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儿的,就是破了点皮,明天就好了。」
「破了点皮?」
付言休视线扫过她的四肢,只要是露肤的地方他都看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伤口。
「伤在哪儿?是不是不太方便,我去拿药箱。」
江知月更懊恼了,她好像一直在给他带来麻烦。
「真的没关系,明天肯定就会长好的,从小到大我可皮实了。」
付言休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固执地拿来药箱。
然后按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两位阿姨过来。
「去处理一下,不会痛的,阿姨都是专业护理出身的。」
江知月抿了抿唇,跟着阿姨进了屋。
付言休站在门外,捏了捏眉心。
她什么时候受伤的,他怎么没有注意到。
门内。
两位阿姨见到江知月肋骨上的伤口后『嘶』了一声。
「姑娘,你这伤是怎么弄的,是不是碰水了?」
「刚才洗澡的时候是不小心沾了点水,但我都擦干净了。」
「你可不要小看擦伤,擦伤比小刀划一道还要疼,处理不好还会有色沉,你皮肤这么白,要是留下疤痕多可惜,这些红肿没一周恐怕也好不了,后面得小心注意。」
阿姨这么一说,江知月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
她不想留疤。
阿姨取了药,小心帮伤口消毒,然后又抹上清凉的药膏,待膏体乳化吸收后又用纱布缠了一圈。
「明天我们再来换药,可别再蹭着了。」
江知月躺在床上乖乖点了点头,放下衣服后跟着阿姨出了门。
阿姨将情况禀报给付言休,他的眉眼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待阿姨们走后,江知月哒哒哒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摇了摇。
「付言休你不要生气,阿姨说我很快就会好的,真的。」
付言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我没有生气,只是在心疼。」
「伤是怎么来的?」
江知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嗫嚅道:「是婚纱勒的......」
她说完,又擡眸去看付言休的反应。
付言休差点要被她气笑了。
他无语扶额,眸色深沉。
「你就活生生被勒成这样,没长嘴?」
「我长了。」
「不是,我是说我穿婚纱的时候就隐隐感觉到有一丝摩擦感,没有很痛的,根本没想到会被勒这么严重,我也是脱了婚纱后才发现的。」
付言休掏手机拨打电话,通知金助理去追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