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脖子好疼,抽筋了,呜呜呜......」
粗重的声音一滞,原来是这里疼,他还以为是自己吮疼了她。
「我帮你揉一揉。」
她靠在他的肩上,舒服地发出两声软软的哼声。
付言休深深吸气,不敢多看她一眼,手上动作不停。
不知道揉了多久,直到耳边有了均匀的呼吸声,他才放轻了动作。
付言休慢慢将肩膀上靠着的人揽入怀里,目光从她的眉眼描摹到嘴唇,又从嘴唇描摹到胸口那些暧昧的痕迹。
唇角微弯,他擡手拂过她散乱的发丝。
「宝宝,不准不理我,但可以这样惩罚我。」
付言休在江知月额头轻轻嘬了一口,伸舌舔了舔下唇那道细小的破口,伤口褪去疼痛,却留下一种隐晦的、让人腿软的酥麻,他感觉很爽。
--
第二天早晨。
江知月是被付小江给叫醒的。
它趴在她胸口,尾巴不停地扫来扫去,直接扰了她的清梦。
江知月难受地翻了一个身,她感觉自己头懵懵的难受,四肢酸软无力,浑身没力气。
【小月月,你醒了?】
「嗯,我怎么这么难受?」
【切~这不是你自找的嘛,都说了让你少喝点少喝点,非不听,看最后喝醉了吧】
江知月托起付小江,靠在床头回忆昨晚上的情形,但记忆已经不完整了,只记得一些零星碎片。
可越是想不起来她越觉着心慌。
「统统,我有没有做什么丢人的事情,付家老宅那么多客人,我要是出丑可就糗大了!」
【安啦~安啦~郑宝仪和余羡霓察觉到你不对劲就叫了付言休,他在你发酒疯之前把你带走了】
一听没发生什么糗事儿,江知月松了好大一口气。
「好气,那酒喝起来和果汁儿根本没什么区别,我怎么会醉!」
【小月月,你能不能正视一下自己的酒量,一罐青岛啤酒舌头都能打结的人,还妄言自己有酒量,有个屁的酒量...】
「好了,你别唠叨我了,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昨天太开心了嘛,一不小心就喝多了,立个flag,我以后再也不会喝酒了,你好好监督我。」
【知道就好,你失去意识我连不上你的,我又不舍得电击你,你说万一你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我们俩就gg了】
「还好有付言休在,我才没出什么事儿,好了不说了,我先去洗个澡,头发都没拆,浑身上下都好难受。」
江知月抱着衣服去了浴室,洗完澡对着镜子一照,她看镜子里的自己脖颈锁骨通红,胸口处还红了一片,吓得她急声大叫。
「啊~~」
正在书房办公的付言休听到她的声音,心口一紧,快步跑了过来。
「宝宝,你怎么了?」
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江知月吓得浑身又一颤,裹着的浴巾差点松掉。
她再次尖叫。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