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羞得江知月连忙捂住:「没有啦,羡霓你别多想,我和付言休没有什么的。」
余羡霓一个指头戳她脑袋上:「没有什么是什么,在我面前不用害羞,他们俩儿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到大的兄弟,我们也是好姐妹,讨论这个没什么的,就当交流一下心得。」
江知月闻言脸更红了,心里面也更加疑惑,她都捂那么严实了,羡霓是怎么看出来的。
「羡霓,你是怎么发现我脖子上的吻痕的,我涂了粉底液,还特意穿了高领衣服,遮得挺严实的呀。」
余羡霓亲昵地揽过她,在她旁边乐得不行。
「月月,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词语叫做『欲盖弥彰』,你这还用别人特意去扒拉你脖子看吗?看你这打扮,一下就猜出来了。」
江知月抿了抿唇,这次她可真是糗大了!
她急出了一额头的汗,连忙为自己发声:「我昨晚上不小心喝醉了,这是付言休弄出来的,看来今天真的不适合出门,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余羡霓捂着嘴笑,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哈哈哈你和付言休进行到那一步了吗,他哪方面怎么样?猛不猛?」
江知月吓得伸手捂住她的嘴:「羡霓,我...我和付言休...目前还没到那一步,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目光躲闪,死去的回忆又来攻击她。
虽然她和付言休没有过那种经历,但她见过小付言休,还感受过他的硬度,兴许...兴许是很猛的那一种。
余羡霓见她脸红,打趣道:「那到哪一步了,摸了没?」
「啊?羡霓,求你不要再问了!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亲亲。」
刚褪去的热度又铺天盖地涌来,江知月的脸红得滴血。
「看你脸皮薄的,问问都不行,既然没法没摸,那你脸红什么,是不是看过了?」
「你这个大黄丫头,能不能别问了,我们真的没有什么。」
江知月脸红得不行,见她还在问,只好抱住她撒娇。
余羡霓见此只好停住了话题:「好吧好吧,我不问了,姐妹儿就是关心一下你的性福生活,看把你害羞的,不过以付言休这体格子,只要尺寸够,想来是没什么问题的。」
说到最后,她勾着唇向江知月扬了扬嘴角,给了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江知月心知自己与付言休早晚都会分手,但现在肯定不能说给旁人听,只好扭扭捏捏地将原因归到自己身上。
「羡霓,我比较保守封建,而且和付言休在一起才没多久,能拥抱亲吻已经尺度很大了,再那个我就有些接受不了...」
「我懂你,你们是自由恋爱,其实从0到1的这个过程是很甜蜜幸福的,颅内高潮也很爽,慢慢来,男人嘛,其实都是一个德行,越容易得到就越不会珍惜,你延迟了他的满足感,他反而会因此多珍惜你几分,以后的日子也会甜蜜一些。」
江知月认同地点了点头,心里面却在想:以后,她和付言休没有以后了。
「对了,羡霓,我挺想送付言休一件礼物的,但一直都没想好要送什么,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建议。」
付言休送她好几件礼物了,而且都很贵重,但她就送过他一个钥匙扣,百十元的东西,光是想起来她就内疚的脸红。
她想在她们还甜蜜的时候,送他一件称心的东西。
余羡霓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无声地笑起来。
「这还不简单!可惜你俩还没发生关系,要不然我肯定建议你送他内裤,现在这个情况嘛,爱抽烟就送打火机,爱上班就送领带、领带夹、腕表、皮带,爱打球就送球鞋、球具,其实能送的东西还挺多的,你看你家那位有什么爱好,发散思维给他选一样就行,男人很好哄的。」
江知月应下,准备回去好好想一下。
虽然她现在不再是穷学生了,但也没富到流油的程度,性价比方面还是需要好好考虑一下的。
另一边,付言休几人正在摸牌。
「言哥,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已经从男孩蜕变为男人了?真正的男人!」
郑禹祥舌尖顶了顶腮,梳得一丝不苟的三七分侧背头垂落下一丝呆毛儿,吊儿郎当的样子加上调侃的话就显得他特别欠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