着。
清脆的声音在燕云的耳边响起,宛如编钟的声音一般悦耳,燕云也是剑痴。
且不说前世由金庸古龙在他心中种下的武侠梦,就是此刻的身体本身,也是一个钟情于剑之人,否则也不会再那深山野林里面练了大半辈子的剑了。
只是燕云的记忆很模糊,他记得他的剑是有人在教的,而到底是谁,已经忘的七七八八了。
唰!
就在燕云走神的一瞬间,一道剑光从燕云身边擦肩而过,燕云反应也是一点不慢,但是剑气还是划过了燕云的衣襟,一道口子展露了出来。
“年轻人,看着点,老朽现在不复当年了,一个小娃娃都对付不来了。”张老太太的言语之中的怒意就是燕云都感受的极为深切,一瞬间两柄名剑碰撞的速度变得更快了起来。
耳边的乐曲由之前的清平调,顺便转变成了满江红,激昂而且遍布着杀意!
张老太太的剑名长罡,剑招剑势大开大合,但可能是老太太毕竟年迈了的原因,燕云看着总是有一种高开低走的感觉。
而刺客手中的剑名章武,虽然走到说是霸道剑,倒不如说是王道剑,没一剑未必气势磅礴,但是总是能够压制住对方。
剑花婉转,章武剑越来越开老太太的额头逐渐开始渗出了一滴滴的汗水。
燕云不是不懂剑,恰恰相反,在这个女子江湖的时代,燕云也算是一个奇葩的存在了,但是对于两个人的见,燕云知道自己插不了手。
这不是自己在川城耍耍吓人的地方,更不是自己面对冷清秋那个初出茅庐家伙的时候,这里是真正的杀人之地。
咻!
一道剑光闪过,章武剑一下贯穿在老太太的右手,一瞬间刺客的剑似乎停了片刻,燕云注意到这一点,老天太又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手中长罡瞬间流转一道流光一般直接刺向了此刻的手腕上!
唰!
血光乍起,年轻此刻的腕部鲜血如同泉水一般倾泻而下,女子退后几步张老太太也没有继续追击,两人都伤了。
“前辈何必呢?不过是一个与您非亲非故的骗子罢了,你知道他在川城做过什么样的事情吗?”年轻刺客站在窗前一个可进也可退的地方。
“对啊,非亲非故,但就是非亲非故,他却送我到这。我持剑这么些年,人情冷暖也见了不知道多少了,但有几个人人能非亲非故的做到这一步呢?”老人笑了笑握了握另一只手,血迹已经从衣袖之中流了出来。
年轻刺客还想开头,老人摆了摆手,“他在川城的事情,我知其一当然我不知详情,但是有什么关系呢?我知其人心,便知他做不出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剑雨楼与你有恩,你自然要为它们做事,我以前也一样。剑雨楼的恩我还完了,但我自己的恩还没报呢。”
“所以老太太真的要不死不休?”年轻刺客的话语终于冷下来了,她对这个老人第一次起了真正的杀意。
“不死不休。”
面对年轻人凌厉的杀意,老太太没有退后一步,只是微微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看向了对面还涉世未深的女子。
年轻此刻握了握手中的章武剑,俨然是准备继续出手,然而这个时候一个身影突然蹿到了两人之间,燕云手中无剑就这么赤手空拳的走了出来,“等等,那个啥,其实吧,您是冲着我来的,要不这场架我来打吧?”
“你来?”
“你来?”
年轻刺客和老太太几乎是同时皱起了眉头。
燕云笑了笑说,“干啥啊,不就是打架嘛,我虽然是个和平主义者,但我初中的时候打架那也是家常便饭啊?”
年轻刺客皱了皱眉头倒不是对燕云口中不知道啥意思的‘初中’有了兴趣,而是对于这个男人找死一样的举动完全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