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叩叩叩——
十方忐忑地敲着木门,既怕风翎突然开门,又怕她闭门不愿见它。
这样的话,它会伤心死的!
可敲了老久的门,房中依然不见人响。十方惴惴不安推开房门,眼睛快速扫过房内,可环顾一周,房内根本都没人。
咦?这三更半夜的,风翎跑哪儿去了?
十方双手捏诀,放至太阳xue旁,于灵识中快速探查,风翎的方位所在。
哎,有了!
她怎么跑仇府去了?
诶,不管了,那地方有危险,没有十方剑护身,她会有危险的!
一眨眼的功夫,十方便化作一阵银烟,匿迹去了。
仇府后院内,仇笑一正坐在亭榭左栏处,温火烧酒,翻阅着书卷。
“你可真是有闲情雅致。”风翎落至院墙内,面无表情地调侃。
仇笑一未从书卷擡眼:“小妹以后,大可从正门进来,我可不想让人误会了去。”
风翎放下十方剑,拿起桌上的抹布,便将火炉上的热酒,端了起来:“再一口一个小妹,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仇笑一轻呵一声缓缓摇头,这人今日是吃了炮仗吗,来找他撒气。
“说吧,半夜把我叫来干什么?”
仇笑一放下书卷,拿起桌上的两只空酒杯,一人一只放到桌前,十分自然。
这辈子,真是伺候成个少爷了。风翎瞥了他一眼,擡手将酒满上。
“你可知晓,红渚里第一圣手,”仇笑一端过酒杯轻轻摇晃,“余觉是。”
第一圣手?这名号倒是不知,名字可熟悉得很。
“不知天人何处降,前世恩缘今生享。归莲一顾仇氏兴,红渚里人莫不忘。”盯着满载的酒杯,慢慢出声,“这几句歌谣,你可听说过?”
走在大街,倒经常听各路贩子和小孩儿,传唱过几句,风翎抿酒表示知晓。
“人人都说父亲本领不凡,归莲一顾,便稳坐四大氏族之首,至今都无人能撼其位。”
仇笑一盯着酒杯中漾起的涟漪,“可只有我知道,父亲不过是个,被扶上位的傀儡而已。”
“你的意思是,是余觉是在幕后,操纵着一切?”风翎并不惊讶。
“此人来路不明,高深莫测。自父亲为氏主以来,大大小小的事,全都要经由此人之手。”
仇笑一放下酒杯,面色沉重:“我怀疑此人与回极丹一事,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却无处可循。”
风翎再次满上一杯酒:“你想让我帮你彻查此人?”
仇笑一仰头一饮而尽:“昨日,我辰省时,偶然看到父亲书房桌上,有一封密信。方才得知,他不惜斥耗巨财,也要夺得伍元卜手下一座矿山,却不知他为何这样做。”
风翎了然,一口答应:“明白了,明日我去矿山,查探一下情况。”
说着便要离去,可一想到余觉是身上,很可能有命衍镜作护,仇笑一凡人身,自不能与之相抗。便回身提醒:“余觉是此人非同一般,你不要擅自与之为敌。”
说完,不管他听没听进去,转身就要离开。
“你今日心情不好?”仇笑一拿过桌前的酒壶,再给自己倒酒,“那小子欺负你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管你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