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禹祥起身,来到他身后,上来直接锁喉。
「快说,别逼兄弟动手。」
付言休扒着他的手臂,嗓子被压的难受,轻咳了两声。
「郑禹祥,你个瘪犊子...咳咳...」
「松开...快松开...我说还不行吗?」
见他松口,郑禹祥这才收了手。
「早说不就完事了,非得让兄弟来这么一出。」
付言休揉了揉咽喉,喝了两口汽水清了一下嗓子。
「真是从小给你惯的毛病!」
「我还不知道你们?今天约我来打牌就是为了问这个的吧。」
三人心照不宣的没有作声。
毕竟昨天付家老太君生辰宴,言哥都带人去了,其实这已经足够说明江知月在他心中的份量。
但他们就是好奇,想再确认一下言哥的态度,当然,里面还夹带着他们个人的一点私心,想尝尝他的八卦。
「实话告诉你们,其实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其他事儿你们就别再瞎打听了,问了也不说。」
郑禹祥不死心的又追问了一句。
「真没发生什么?」
付言休淡定回答。
「真没有,骗你们干什么,付氏的股票能升吗?」
一听他们感兴趣的事情根本没发生,勾着他们的那点好奇心顿时偃旗息鼓了。
那没什么好聊的了,好没意思。
「不是?!到底是你不行还是她不行?这都两月了......」
郑禹祥话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懂。
「我们是认真的,慢一点挺好,我又不着急。」
付言休声音很淡,但也透着罕见的认真。
「靖姨愿意?她没想着让你联姻?也没想着给你介绍谁家的千金?」
「别瞎说,她们很喜欢她,对家室什么的更不在意了。」
周世淇开口:「挺好,我们这种身份还能自由恋爱很难得了,付氏如今枝繁叶茂,也不需要联姻锦上添花了,真心找一个自己喜欢的,比什么都强,又是羡慕言哥的一天。」
牌已洗好,几人开始摸牌,房间里麻将清脆的『哒哒哒』声不绝于耳,听起来很是解压。
王子昂斯哈了一声:「今天叫言哥过来不是想打听一下他的恋爱进展吗,怎么感觉被言哥秀了一脸,你们有这样的感觉吗?」
郑禹祥和周世淇无语地看了哥们儿一眼。
言哥身上那股淡淡的幸福感,自他进门就写在脸上了,直到现在他才看出来,这钝感力也是绝了。
付言休眉眼含笑,身上的松弛与幸福由内而发,就连按在麻将上的指骨都透着一丝明媚。
眼看天色渐晚,付言休不想再玩了,拿上衣服起身欲走。
「言哥,都这么晚了,吃了饭再走呗,再来几把。」
「不来了,你们玩你们的,我们要回去了,你们总说很羡慕我,其实我也很羡慕你们,我们一周只有两天的见面时间,可不得好好珍惜,不像你们,想见随时都能见到,都羡慕麻了。」
