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张家家主?”冷清秋的剑抵在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脖子上。
男人坐在紫檀木作的椅子上身子拼命的向后倾倒,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害怕的说道,“我……我是……”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最好想清楚在回答。”冷清秋话语与手中的清霜剑一样散发着冷冷的寒意。
中年男人拼命的点着头,生怕这个女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张家,是否有一个年纪过了八十岁的老太太?”
中年男人身子一震好像一下想到了什么,然后立刻点头道,“有!有!”
“有?!”冷清秋听到这句话清霜剑一剑落下,身边的桌子猛地碎成两半!
这一幕吓得中年男人彻底傻掉了,赶忙改口道,“没,没……没有。”
“没有?”冷清秋一边的嘴角翘了起来,眼神变得更加阴冷了起来。
中年男人看着冷清秋明明五十好几的年纪,但是真的想哭的心思都有了,这个姑奶奶到底要自己怎么样嘛。
“说实话。”
一边再次一次挑断了一个家伙的脚筋的金鳞开口说道。
中年男人这才开口道,“有,我们张家能够有现在这个地步,身子都可以说是她的功劳。”
“嗯?”冷清秋挑了挑眉淡淡的问道。
“张淑英,她是我的二姨,曾经剑雨楼蜀八剑的持有者之一,剑雨楼在蜀地可以说是最大的一个势力了,而作为剑雨楼在外最为响亮的名称,蜀八剑也是受到其他人极为敬重的存在。”
“嗯?那你们为何不认她?她对于张家而言,应该是最大的功臣吧?”
“我们不是不认啊!是不敢认啊!”中年人一脸痛苦的说道,“剑雨楼的人,这辈子注定生死都在剑雨楼,而她……却因为失去了剑伶的能力,回来了,这样人我们怎么敢认?”中年男人叹了一口气说,“剑雨楼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二姨也不会跟我们说,我还记得当时二姨回来的那天,她身受重伤,就剩下一口气了,我连帮她办后事的准备都做好了。”
“然后?人没死。”
中年男人点头,“对,人没死,这也就是最大的问题,若死了,那也就没什么事情了,但关键就在于没有死啊……这你让我们要怎么办呢?留?无关乎剑伶的能力还在不在,剑雨楼肯定不会放过张家的,我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二姨,但是……这张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是要吃饭的啊,他们也是命啊,剑雨楼在蜀地……我们得罪不起。”
冷清秋死死的握着拳头,她不能理解,她不能理解为什么因为这种原因就能将一个八十岁高龄的老太太丢在蜀地上。
“小姐您应该是出生名门,很多东西都不用担忧吧?”中年男人看着冷清秋突然问道。
“关你什么事。”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自然是不关我事情的,但是这样我也就能理解了,这世界上的人很多事情都是没法顺遂的,我又何尝不想让二姨安稳的在张家度过余生了,不能,跟不敢。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命啊,剑雨楼真的迁怒下来,后果我们真的承担不起啊!”
“哼!”
冷清秋清霜剑一划,墙壁上留下了一道重重的剑痕,她松开了手一把将中年男人甩在了地上,“若有不公,就伸,我就不信了,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什么人能够只手遮天了。”
冷清秋这仿佛自言自语的最后一句话说完,转身离开了张家,金鳞转过头看了那个人一眼走了过去,然后一脚踢在了张家家主的身上,“我不怪你,但我恨你。”
说完金鳞也转身离开了张家。
燕云在栅城的房顶上飞速的移动着,说实话他还是有些享受这种飞檐走壁的感觉的,之前的燕云虽然也练剑,但是没有韵可以说是就没有根本,无根无本自然对于这种摆脱牛顿三大定律束缚的事情毫无办法。
然而这些并不能帮助燕云快速的找个那个女刺客,这让燕云有些头疼。
燕云当时十剑之约的目的很明确,他不想死,但是也不想这个姑娘就这么死了。
而会让他有这个念头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这个姑娘的那一剑,那刺在了张老太太的身上,却没有狠心刺下去的一剑。
那一剑如果落下结局就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了张老太太,燕云真的跟女刺客拼命起来,他一成的机会都有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