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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将,车开稳一点。」blue心中连三叹,人算不如天算,以前可以三年见不到半次面,为什么现在搞得想不见到面都不行。
缘分的恶运也未免太强了,他还没心理准备告别单身啊……
「是……是是!计程车司机连声音都抖了。」
计程车在近高速公路交流道下左转,蓝氏当铺四个大字的扛棒出现,陈焱龙不禁生出一种陌生的熟悉感,这种感觉是他从不曾感受过的。
小黄一在门口停车,忠叔就推开门走出来迎接。
blue拿车钱给司机,陈焱龙先行下车。
「忠叔」这次他没有再屌屌地站着三七步,而是规规矩矩地对这位长者点头打招呼。
不过忠叔不是一个人,他隔壁站了一个清秀的男子,剪着俐落的三分头,像是当兵的人。
「阿文,你来找忠叔?」blue说。
「嗯,我妈作了珍珠丸,要我拿过来。」阿文手端着盘子。
「阿文吃饭没?」此时忠叔的光头看起来亲切得发亮,一点都不刺眼,连脸上的刀疤都可爱了起来。
「还没。」陈焱龙实话实说,在警局待了一夜,哪能吃到什么东西。
「来来来,一起吃,人多热闹,阿文你也一起来,我炒个青菜,中午大家一起吃。」忠叔热络的说。
三个男子跟在忠叔后头,没有反对忠叔的提议。
「忠叔,那麻烦你了。」阿文微笑地说,将手上的盘子放在餐桌,一起坐在忠叔旁的椅子帮忙拣菜。
「你没告诉忠叔你去保我?」趁没有其他人在场时,陈焱龙悄声说。
「有告诉他的话,你现在吃的就是猪脚面线了。」blue横他一眼。
陈焱龙喔了一声,没做表示,只酷酷的坐在圆形饭桌前。
「吃吧。」blue指着饭桌上阿文贡献的珍珠丸子。
「阿龙,你先吃,查甫仔不要饿肚子,对发育不好。」忠叔将阿文拣好的空心菜放进空的塑胶篮。
「好。」陈焱龙也不懂推托客气那套,直接拿起来吃,新鲜的内馅里着刚蒸好糯米,咬下去满是肉汁的鲜味。
blue起身去冰箱拿出几瓶啤酒放在桌上。「阿文,要喝自己来,别客气。」
事实上阿文也不会客气,这里简直等于是他第二个家,升国中后,忠叔的电脑有六成都是他教的,帮忠叔租漫画和烧片子也都是他在服其劳。
不一会,阿文端来一大盘的炒空心,菜今天多亏有阿文的帮忙,所以炒出来的空心菜是鲜绿色的,不是blue吃过的深黑烂绿色,看起来清脆可口。
四个大男人动筷夹菜,配上邻居贡献的珍珠丸子。
「阿龙,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你姐姐?」忠叔大口喝酒,大口吃珍珠丸子。
「……没有,没有找到她,但是有她的消息了。」
「就好,亲人团聚最重要。有麻烦可以跟忠叔说,你阿堂带回来的朋友,也就是自己人,别跟忠叔客气。」古早混江湖的义气和热血,还留在这已届不惑之年的大叔上。
是的,忠叔。要是有一天你被卖了还会傻傻的帮人家数钱,时代真的不一样了,现在的毒品都可以藏在肛门里头夹毒进来闯关,不是枪杆来、刀子去的年代。其他三个男人围着圆桌埋头继续吃饭。
这应该就是俗称类似家庭的温暖吧?陈焱龙无法界定,感觉有点诡异又陌生,但是心又暖暖的,他用脚踢着低头猛喝酒的痞子。
干嘛?blue用眼睛说。
其实陈焱龙也没想干嘛,只是看这痞子一脸事不关己的喝着啤酒就是很想用脚踢踢、闹闹罢了。
人字拖踢回去。
蓝白拖再踢过来。
碍于忠叔在场,blue用眼睛警告。
装作没看到,蓝白拖这次用踩的。
妈的,blue
举脚正要回击时,忽然感觉裤管被抓开,某人朝他吐舌头,用脚指又赏了他一记螃蟹夹,blue没有做出回击。
无法无天的脚从饭桌下往前伸,停伫的地方让他口中的珍珠丸差点噎在喉咙,他连忙抢过啤酒大灌一口。
「阿堂,慢慢吃,平时看你吃东西也没急成这样,没人跟你抢。」忠叔皱眉说,一旁杯子空了,阿文就把啤酒再斟上。
胯间的五根脚指没有撒离,陈焱龙夹筷子吃下炒空心菜,若无其事的用脚宣战,脚指撩拨地轻按、点、压、揉,刺激某人脆弱的男xi_ng器官。
来就来,谁怕谁!blue甩下脚上人字拖回脚迎击。
饭桌下脚来脚去,成了y_u望前哨战,交会的眼神彼此都告诉对方,等一下你就该死。
现在就等桌上的珍珠丸和炒空心菜一扫而空,战场就将转往他处。
隔壁家的阿文很够意思,不枉他小时候拿波特多给他吃,在最后一块空心菜梗消失在心叔口中时,主动站起来说要清洗碗盘。
blue这当主人一点也没有感羞愧,率先站起,将碗盘留给客人清洗。
「忠叔,我和阿龙先回房间。」
陈焱龙不畏战地跟着站起。
「我想到要怎么还你钱了。」推开blue房门,两人进入房内,陈焱龙忽然说话了。
「唔……你──!」blue还想笑亏他良心发现,忽然肚子遭受击头重击,他腰一弯。他太大意了,这条恶龙怎么可能这么乖!腹部一阵剧痛,使得blue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是付钱的父爷,那你就躺着让我来就好了。」还没等他向前仆倒,陈焱龙再伸手一推,将blue整个身躯往床方向倒去。
blue后脑勺咚地往高级床垫一摔。
他挣扎地想起身,但受创的腹部一时间无法使力,这一顿,己被恶质的某人占尽先机,下身接着一凉,覆体的衣物被剥除。
但更意想不到的是在后头。
「我先还你利息。」陈焱龙森森白牙咧得像头大白鲨,笑得不怀好意。
***
「阿堂,我和忠叔要骑机车出去买东西,你们有没有要吃什么?」楼下的阿文喊声道。
「帮我买一杯大杯的珍珠奶茶。」陈焱龙趁空档中抬起头问债权人。「你想喝什么?」
「喝什么都随便!」他现在哪想喝什么鬼东西,y_u根脱离口腔的温暖里覆,不耐地移动下半身,无言地抗议中间不人道的停顿。
早知道被打一拳就能有这样极乐的待遇,他早答应了。
「阿堂说再一杯珍珠奶茶就好。」陈焱龙用拇指在淌出y_u液的gui头前端打转,五指下移利用y_u液的润滑上下捋动柱体外那层嫩皮。
「一切正常喔?」楼下的阿文再问。
「少糖多冰。」陈焱龙再回喊道。
听到楼下关门的声音,两人判断阿文和忠叔已经出门。
干扰的因素排除,握在手中的y_u根再度重回温暖的口腔,舌尖停留在gui头上打滑旋转,下移至沟槽,用舌尖描绘xi_ng器的形状,让原本难以抑制的亢奋更加升高,怎么也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情的发展会是如此,这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