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结束没多久,江知月就觉着自己有些飘。
这个飘不是心态上的,而是身体上的。
她的身子轻轻的,心情特别好,舌头不太能受控制,她拉着郑宝仪和余羡霓喋喋不休,嘻嘻哈哈。
郑宝仪和余羡霓对视一眼,感觉到她的不对劲来。
【哎呀我服了,小月月,你真的喝醉了,你的话有点多了,平时没见你这么唠叨过,你赶紧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一下】
「不,统统,我没醉,我只是太开心了,我今天异常的开心,你说这是为什么呀?」
【还能是为什么,因为你喝醉了呗,你大脑行动已经不受控制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出糗的】
「不行,我不能出糗,我要是说错话,做错事,你就电击我,怎么样?」
【我去~我就说你脑子不正常了,竟然让我电击你,不怕我把你电成自来卷?】
「嘿嘿~你不会这么做的,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对我好还来不及呢。」
「么么,亲亲我的好统统~」
系统扶额,对她无可奈何。
怕耽误下去情况会越来越严重,郑宝仪连忙去找了付言休。
「言哥,知月姐姐好像有点醉了,小脸红扑扑的,你快去看看。」
付言休心下一沉,其实他有约束她饮酒的量,但没想到她还是醉了。
刚才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没问题,这才过了多久就不行了。
来到她们休息的沙发,付言休看到江知月正靠在余羡霓身上喊姐妹,那脸色红的有些不正常。
他啧了一声,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感受了一下温度。
很热。
「江知月,你还清醒吗?」
「付言休,你干嘛呀?我正和羡霓聊天呢,我好好的呢,你别打扰我们。」
江知月的步子有些趔趔趄趄,她趴在付言休的胸口,皱眉娇嗔,气若游丝,整个人软趴趴的,柔弱无骨。
付言休心知她是真不行了,直接把人抱到了车上。
「宝宝,你等我一会儿。」
付言休让郑宝仪帮他看着人,而他则是快步回了宴客大厅,与爷爷奶奶告别。
付爷爷听孙子要走这么早,有些讶异。
「爷爷,知月把果酒当成果汁喝了,现在有点小醉,我想先带她回去,等改天我再来向奶奶赔罪,今天都没有好好陪她聊聊天。」
付爷爷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没有丝毫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你这傻孩子,和你自己亲奶奶赔什么罪,不过你也真是的,你明知那酒的后劲儿大,还不拉着点知月,知月会喝醉全是你的责任。」
爷孙儿俩向书房走去,付言休挨了一路的训。
付爷爷转身一看,见孙子嘴角噙着一抹笑,便知这孩子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好了,不说你了,这些是你奶奶她们给知月准备的见面礼,你帮她拿回去,知月是个好孩子,心眼儿不坏,你们好好处,我和你奶还盼着抱重孙子呢哈哈哈~」
说到最后,付爷爷脸上忍不住染上了几分笑意。
「知道了爷爷,我知道你们着急,但你们能别那么着急嘛,我们都还小呢,知月她还在上学。」
付言休将礼盒什么的拎上,他做主替江知月全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